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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综武侠]我本倾城绝代色》30-40(第2/15页)
两人对视间,便有种旁人插不进的心有灵犀,情意绵绵。
“咳。”
一旁传来一声清咳,是霍青桐。
南兰收回视线,唇角依旧含着微微的笑意,落落大方,并不羞涩,倒是让霍青桐更想打趣一句,
“这一个,可算是不用你两边为难地操心了,这个虽然也没你聪明,至少比起那小子可体贴听话多了。”
南兰靠在霍青桐肩上,顺势撒娇道,“还是青桐姐姐最聪明最明察秋毫,也最胸怀宽广对我最好了。”
说完,她坐直了认真道,“当年,是我利用……”
南兰道歉的话没说完,霍青桐的食指就抵在了她唇边,不让她说下去了,只是温柔地一笑,“好姑娘,当年我们也有不对。”
两人的话没有说明白,但都知道对方的意思。
霍青桐一直都知道南兰是个聪慧的姑娘,温柔孱弱的外表下是极为坚韧强大的心灵,无论在哪里都能过的很好。
就像当初明明是被他们这些江湖人甚至是反贼掳去的人质,却能在短暂的相处里看清他们为人,然后恰到好处地示之以弱。
知道他们看她的眼神爱屋及乌的意味,便不动声色地展现出自己少女天真活泼的一面,用自然亲近的态度逐渐与他们拉近关系。
就像春雨,润物细无声地融入到他们中间。
但南兰没做错什么,她只是想要在陌生的环境里保护自己,保护和她一起且颇受敌意的竹马少年。
她的确是真心欣赏他们的侠义豪情,真心喜爱这片草原,和他们相处中付出了真心。
霍青桐觉得,这就足够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眼前已褪去少女的青涩,逐渐成熟但越发动人心魄的绝色玉容。
鸦发如乌云绸缎,肌肤如雪晶莹。
她看起来就是被精心照顾着的,当然六七年前的南兰也是金尊玉贵、钟鸣鼎食养出来的娇贵千金。
但两者还是有很大不同。
那时的她分明年少,周身却有种看透世事的清冷茕然。
即便后来和他们混熟了在草原上每日都活地开开心心,也有种抓住最后难得的时光尽情欢愉一场的感觉。
就像紧紧绷着的弦,但现在的她是松弛的,是恬然安适的,眉梢眼角是不必刻意展露便无时无刻不藏着由内而外的温柔愉悦。
霍青桐知道阿兰无论在哪里都能过的好,即便她如今真的嫁给了福康安那小子也有能力应付高门公府的复杂,让他言听计从。
但好不代表开心。
“能看到你过的开心,我就放心了。”
盛极的美貌不仅能带来他人的喜爱,也会有伴随占有的灾难。
南兰和喀丝丽那样的至美之中,似乎都蕴蓄着一股极大的力量,叫人为她粉身碎骨,死而无悔。
但喀丝丽太过天真单纯,无法保护自己。
南兰心窍玲珑,善于利用自己这份优势驱策人心,霍青桐觉得她这样很好,能看到相似的人得到幸福美好的生活,心中无时无刻不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好像也得到了些许抚慰。
第32章 京城富察32
***
五年后, 京城。
天子脚下一如既往地繁华似锦,富贵如云,来来去去皆是香车宝马, 一块砖头砸下去说不定就是皇亲国戚和一品大员。
但三岁的孩子是不懂这些的。
她只是睁着一双乌溜溜像黑亮的水晶葡萄一样的杏眼, 满是新鲜好奇地去瞧那些小摊贩们摆出的琳琅满目的商品。
刚好有卖糖葫芦的从马车旁边路过吆喝,被晶亮剔透的糖壳包裹着一颗颗饱满的红山楂, 颜色格外鲜艳,十分吸引孩子的目光。
“妈妈,那是什么?”
从小生活在回疆草原的孩子没看过这个, 转头去问母亲, 一团稚气的雪白小脸上满是天真无邪,眉眼间已很有些清丽颜色。
抱着她的是位姿容更为耀眼,堪称盛极的美人。
发如云, 眉似柳。
肌肤胜雪般白皙无瑕, 如冰之清,如玉之洁,一双盈盈杏眸仿若含着秋水润泽, 清丽脱俗,朱唇一点樱桃,娇艳欲滴。
明明弱不胜衣,但眉眼间自有一番清冷文雅的风骨。
皮相与骨相兼备,神与貌俱绝, 本就十分的相貌因出尘绝世的高华气质更有了十二分的倾城绝代之姿。
似雪谷幽兰, 遗世独立。
若非梳着妇人发髻,完全看不出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只是这如姑射仙人般的美人, 清艳的眉眼间是烟笼寒月的轻愁,淡淡垂眸不言不语地陷入沉思中, 不知在出神想着什么。
听到女儿的问话,南兰这才回过神来。
“是糖葫芦。”
还不等她再说什么,对面坐着的青年已经开口吩咐道,“去,给小小姐把那糖葫芦都买来。”
马车外很快就有人恭敬地应声。
于是一锭银子被扔到那小贩的怀里,直接换了满满一树的糖葫芦,自有侍卫拿着,其中最饱满漂亮的一支被递了进来。
若兰虽然年纪幼小,但是个很聪慧乖巧的孩子。
她先看看抱着自己的妈妈,等南兰轻轻点了点头,她才从对面的青年那里接过了那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拿了之后,若兰还不忘甜甜道一句,“谢谢舅舅。”
南兰没教她这样喊,但这孩子在回疆草原上认识的男性长辈基本都是南兰这边的好友,她都是这样喊的。
虽然对面的男人她以前没见过,但应该也是如此吧。
被喊了一声舅舅的福康安俊美的脸庞微僵,并不如何高兴,但面对着一张和小时候的南兰像极了的小脸也很难摆出什么脸色。
小若兰见他没回应也不在意,自顾自快乐地举着漂亮的小红果看了又看,糖葫芦的糖衣有些硬,她的乳牙咬了许久才咬开。
小若兰不说话,马车里就没人出声。
等她吃了一颗糖葫芦,南兰才终于再次开口,温声提醒道,“好了,不吃了,兰兰,小心你的牙受不了,它会疼的。”
小若兰有些不舍,但还是听话地不吃了。
她举起那串糖葫芦到南兰唇边,笑地露出几颗小乳牙,“兰兰不吃了,给妈妈吃,甜甜的,酸酸的。”
“好,妈妈谢谢兰兰。”
南兰忧虑的心情因女儿纯真的笑颜得以放松片刻,清冷的眉眼霎时如冰雪融化般温柔似水,唇边的笑意如一枝春色繁花绽开。
他们坐的马车宽敞又华贵,地面铺着的是绫罗绸缎,黄花梨木的香几上摆着的是金鼎熏炉,袅袅升起的沉水香淡淡缭绕。
但这一切名贵华美之物都不及她一笑。
她坐在马车里犹如一颗被锦绣堆呈着的莹莹璀璨的明珠,像最巧夺天工的匠人雕琢出的羊脂美玉,烨烨容光照的满室生辉。
福康安从上次商家堡已有五年又未见她,这一次因为强硬的手段,更是别想得到她的一个笑颜。
他近乎贪婪地直勾勾盯着她,直到那笑意在他的注视下终于渐渐消失。
福康安看看她,见她又兀自陷入沉思中,宁愿发呆出神也不理会他,他知道她这是在想着谁担心着谁。
暗暗咬牙,内心中妒火升腾,又不愿向她发火更惹她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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