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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综武侠]我本倾城绝代色》30-40(第3/15页)
他突然伸出了手来,要抱了若兰去他怀里。
南兰被福康安的动作一惊,下意识想要阻止,想到如今沦为阶下囚的境遇,拦着又有什么用,到底是松了手。
好在若兰打小就被周围的舅舅和姨姨们抱来抱去,她倒是一点也不怕生,到了陌生的舅舅怀里仍然只顾着镂空的车窗外的新奇。
福康安也没想对这孩子做什么,他的目的从来都是她。
“若兰像你,我记得那时候你也是对这些外面的小玩意感兴趣,有一次买了糖葫芦你吃了两颗,剩下的是我替你吃完的。”
哪里是他替她吃,分明是他非要抢她手里吃的。
直到这时南兰才终于肯正眼看他,轻轻抬眸,水润的杏眸上一对纤长卷翘的浓密羽睫如同寒鸦欲振的飞翅。
福康安心中一喜,却听她淡淡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已经长大了,我也记不大清了。”
以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她却告诉他记不清了?
尤其是她的话又让他想起五年前在商家堡再次分别前她对他说的那一番让他耿耿于怀的话,更是如鲠在喉。
福康安瞬间转喜为怒,好在这时马车终于到了目的地停下,车外扈从的提醒打断了他的情绪,让他再次冷静了下来。
***
马车直接驶入富察府内。
小若兰被福康安抱着从马车里出来,南兰出来时,他伸手去扶,却被她避开,于是伸出的手在空中顿了顿到底收了回去。
福康安带着她们母女在陌生又熟悉的府邸里走。
南兰倒是并不避讳地打量着这方少年生活的旧地,浑然不在意旁人的注视,每瞻视顾盼,光彩溢目,照映左右。
而一路免不了遇到府里伺候的下人,不管是谁见到南兰时都不免惊艳地恍惚失神,有些是十几年前的旧人,立时认出了她。
虽然南兰只在富察府里住了四年,虽然如今已过去了十年之久,但当年如天仙化人般的表小姐可是府里独一份的绝代风华。
而那些近十年添进来的下人在打听后,也很快就知道了原来这就是那位让三爷念念不忘,宁愿和家里抗争誓不娶妻的南小姐。
……可是,南小姐这已经嫁人生女了啊。下人们交换的眼神微妙起来,却是不敢说什么的,三爷可不是好说话的主子。
最后到达的目的地不出南兰所料,是她当初寄居时住的兰漪院。
院里那棵枝繁叶茂,花开如雪白重锦的杏花树还在,甚至院里走出来迎接的都是当年伺候她的两个贴身丫鬟红珠和绿衣。
“小姐。”
两人见到南兰时倒是都颇为欣喜,她们当年虽然是被府里指派过来的,但和南兰相处四年,她又是个性情温和,待人宽仁慈和的,主仆间的感情自然很深。
她们俩比南兰还大上几岁,如今也嫁人为妇了,看衣着打扮过的应当还不错,应该是被福康安又特意找过来在兰漪院伺候。
南兰虽对福康安很是冷淡,但也不至于迁怒红珠和绿衣。
不过也来不及和她们叙旧,府邸里的路走起来算长,若兰在福康安的怀里一开始还新奇,如今已昏昏欲睡起来了。
福康安让红珠绿衣抱过去,明明当年南兰的卧房就在里面,他却让她们把小若兰抱到左边的厢房里去。
红珠和绿衣站在原地不肯离开,目露担忧地看向南兰,毕竟如今可不像幼时,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
福康安向来是个不容违抗的霸道性子,正要发火。南兰不愿她们为难,自己率先开口让她们出去了。
若兰察觉到要和妈妈分开,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要醒过来,“妈妈……你去哪儿?”
南兰过去哄她,“兰兰乖,妈妈有事,待会儿再去陪你睡觉好吗?”
若兰乖巧地点头,但又问,“那爸爸呢?他怎么还不来找妈妈和兰兰?兰兰想他了。”
以往南兰和苗人凤之中总会有一个陪在小若兰身边,之前南兰在还能安抚得了她,现下要离开妈妈身边就叫她想起爸爸了。
南兰向来是很坚强的性子,这一路即便被胁迫至此都未显露丝毫脆弱之态,眼下却被幼女的这几句话激地眼眶险些一红。
尤其想到远方的苗人凤,心头更是又酸又痛。
但南兰实在不想女儿跟着她一块儿忧虑,强撑着笑颜哄她,好容易才趁她这会儿睡意上头将她糊弄过去。
等她们几人离开,室内就只剩下南兰和福康安二人。
从前他们在这座小院里几乎算是一起度过了四年的青梅竹马的少年时光,姑且能说是无忧无虑。
可如今和他共处一室,竟让她心中唯有恐惧和厌恶。
果然,当南兰转头,就见到身后不远处的福康安一脸强忍怒气的模样,她知道这又是因为她提到了苗人凤。
“怎么?你还惦记着他?”
这次福康安到底没能将这股憋闷许久的怒气忍下去,他刻薄地讥讽,“他现下已成为了一个瞎子,怕是连路都走不稳当!”
第33章 独一无二33
***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境地呢。
五年前南兰和苗人凤夫妇去了回疆探望旧友, 顺便在那儿避上一两年,因她知道福康安确凿是个不服输不容人忤逆的性子。
他们在商家堡让他吃了这样一个大亏,丢了这么一回脸面, 福康安短时间内是绝不肯善罢甘休的。
南兰也没想永远躲着福康安。
在以为她死了的三年里, 他不也能活地好好的吗?
如今知晓她还活着,可她已经嫁人了, 即便他再愤怒但等到冷静下来,理智也该明白不可强求了。
从此天各一方,江湖不见, 两厢安好就是了。
但或许真是他们分开的太久, 记忆中那个骄纵坏脾气但对她一腔赤诚真心的少年郎已经在成长岁月里的世事沉浮中变了模样。
也或许是她一直把他想的太好,不曾真正了解他的本质。
南兰低估了福康安的执着,更低估了他的不择手段。
来到回疆的第二年, 南兰发现怀有了身孕, 因她身体柔弱怕受不得颠簸,于是原本已经准备离开返家的她和苗人凤又留了下来。
之后生女,婴儿娇弱, 又等这孩子长到三岁。
南兰在中原的生意颇多,这几年里一直都是靠书信联络,数月前广东一处的生意出了些问题,她和苗人凤便带着孩子返回中原。
他们没回浙南家中,而是先去了广东。
南兰带着管家出门去处理生意上的事, 若兰恰好生了病, 苗人凤陪伴她在家中。
然而从引她从回疆回来开始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局中局。
总之等南兰从铺子里出来时,福康安已坐在了马车里等在门口, 而小若兰就在他怀里,金相玉质的公子对她笑得风度翩翩。
“兰儿, 我比你想象的要了解你。”
南兰不得不跟随他离开。
苗人凤没有守在若兰身边,南兰就已猜到他出了事,但也是直到此时她才从福康安口中得知原来竟是眼睛……
南兰呼吸停住一瞬,纤长的羽睫飞颤。
见她如此情状,福康安一边感受到妒火升腾的痛苦一边又觉得莫名地痛快淋漓,两种强烈的情绪扭曲杂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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