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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60-70(第5/14页)
。”
周嬷嬷越发困惑起来。
都说二爷和夫人关系不好,也总不在正院留宿,怎么才回家的第二日又送这么大笔的银钱过去?
霍峥来父亲书房请教学问,刚巧听得这话。
当初他们在珍珑阁选摆件的时候,李维还担心,那个黄水晶的招财树俗气。
现在看来,父亲送的这生辰礼,明显比他还俗……
很快,马车进了道州城门,落日前夕的街市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暖金色。炊烟从千家万户的屋顶袅袅升起,融进夕阳,颇有些温馨之感。
街道两边,卖胡饼的老汉停下吆喝,准备收摊,卖陶罐的货郎们也陆续推着小车,打道回府。
谢婉鸢目光扫过街市上林林总总的铺子,见其中有不少陶器铺,不由问霍岩昭:“道州的陶器生意这般兴旺?一条街上就有这么多家。”
霍岩昭朝窗外看了一眼,微微颔首:“道州虽无大型窑炉,却以精工细作的定制陶器闻名,手艺放在整个大唐也算上乘。”
谢婉鸢轻应一声,目光落在货郎推车中的一件陶器上,忽然凝住,仿佛陷入某种回忆。
“瓷豆……”她低声喃喃。
瓷豆形似高脚盘,中央有一小孔,常用于盛放洗净的水果,沥去余水。
霍岩昭听闻此物,面露疑色。
谢婉鸢回忆着道:“王妃失踪时,书房中一同消失的,还有一件瓷豆。大理寺与京兆府翻遍王府内外,却始终找不到那件瓷豆,连碎片也无。王妃素来喜爱水果,常以那瓷豆盛放樱桃、枇杷或绿李,不时随手赏给下人。”
霍岩昭微怔,此事他倒是头一回听说。细细一想,确实蹊跷。
“是什么样的瓷豆?”
谢婉鸢略一沉吟:“普通白瓷,并不值多少银钱。”
霍岩昭眉头微拧,望向窗外的几家陶器铺,沉思许久:“我有个好法子。”
第 64 章 瓷豆
谢婉鸢疑惑地朝他看来。
霍岩昭继续道:“不如我们找人仿制一只相同的瓷豆,放回王妃书房。或许有人见到,能想起什么。”
“带走瑞王妃的人既能潜入王府、找到书房,途中不可能无人瞧见,府中必定有眼线。我想,若以瓷豆为引,故布疑阵,或许能诱使隐瞒实情之人露出破绽。”
他略一停顿:“只是……你可还清楚记得,那瓷豆的样貌?”
“记得,”谢婉鸢连连点头,也觉此法甚妙,可转念却又蹙眉,“可我家郡主不便回府,就算我将那瓷豆带回去,也不便久留观察……”
毕竟她假扮若雪,若同霍岩昭一起回府,呆久了定会露馅。
婉鸢与崔守义等人,在外面等了莫约两盏茶的时间,方才见霍岩昭走了出来。
崔守义迎了上去,“太史令。”
他虽好奇霍岩昭问了钱九什么,却也不敢打探,只请示道:“下官即刻就去提审钱九?”
“不必了。”
霍岩昭面色微微泛冷,“钱九已经死了。死前在供词上画了押。”
扶荧上前,将一页纸递给崔守义。
崔守义一脸惊愕,接过纸,“这……”
他来不及去思考钱九为何突然暴毙,想到嫌犯未经提审就死了,虽有画过押的供词,但万一刑部较起劲来,岂不是又要刁难大理寺?
霍岩昭仿佛看透了崔守义的心思,淡声道:“人是我审的,你报与刑部便是。”
说完,抬步径直离去。
崔守义领悟着霍岩昭的言外之意,待回过味来,暗自长松了一口气。
朝中太后党和新党再如何相斗,都决计不敢牵连到玄天宫。有了太史令这句话,刑部张尚书自是不敢把案子再打回来了!
一旁的婉鸢见霍岩昭离开,知道自己必须随他一起离开大理寺,才算彻底逃离危难,只得厚着脸皮也跟了过去,亦步亦趋地追在他和扶荧的身后。
霍岩昭身份贵重,一路而出,戍卫皆后退行礼,自是不敢阻拦盘问。
谁知刚走到松柏庭院,却见尽头处,萧佑跟几名官员谈笑着穿廊而入。
萧佑适才寻不见了婉鸢,亲自跑了趟司正厅,一问之下,这才知晓她竟是跟着霍岩昭去了重犯刑讯室,不觉心中好奇更盛,遂又找了过来,岂知路上却遇到几名闻风前来拜见的官员,知萧佑性情随意好说话,忙不迭地巴结寒暄,又耽误下不少时间。
婉鸢远远瞧见萧佑,头皮发紧,追到霍岩昭身侧,压着声道:
“颖川王殿下他……一直追问我的身份,问我是不是早就认识太史令……”
这下要是迎头撞见,又恰逢她跟霍岩昭在一起,不知道那个花狐狸还会怎么瞎起疑。
霍岩昭停住脚步,没说话。
此时天色已近全暗,婉鸢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朝霍岩昭望去。
不知是不是廊下风灯灯火的缘故,他的脸色看上去竟有些异样的苍白。
霍岩昭偏过头,眉头紧蹙,失去血色的双唇微微翕合一瞬:
“扶荧。”
扶荧甩出两枚铁刺,打灭风灯,令得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霍岩昭伸出手,扯住婉鸢肩头的披帛,猛地用力,带她退进了阶下的侧巷。
婉鸢感觉到霍岩昭的手指绞进自己的披帛,高高地提拎着,显然是竭力不愿触碰到她。
她有些窘迫,挣脱开来,见两人已经退进了一条偏僻无人的阴暗窄巷,挪开一步,低声道:
“我自己能走的。”
黑暗中,霍岩昭却仿佛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用尽了力气,蓦地撑靠到石墙上,颓颓如玉山将倾,抑制着逐渐紊乱的呼吸:
“那你走吧。”
婉鸢觉察到不对,下意识伸出手。
“太史令?”
霍岩昭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避开了婉鸢的手。
扶荧跟了过来,见状忙扶住霍岩昭,退进了旁边的一间巷室里。
这里是大理寺临时羁押嫌犯的排房,年前坏了门扇,因而暂时弃而不用,夜里也没上灯,四下阴暗。
扶荧将霍岩昭扶坐到房内的草榻上,从他身上摸出一个药瓶,手忙脚乱地倒出几粒药丸,喂其服下。
婉鸢跟进屋内,见状随即反应过来。
霍岩昭体内的赤灭之毒,可能快要发作了!
婉鸢从不到四岁时起,就开始帮霍岩昭解赤灭毒,却还从未见过这毒发作的情形,只曾听郗隐先生提过症状,中毒者血液灼烧、经脉喷张、丧失神智,其状十分可怖。
好在这种毒的发作,是有先兆和规律的。所以之前她每隔一段时间换血给霍岩昭,便是将她体内的血焰天芝的药力输入他的体内,提前压制毒发。
只不过前几天的那一次,换血还没完成,她就被霍岩昭赶出去了……
所以,是毒性并没有被成功压制住,因此才过了两三天,他就毒发了?
扶荧喂霍岩昭吃下药丸,却不见情况好转,焦急起来。
出门前鄞医师明明给太史令把过脉,说暂无大碍。定是刚才在刑讯室里听了郭酒娘临死所言之旧事,动了碎心切骨的情绪,才突然发病了!
眼下医师不在身边,人又在大理寺,时间一长,别说疗毒,就连太史令中毒的秘密也遮掩不住了!
扶荧手足无措,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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