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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70-80(第8/21页)
与霍岩昭的婚事揭露出来,并且通过圣上金口彻底坐实!
如此一来,在明眼人看来,谢家是主动依附了贵妃一族,所以才会借着贵妃来昭告天下,甚至施压向霍岩昭逼婚。
这样的嫌疑,是怎么也撇不清了!
婉鸢沉默一瞬,站起身,朝贵妃郑重行礼:
“娘娘仁慈,婉鸢感恩不尽。”
事已至此,就算跟张家翻脸,也自证不了清白。
眼下只能好好配合,走一步算一步了。
张贵妃见女孩垂着头,神情恭顺,语气还带着一抹感激之意,像是对眼下的状况颇为满意。
想想也是,太史令郎艳绝世,就连万千宠爱集一身的萧长乐都整日为他而痴,这种小地方出身、没见过几个才俊的小姑娘,又怎能不心动?一听说能嫁给太史令,便露窃喜之态,也不管这其中的利害得失,看着是个单纯好拿捏的。
她示意婉鸢坐下,啜了口姜汤,缓缓笑道:
“太史令仙人之姿,想嫁他的女子不计其数,偏是你命好,得冥默先生用玉衡占卜,定下姻缘。”
顿了顿,“本宫对天命之说,一向好奇的很,你说天下这么多人,怎么就偏偏算到了你身上?就算知道了八字,也得一一去比对人吧?难不成……冥默先生之前一早就认识你?”
谢家无根无基,想要掌控在手里,并不是什么难事。
事后好几次,想去找霍岩昭问个明白,但到底女儿家面浅,不好直言,只能婉转试探过几次,最后却都被渡瀛轩的糕点堵了嘴。
中秋之后,太后开始时常召见王家的姑娘,个个都是十五六岁的美貌佳人。长乐留了心眼,派人去祖母寝宫打听,确认不是给哪个皇子选妃,心里便顿时明白过来,索性弃了颜面,哭到祖母面前,道:
“皇祖母最是心疼若存哥哥,定是不会逼他娶自己不喜欢的人。全长安都知道……知道他给我送过灯……”
太后的孙辈里只有长乐这么一个女孩,其生母又是太后本家的亲侄女,倒也是真心疼爱,搂着哄了几句,却还是道:“不行,你跟昭儿不合适。”
长乐哭得梨花带雨,“为什么不合适?他明明也喜欢我……”
她知道祖母和父皇政见不合,前朝势力常有争斗,便又道:“只要祖母遂了长乐的愿,长乐以后事事都听祖母的,什么都帮着祖母!哪怕违逆父皇!”
太后却还是无动于衷。
哭闹的时间长了,太后也失了耐心。
“昭儿的婚事,曾由他师父拿玉衡算过,自有他天定的姻缘。你若再闹,就是逆天而为,那祖母也是要罚你的!”
长乐那时,只以为祖母是用借口搪塞自己,若真有什么天定的姻缘,又何必一个个地挑选王家姑娘?
可今日亲睹父皇认下此事,霍岩昭和太后都没有反驳,又亲眼瞧见了站在面前的谢婉鸢,长乐方才相信,原来……竟还真的有这么一桩“天定的姻缘”!
永徽帝见女儿过来,知她定要胡闹,对张贵妃吩咐道:
“那谢家孩子淋了不少雨,你心疼晚辈,就先带她下去换身衣服,别病着了。”
张贵妃屈膝领命,让宫人执了伞,自己亲自上前,领了婉鸢往台下行去。
永徽帝则安抚了女儿几句,又转过身,迎向太后,含笑殷勤伸手相扶:
“母后,小心台阶。”
婉鸢跟着张贵妃朝下走了几步,下意识地扭头回望了一眼。
细雨中,太后的脸色发沉,盯了皇帝片刻,由他扶住了自己的胳膊。
另一侧,霍岩昭眉目疏漠,仿佛是感应到了婉鸢的注视,居高临下的,冷冷朝她投来目光。
婉鸢心头一紧,慌忙转回了头。
前夜好不容易自证忠心,跟他的关系似有缓和。
如今那人最不愿意提及的“污点”,在这样的场合被当众揭了出来,而自己的父亲,又显然跟这样的揭露脱不了干系。
他们谢家这一回,是彻彻底底地把霍岩昭得罪死了!
婉鸢跟着张贵妃下了含章台,进到环廊外的水阁。
宫人们鱼贯而入,添香、焚炉、设屏,将雨水湿气隔绝在外,只余满室暖意。
谢婉鸢冷冷道:“顾大夫去煎药了,嘱咐少卿先将这副药喝下。”
“可……”霍岩昭微微一顿,“我现在不便服药。”
谢婉鸢冷笑,端起药碗,便往屏风后走去,心下念着“有什么不便的”。
待跨过屏风,她刚好看见霍岩昭赤着上半身,满身针灸的样子卧在榻上……
第 75 章 暴露
谢婉鸢“唰”地红了脸,这才明白霍岩昭不便喝药的说辞。
她立即背过身去,略有不满的语气道:“少卿先将衣裳穿好,我这样多有不便。”
霍岩昭努力动了动扎着针灸的胳膊,将棉被盖上,可到底因手臂上的针施在穴位上,动弹不得。
“我……动不了,”霍岩昭语声里带着歉意,“不然劳烦你帮我去叫陈三。”
“下官在。” 谢婉鸢从柱子后探出脸来,一脸的恭敬。
霍岩昭抬手指了指他书案旁的那块空地,让她站过去。
一般而言,衙门里的各种小事他是从不在意的。比如在他审公文的时候,他的属下要站在哪。
可是今日,这个谢婉鸢实在是
谢婉鸢无奈,只好低头站了过去。
他身边日光最足,无数的灰尘在她四周各处飞来飞去,就像是故意向她挑衅,她越不愿想起的事他们就越要提醒她。
她的目光无处安放,干脆放在了霍岩昭身上。怎么办呢,正是求人的时候。
谢婉鸢迈进柜子,发现里面通着一个极其狭窄的暗室。或许正因它狭窄,不太占空间,才并未引起差役的怀疑。
黑猫站在柜门外,不肯跟进去。
喵,喵——“那屋里味道不对,反正人就在此处了,其余我不管了,记得给我送鱼。” 黑猫说完,转身出了屋子。
谢婉鸢点点头,随即往嘴里塞了颗“清心丸”,进医馆前她和二品官各吃过一颗,眼下她一共两颗下肚,希望能暂时挡住那幻药的药力。
暗室里只摆了一张架子床和一张靠墙的圈椅。
一个穿道袍的女人歪歪斜斜地伏倒在床前的脚踏上,一动不动。而她要找的人正靠在圈椅的靠背上,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谢婉鸢吹熄了几根蜡烛,只留了两根照亮,又俯身将那地上的女人翻过来。
正是那姓何的道姑。
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人还活着,大概是晕倒了。
她又去查看圈椅上的二品官。他眉头深锁,两手紧紧抓着圈椅的扶手,鸢筋都绷了起来,看样子像是在做梦,且不是什么好梦。
“大人,大人。” 谢婉鸢使劲推了推他,连唤了几声。
二品官缓缓睁开眼,迷迷蒙蒙地看向她。他目光有些空洞,好像是在看她,又好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
他忽然腾地一下站起来,把凑到他面前的谢婉鸢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来了?”
他正低着头看她送来的卷宗,看得极认真,一只胳膊抵在书案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时地翻过一页。虽是伏案而坐,他还是能坐得端正又舒展,
暖黄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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