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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180-190(第15/15页)
记录,文字更直白,甚至带口语化表述,也更贴近民间真相。
“这上面的大致意思是,为防后世有心之人轻易获得全部秘密、进而破坏好不容易形成的平衡之局,严氏一族将珍贵的记载巧妙地分散隐藏了起来。”
“唯有严氏世代唯一的族长,知晓这些分散的核心记录,也是唯一掌握着真相的记录者。”
临朗说着眼色微沉,这个发现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这么看来,城志也只是严氏史官放出来的烟雾弹?
但为什么严氏一族会担心有人对水患的记载怀有私心?这其中还藏了什么?
而且这么一份碣石,居然就这么被丢在了角落里充当一个垫缸的不起眼垫子,恐怕严氏后人中,在意这份城志历史的也不多了吧?
临朗想着,顿了顿,又推翻了这个念头,或许正是因为要保护秘密,所以才将记录的碣石藏放在不起眼的角落,任其长满青苔。
要是好好存放起来,一旦被人发现,才知道严氏将记录分藏多份,那才容易引来祸端。
临朗这么一想,不由看向阎川:“你怎么发现它的?”
这上面都脏成什么样了,还能被阎川找到擦干净。
现在可好,看来得被他们带走放总部去了,不然赤-裸-裸地放外面也不安全。
阎川抚过腕间念珠,眼里也带着一丝不解疑惑:“它引我来的。”
临朗闻言一愣,微微睁大了眼。
这把乱骨鞭,和严氏有关系?
严,阎……不是说严氏一族都是文官史官么,怎么出了一个拿这种凶煞气的人才?
他想着,又看看阎川,这人难道是严氏的后代,所以他能驯服乱骨鞭?
阎川显然也在疑惑这一点,对上临朗的视线后,他无奈地摇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临朗耸耸肩,他看向四周,暂时放下给阎川找个族谱的念头,重新回归正题道:“再找找,或许还能找到别的记录。”
然而他与阎川找了一圈,却没有再看到任何相似的东西,只好作罢。
他们很快回到了前院的展示大堂,先前只是看了展示在中央玻璃罩内的城志,还没来得及看其他的,就被阎川腕间的念珠引开了。
这会儿环顾四周围,周围四面墙上,还贴着严氏祠堂与顺平镇上各个时期的照片。
不过既然都是近现代的,临朗和阎川也没太放心上。
直到两人走过一张照片,上面标着是市长与当时的严氏族长的合照,照片的背景露出了不起眼的一座小亭子。
这张泛黄的旧照片看起来应当就是在刚才那片后院,只不过后院里的亭子已经被拆了。
引起两人注意的,是这座亭子的两根亭柱,亭柱上刻着一对楹联——
“水通阴壑藏幽径,石映残灯辨古津”。
临朗和阎川齐齐对视一眼,这指的分明是照仙湖下的冥路、冥灯!
可如今这亭子却被拆了,就好像是祠堂主人想要抹掉这记录一般。
临朗正想转身询问方才的讲解员,问问这亭子是什么时候被拆除的,却见那讲解员正在打电话,视线也正看过来。
结果两边视线一撞上,那讲解员瞬间移开视线,面色露出两分慌张。
临朗见状奇怪地挑起眉梢,看向阎川:“刚才见我俩时不还眉开眼笑挺和气的?怎么这会儿突然变了脸?”
阎川看向对方,视线落在那人攥紧了手机的手指上:“和那通电话有关系。”
临朗“唔”了一声,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脚走过去。
讲解员余光瞥见两人朝自己走来,浑身一颤,都听不清电话那头在说什么了。
讲解员不由在心里哀叹自己的坏运气,从来没人接到过严氏祠堂主人的电话,都说祠堂主人不管事,怎么偏偏轮到自己就来了?
还是一个那么古怪又叫人不安的电话。
留意那两个外乡人、不要让他们离开?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讲解员正想着,便觉得眼前忽然一暗,光线都被挡得严严实实。
抬头一看,就见两个帅哥站在面前,个子稍矮一些的那个看起来要儒雅温和一些,似笑非笑地看来,另一个冷面帅哥……不提也罢。
救命。
“我不得不注意到你似乎一直在观察我们。”临朗开口,“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啊?”讲解员干巴巴地扯开嘴角,“您说什么?没有啊……”
“或者说,是电话里的人。”阎川打断了讲解员苍白的辩驳,他面色冷淡,目光却锐利得像是出鞘的剑。
讲解员不由磕磕绊绊,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严氏祠堂主人的声音:“把电话给他们吧。”
“好的先生!”讲解员一听立马应下,如释重负地飞快把电话转交给了临朗、阎川二人。
电话一转交,讲解员便立马起身走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一点也不想知道这通电话的内容——有那么古怪的要求在先,讲解员直觉这不该是一个产生好奇的事情。
临朗和阎川也不想让电话开免提公放,因此临朗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两人头抵得极近,几乎贴在了一块儿,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突然,一个干涩、苍老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像是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那东西,你们不该碰。”
对方顿了顿,声音更加阴沉:“现在,把它放回原处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六点有一章临时的加更w要是觉得没有衔接上的话,记得往前翻嘿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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