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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70-80(第7/21页)
昭这人不是什么善茬儿,想要在和离时占他便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谢婉鸢又在无人处偷偷修改和离书的财产分割部分。
钱是一定要给霍岩昭还回去的,他不要利息对她来说就是恩赐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谢婉鸢过上了平静昭稳的宅家生活。
霍峥的风寒好了,还是每天步行上学,偶尔天冷的时候谢婉鸢就出门顺带捎送一程。
大概是觉得霍岩昭那般冷待于她,甚是可怜,老夫人这几日对她反而比从前更加和气了几分。
“我是为了这个。”他将发带一圈圈地解下,“我跟狱卒说,这是固定伤处所用,才没被他们收缴。”
“喏,送给你,”他将发带递到尉迟昕的面前,手上镣铐随之作响,“对不起……可能以后没有机会再见你了……”
他略微一顿,不知又想到什么,道:“不过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啊,你别难过,这只是对你救命之恩的谢礼。”
尉迟昕一把抢过发带,借着高处铁窗透进来的一缕微光,仔细端详起来。
天冷之后锐哥儿身体时有不适,霍老夫人便一视同仁,也一并免了大嫂王姒的请昭,方便她在自己住处照看孩子。
这样一来,同样享有了免请昭待遇的王姒心里更平衡了一些,和谢婉鸢原本就缓和的妯娌关系更进一步,尤其在霍琳琅离开后,谢婉鸢一个人在家也无聊,两人也偶尔在一处说话,再没了从前的剑拔弩张。
又过了几日,霍峥学堂休假,同学李维和徐知让都来家中商讨功课。
上次李维来家时总夸她人好,待霍峥好,还会接送他上下学,把同学们羡慕到不行。
谢婉鸢也不白听李维的夸奖,听说霍峥的同学们都来了,就让小厨房准备了点心送过去。
她进到霍峥书房,发现几个孩子正聊得热火朝天,讨论着新转来周家学堂的一个新同学。
这个新同学名唤崔秉文,父亲时任都转运盐使司判官,虽然只是从六品,官阶算不得高,但却是个实打实的肥差。
崔秉文祖籍青州,准备明年报考县试,祖上和周家也有些交情,所以这会儿才会转学过来准备接下来的考试。
她唇角微扬,笑得真切:“你适才说……是哪方面的意思?”
顾悠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此时,大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参差不齐,听起来有好几个人。
顾悠心头一跳,近乎要哭出来,顾不得尉迟昕,转身便飞快地躲去牢房一角,双手抱膝,紧紧缩成一团。
片刻后,大门开了。
第 74 章 喂药
霍岩昭和谢婉鸢先行进了门,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陈三、凌远以及王义青。
霍岩昭唇角微扬,语声笃定:“果不其然。顾悠啊顾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顾悠缓缓抬眸,见是霍岩昭,且一行人来者不少,顿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他面颊倏地一红,起身跑去牢栏边,一把抢回尉迟昕手中的发带,不料扑了个空。
大部分人,之前都不曾留意到兜帽遮头的婉鸢,眼下乍看清其容貌,皆不由得暗叹一声实乃绝色。
只是再如何绝色,也不过是区区六品官的女儿,家门姓氏,亦不像是与京中任何的世家大族有关联。仅凭着冥默先生占卜出的一道天意,就攀附上了九天之上的太史令大人,这不知是祖上积了多少辈子的福气换来的!
婉鸢垂首望了眼紧张惶然的孙氏,用目光安抚示意,跟着女官徐步踱出,踏上了白珉石阶。
“谢氏婉鸢,叩见陛下。”
她在翠羽流珠的华盖前拜倒,又行一礼,“叩见贵妃娘娘。”
永徽帝抬了下手,“平身吧。”
婉鸢起身,眼帘轻垂。
永徽帝见女孩挺懂规矩,目露满意,“不必拘着礼了,抬起头来吧。”
婉鸢缓缓抬起眼。
视野所及之处,绣衣流光,罗绮飘香,尽是一派皇家的尊华耀蕴,晃人眼目。
她到底不敢真盯着圣上看,匆匆一掠间,觉得他五官轮廓恍有几分与霍岩昭相似,所谓外甥肖舅,倒是不假。
永徽帝少年登基,曾一度鼎故革新,到了二十多岁却又散漫下来,权力下放、平衡牵制,好在大乾底子厚,也由得他闲散而治。
一旁张贵妃打量婉鸢片刻,侧首对皇帝笑道:“别的不说,模样真是万里挑一的好。天定的姻缘,果不其然就是般配。”
皇帝的左侧,齐王萧元胤也在定定地望着婉鸢,眸中神色由讶然转为震惊,又从震惊转为略带失神的恼怒。
他后方的几名华服皇子宗亲之中,颖川王萧佑亦认出了婉鸢,大睁着眼,一副“我早就该猜到”的仰天兴叹模样,随即又意识到什么,忙扭头朝身后望去。
身后高台上,太后的銮驾,正由宫人们护拥而下。
细雨微拂的巨大宫伞之下,一对年轻的男女随侍在太后左右,正是霍岩昭与长乐公主。
此时,早已有宫人将消息递到了太后的面前。
长乐陡然变色,看了眼霍岩昭,又看了眼祖母,咬了咬唇角,快步朝阶下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
长乐拖着一身华丽的镂金外帔,走到永徽帝身边,恰听到张贵妃那句“般配”的余音,抬眼朝前望去,视线落在了婉鸢的脸色,声调有些不稳:
“她是什么人?”
长乐与霍岩昭是姑表兄妹,自幼相熟,年纪渐长、知慕少艾之后,自然而然的,留意起身边的同龄男子,发觉怎么比都是自己表哥最出众,从此一双眼一颗心便再容不得旁人。
去年上元节,霍岩昭在乾阳楼当着全长安人的面,送给她一盏花灯。按照京城的习俗,那便是表示想要求娶的意思!
长乐彻夜未眠。张贵妃褪掉披风,倚坐到美人榻上,描金的鸾凤锦裙逶迤铺散,接过侍女递上的姜汤,徐徐饮了一口,命人给婉鸢也赐了坐。
她屏退宫人,再度判研地打量面前少女,眼神不再是先前在众人前的娇媚温和,而是添了几分揣度与锐利。
“前夜你父亲有事,辗转求人,最后消息被送到了本宫的兄长跟前。本宫听说了你的事,想着你和太史令的婚约既然已经订下,但皇室和国公府却一直没过礼,对你一个姑娘家来说,实在不公平。本宫这人,最是心软,便想着帮你一帮。”
她兄长张竦得知了消息,次日一早便进宫求见,让她去圣上面前探一探口风,又喜道:
“你不是一直在愁太后从王家挑选姑娘、打算许给太史令的事吗?这下可不就正解了你的心头之患?玄天宫谶语被百姓奉为天启,一字一言足以撼动朝局,我们若能跟太史令间接成为姻亲,那必是能狠狠打压王家和旧党的气势!我已派了二弟去谢家提议联姻之事,你这边的动作也要快,要让那谢行全没有任何犹豫的机会,就别无选择地站到我们这边!”
坐到了张贵妃侧首的婉鸢,听她提到“前夜”,想起哥哥说自己被带去大理寺后、父亲曾匆匆出府去找过关系,脑海中关于整件事的始末逐渐串联起来。
为求庇护,父亲透露了自己与霍岩昭的婚约。这件事,又被进一步地传去了张尚书和张贵妃跟前。
出于某些官场上的原因,自己的婚约对张家而言,有利无弊。因此贵妃果断且不留余地的,在众人面前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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