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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180-190(第14/15页)
他一边带路,一边接着说下去:“严家人可厉害啦,现在大多数人都出去了,可会读书了,出了好些个教授,在各个领域都有名有号呢!”
“严家老人当时也说这个青铜链不能挪,后来市政的又换了一批专家来看,您懂的,就像您这样的专家。”
“但那些专家可没您那么有本事,他们压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还顶着上头的压力,就说能动。”
临朗闻言眼皮微微一跳,可那截青铜链还在那边好好待着,说明后来又出了什么岔子没搬成?
果不其然就听聂丹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您猜后来怎么着?来了一队要搬青铜链的人,结果开工当场,好好的大晴天,突然就乌云密闭,那吊车刚放下挂钩,一道响雷就炸了开来!直接打在那挂钩上!还好吊车里的人没事!”
“这么一来,吊车师傅吓得从车里跳下来,说什么都不肯上去开了,直接就走了。”
“施工的领班没办法,只能把情况反馈上报上去,把那批专家又请来,这回专家总算改口,说不能动,那青铜链才得以一直待在原地。”
聂丹摇头晃脑,说得神秘无比,言辞凿凿。
他一路说,一路带着人走到了严氏祠堂前,他停下脚步,看着眼前最显古朴肃穆的祠堂,声音都跟着放轻了,低低道:“啊我们到了,这里就是严氏祠堂了。”
临朗抬头看向眼前的高门:“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聂丹挠挠后脑勺,“那我就先回去啦。”
临朗和阎川应了声。
走进祠堂,祠堂两边也如出一辙地挂上了后人填补上去的严氏一族渊源历史。
严氏为文吏史官,为记录治理水患而随行下至余元一带,后一直详细记录了顺平的每一处发展、变化,编入城志,也是留给后世珍贵的文献资料。
临朗一目十行地看过去,发出一声略带惊讶的鼻音:“嗯?看来还是和你本家姓呢。”
阎川顺着临朗的视线看去,就见上面记录着,原来严氏的“严”本为“阎”字。
但因为当时随行治理水患的大人之一,同为“阎”姓,后严氏为了表达对治理水患大人的尊敬,特意主动避开了同字,改姓为“严”。
改姓是非常严肃少见的事情,能让严氏特意为其改姓,也不知道随行的那位到底是什么来头,做了什么事情。
临朗难得升起了一点好奇心,又多看了两眼,可惜有关严氏的记录里,提及治理水患的官人信息少之又少。
“或许记录在了城志里。”临朗摸着下巴道,“我们去看看。”
他对治理水患的官人也格外有兴趣——或者说,他想知道,他究竟有没有来过这个镇子?
作者有话要说:
看看!时不时刷一眼评论区的作者发现了什么!嘿嘿深水加更正好赶上热乎的!
第190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天
城志就放在严氏祠堂的展示中心。
展示中心还有一名讲解员,也许是因为这里放着的城志关系整个顺平镇,所以来这边打卡的游客还稍微多一些,安排了讲解员做一个时间段的讲解。
不过临朗和阎川来的这会儿,倒是没别的游客,讲解员看了看眼前两个少见的大帅哥,眼睛一亮,主动上前解说。
城志一式两份,另一份则放在顺平镇的镇办处,是件复制品。
城志被严氏后人保留得很好,据说是用严氏一族特有的自制材料覆膜,才保存得如此完整又字迹清晰。
但城志不能直接接触,否则接触到的皮肤很容易溃烂,而且也极容易损害城志本身。
也正因此,城志只有极少数情况下才会被拿出来,而且基本上只有严氏一族的当任族长,才有权限翻阅城志。
“这听起来不像是保存城志,倒像是保存什么秘辛。”临朗似笑非笑道。
讲解员闻言一乐:“您别说,严氏后人之中一直有这样的传闻,说城志里记录了当年治理水患时所用的风水玄术,是那位官人冒险泄露的天机,所以只有历代族长可见。”
“还有的则是说城志曾经被人偷盗损毁过,这是剩下的残页,所以严氏后人便用了这样的方式保存剩下的城志,以防再度遭窃遭毁。”
讲解员说道。
临朗“唔”了一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围着玻璃罩仔细看被展示出来的一页页城志,一旁讲解员见状忍不住好奇,难不成这年轻帅哥还认识上面的字?
反正他瞧着像是鬼画符一样的天书。
也就是他提前背过稿子,不然屁都憋不出来一个。
“我们自己看看,谢谢。”阎川见讲解员打量盯着临朗看,他上前一步阻断了对方的视线说道。
“噢噢不客气。”讲解员收回视线,朝阎川也笑了笑。
果然帅哥只和帅哥做朋友啊。
临朗听见一旁阎川和讲解员的话,他抬起头看去问道:“祠堂里的各个地方,都能进去看是么?”
“对,都能进。”讲解员应了一声。
临朗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城志上的记录。
就像讲解员说的,城志果然是缺了页。
尽管乍一看内容上似乎都是连贯的,没有任何缺失,但细看纸页,却能看出纸页有明显的新旧痕迹,显然有一部分是严氏后人后来填补的。
难怪会有那样的传闻流出来。
不,看来也不是什么传闻,分明是真事。临朗在心里想着。
城志上记载,照仙湖水患灾情严重,京城派了当朝国师与水官、史官一道赶赴余元治理水患。
余元就是当时对照仙湖这一片的地名统称。
由于一路山贼猖獗,随行的还有一支护卫队,率领护卫队的将军就是那位阎姓人氏。
至于国师名讳,城志上甚至也没有记录,说国师有通神灵力,凡人之物不可记其名讳,难以承载国师之重,唯恐冒犯国师。
他们这一路从京城到余元,走了整整三个月才到,路上确实遭遇了多次山贼拦路,甚至几次险些九死一生,全靠阎将率队打退,顺利抵达余元。
接着便是关于如何治理水患的一系列内容大事,甚至还包含了当时国师如何祭拜湖仙,祈求风调雨顺。
还有水官夜夜观水文,测水象,殚精竭虑。
临朗看着嘴角微抽,忽然又觉得,这国师大概率不是他,要是他,他绝不会带人祭拜什么湖仙。
要是真有湖仙,又怎么会水患滔天民不聊生?
就算真的有,也是个坏的,别说祭拜了,他不直接收拾了都对不起死掉的那些百姓。
临朗在心里想,就听阎川招呼了他一声:“教授,过来看。”
临朗抬头,却没看见阎川身影。
他循着阎川的声音找过去,就看阎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祠堂的背面小院,蹲在院子角落里。
“你在看什么?”临朗见状也跟着蹲下来。
“这上面的刻字是什么?”阎川指着地上的一块椭圆形的石头,看起来毫不起眼,要不是阎川拂去了上面的灰尘和青苔,任谁都看不出这上面曾有刻字。
临朗微眯起眼,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精光:“这是……一块碣石。”
比起通常用来记录的碑文,碣石更常用于民间规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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