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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80-90(第8/24页)
小侯爷有些茫然,“什么东西?”
接着,便见少年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页。
那纸页隐隐透着红迹。
下一刻,那纸页便被递到了他手中。
洛千俞指尖触到纸页的刹那,眼中的诧异更盛。
难道……
洛十府像是看清了他心中所想,启唇:“是。”
“我就是当年那个锦衣卫。”
……
洛千俞瞳仁一紧。
心头倏然跳了起来。
方要抬手展开,纸页连同着手一并被握住。
那力道不算重,却成功让他止住了动作。
“阿兄,打开之前,先答应我一件事。”
洛千俞喉结微动,半晌才开口:“什么事?”
洛十府一字一字道:“翻了这桩案子之后,兄长便与闻钰彻底划清界限。”
“他不再是你的贴身侍卫,你也不再是他的少爷,你们桥归桥,路归路,永生永世,不再相见。”
洛千俞怔住。
许久才启唇,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好。”
第83章
洛千俞坐在床榻, 心头跳得厉害。
一番心理建设后,在云衫的注视下,小侯爷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跳, 打开了那纸页。
……
果真是血状。
只是已经过了三年,纸页已经泛黄发脆,边缘处甚至有些剥落, 血迹已然斑驳,早已褪色成深褐, 字迹歪扭,但好在依旧能读清。
这是闻钰的祖父闻道亦, 在临死前写下的血状。
一字一列读完后, 洛千俞放下状纸。
长长倾出一口气。
……
小侯爷坐在那儿, 久久不能回神。
周遭的寂静仿佛被无限拉长, 烛火隔着屏风, 吹拂闪动, 看不真切, 也听不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小侯爷念头一动, 腾地坐起身, 翻身下了床, 连鞋都未得及穿,裸着脚便开门冲了出去。
云衫见状, 随之俯身, 叼起世子落在床脚的软靴,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冷风灌进单薄的中衣,小侯爷却毫无所觉, 径直冲到昭念的房门前,带着急意的敲门声响起。
“昭念!”
房内传来窸窣声,昭念一边念叨着“来了来了”,一边匆忙拉开门栓。
门刚开一线,看到门外人的模样,昭念顿时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我的小祖宗!这是怎么了,怎么连鞋都不穿?哎呦,连件外氅都没披,这几日天儿可凉得邪乎呢,快进来快进来!”
洛千俞抬眸,开口便问:“端王是谁?”
昭念脸上一滞,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愣,才连忙道:“端王?少爷怎的好端端想起问他了?那是先帝爷的宗亲,结党营私、意图谋逆,十年前便已伏诛,都是陈年旧事了。”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洛千俞打断他,声音沉了几分,目光直直望着昭念,一字一句道:“端王阙左宗之死,与我有关,不是吗?”
昭念的瞳仁一紧,脸上的血色仿若褪去,他定了定神,才勉强笑道:“少爷何出此言?端王端王结党营私,先斩后奏,擅杀大臣家眷,更捏造罪证诬告忠良谋反,欺君罔上,当年可是犯下了滔天罪过。”
他顿了顿,言辞真切:“如此朝廷大案,当年少爷才不过七岁,尚在稚龄,如何会与您扯上关系?”
“少爷莫不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胡思乱想了?”
洛千俞望着他,眉梢微蹙,反驳道:“我那时的确年纪尚小,可偏偏整日跟在太子左右,就连那年巡幸江南,我也是跟着去的,而端王被处决,恰是在那之后。”
“可是我曾说过什么,让端王一党落了马?”
昭念脸色微变,忙道:“何出此言?!少爷莫要听信那些无稽谣言,根本没有的事!”
“没有?”洛千俞气道:“不过是因为宫变后我生了场大病,许多事记不清了,你便敢这般糊弄我,搪塞我?”
他点了点头,“好好好,你不肯说,我便亲自去问圣上。”
“少爷!”昭念心头一急,忙上前一步拦在他身前,声色发紧,“这可万万不成!”
洛千俞道:“有何不成?你既说无有此事,想必我去问问陛下也无甚妨碍。”
“等等…!”
“……我说!”昭念忽然出声,道:“我说,我说便是,小祖宗,你先进屋……”
他唇畔发涩,低声道:“少爷既忘了,便没必要再想起来,并非属下有意欺瞒……这也是老爷和夫人的意思。”
“……你们果真是连起伙来瞒着我。”
洛千俞转身进了昭念的屋子,在床榻边坐下,双臂环抱在胸前,垂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好,我听着。”
少年顿了顿:“你再敢骗我一句,我便去问圣上,问丞相,再去问我那些同僚……总有一个人会清楚前因后果,会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昭念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终是颤颤叹了口气,声音低哑,“属下绝不欺瞒。”
洛千俞这才把揣着的手放下,悄悄屏息。
“……”
昭念沉默片刻,像是下定极大的决心,方缓缓启唇。
十年前,端王势大,羽翼渐丰,掌虎符而踞西漠,朝野侧目,隐有震主之威。
恰逢先帝南巡,离京不过三日,端王便以雷霆手段,率甲士围了兵部右侍郎蔺京烟的府邸。
“蔺氏勾结逆党,意图谋反,就地诛杀,一个不留!”
火光冲天,血染阶前。
蔺京烟彼时正在兵部值夜,闻讯赶回,却只见满院尸骸……发妻血溅罗帷,三岁幼子毙于乳母怀中,老仆门客皆遭屠戮,唯余一柄断剑斜插庭前,锋尖映血。
待先帝銮驾归京,端王方姗姗来迟,押着心灰意冷的蔺京烟上了殿。
“陛下明鉴!蔺京烟私通敌国,罪证确凿!”端王拽着蔺京烟的衣领,将人压于玉阶之下,呈上一叠文书,“臣不得已先斩后奏,以正国法!”
先帝垂眸不语,沉寂半晌,忽而抬眸一笑:
“千俞,你来说说,朕该如何处置?”
殿角屏风后,七岁的小侯爷正摆弄着一柄西洋千里镜,闻言一怔。
他缓步上前,稚嫩面容却无半分怯意,回头望下殿外,怔住,静容许久。
只见小侯爷将镜筒往袖中一收,拱手行礼。
声色尚稚:
“臣以为,蔺侍郎之罪,当分两端。”
“其一,论罪证—
《尚书》有云:‘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今蔺氏谋反一案,端王殿下所列诸证,或涉风闻,或难稽考。然阖府伏诛,已是事实。”
他略顿,目光澄澈:
“譬如医者断肢保命,百姓为社稷手足,若蔺氏当真管辖不力,有负于民,便削其一手,以谢天下。既彰国法,亦存仁恕。”
“其二,论端王—
《周礼》载:‘擅诛大臣者,当诛。’殿下未得圣谕,私调禁军,屠戮朝廷命官满门,此乃僭越!其一。”
“蔺氏纵有罪,亦当三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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