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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将声音再放缓几分:“如今不注意,往后每月都要难受。体质不调理改善,日后弊病还多着。”

    这语调、内容,皆不自觉像极了家中长辈劝导稚童。

    江音晚的嗓音低弱绵软,带了一点微咽的颤:“音晚知道错了。”

    裴策不意这样几句话都能教她这般委屈,轻叹一声,揉揉她后脑的发,低低道:“这回便算了,往后要仔细身体,不可任性。”

    怀里的小脑袋再度慢慢点了点。裴策长指穿过她垂下的发,缓缓抚着,耐心将她后脑被揉得微乱的青丝捋顺,眸底澹静,漫不经心转过的念头却是,那个厨子断不能留。

    长安城风雪琳琅,这一晚,裴策又歇在归澜院。

    被墨渍与泪痕毁去的两幅半成的画,裴策都已不动声色妥帖收好,预备带回东宫。

    窗外朔风之声隐隐,夜明珠莹润微光里,江音晚被坚实臂膀揽着,枕在一片宽厚胸膛前。

    这段时日以来,二人共眠的次数已不少,江音晚渐渐适应,阖目不动,困意渐渐漫上来。她无意识调整了一下睡姿,寻到最舒服的位置,便沉沉睡去。

    上回的梦魇已过了一段时日。今夜,她竟再度置身那般逼真的梦境。

    仍是残碎的画面。入目先是一片御用的明黄之色。江音晚心中一惊。

    寂阔深殿里,重重明黄帷幔垂地,上用的绫罗质地轻薄,偶尔随风微曳。

    昏昏斜阳透过一连排的槛窗隔扇映进来,在墁地金砖上投下灰白的影,那影子,犹可辨出隔扇上精美雕琢的龙凤谐舞图样。

    江音晚看到了自己。

    竟是在平滑金砖铺陈的地面上。

    她看到梦中的自己,身上只潦草裹了一件单衣,过分的宽大,明黄贡缎上绣着金龙出云纹样,显见不是她的衣裳。衣裳主人的身份,不言自明。

    江音晚愈发骇然,却浑噩地醒不过来。

    明黄单衣仅掩住了她身上要紧的几处,衣摆下露出玉杵般的纤腿,其上乌青斑斑,似白壁染瑕,尤其是双膝,破了皮,隐隐渗出猩红。

    往上望去,青丝如瀑,鬓边几缕已被沾湿,贴着寒玉似的面颊。其余散乱倾泻于地面,半掩住白如皑雪的酥肩。那雪间,亦有红梅点点。

    江音晚困在一团光雾之中,动弹不得,只能惊愕地打量狼狈的自己,注意到那双纤手无力地攥着身上单衣,细瘦腕间留有被缚后的淤痕。

    明黄帷幔上,映出几道人影,渐渐明晰。一列宫人打扮的女子,轻拂帷幔,垂首躬身走近,皆敛声屏气,小心翼翼为她披上一件彩晕锦宝相花纹的外袍,将她扶起。

    宫人们扶着梦中的江音晚,慢慢往殿后湢室走去。秋嬷嬷微掀帷幔而来,从她身侧那名宫人手中接过玉臂搀着。

    江音晚听见秋嬷嬷的叹息,比她所熟悉的更显出几分沧桑暮气:“姑娘,您这又是何必?您今日若肯好好用了晚膳,便可免遭这许多罪。”

    然而秋嬷嬷话到最后,又化作一声叹息,并非责备,而是悯怜。

    一行人的脚步本就缓慢,又蓦然顿住。只因殿外太监尖细嗓音唱喝通传:“陛下驾到——”

    宫人面上仍是肃然静默,不显惊慌,然而眼底掩饰不住畏惧。就连秋嬷嬷亦微微变色。

    江音晚如隔岸相观,将各人神情收于眼底,而其中最惶然的,是她自己。江音晚看着自己肩头轻瑟,下意识拢住身上外袍,杏眸求助般望向秋嬷嬷。

    然而秋嬷嬷只能回她以一个悲哀无奈的眼神。梦中江音晚那双盈泪的杏眸里,似有星辰渐渐黯淡,最后转为一种麻木的平静。

    殿外脚步声甚众,井然有序,应是繁复仪仗,橐橐而至,止于重门外。只余一道沉稳步伐声,响在墁地金砖上,踏碎残阳影,渐渐逼近。

    江音晚不曾梦见前情,此刻却莫名知道,这道步声的主人,是去而复返。

    殿中宫人已跪了一地,得到来人随手示意后,屈着腰阒然无声退下。秋嬷嬷眉目含着沧然愁意,却不能抬头一望,只能这样领着一众宫人退出殿外。

    梦里的江音晚没有回头。那道单薄身影兀自站在旷寂深殿,拢在彩晕锦的外袍下,宝相花织纹华贵,衬得那人影过分的纤柔,弱不胜衣。

    梦外的江音晚,罩在陆离光影里,望向那个漫然撩开帷幔而来的男人。

    她看清那一身的明黄,看清他迈步时,袍摆翻卷的海水江崖纹,看清衣袍上狰狞盘踞的五爪金龙,盘金绣细密如丝,粼粼有致。

    她也看清了,斜阳疏影里那一副清凛玉容,高鼻薄唇,冷峻矜然。

    江音晚忽而感到胸口窒闷,呼吸艰难。她怔怔望着那道凌越威严的身影,似有太多思绪回忆欲在脑中迸开。终于轻呼一声醒来。

    夜明珠的莹然光泽浸透紫藤色罗幔,裴策不知是未眠,还是被她的动静扰醒,第一时间抚上她的肩,嗓音清倦,问:“怎么了?”

    江音晚却侧转过身,避开了那只手。

    第30章 医   积雪

    裴策臂弯里倏然一空, 面色不易察觉地凉下来,看向避到一边的江音晚。

    夜色沉酽,唯一泓微光如幽泉, 染在江音晚的眉眼, 映出那眸底噙的泪光, 如星子点点, 正惶然惊惧地望着他。

    裴策沉声,又问了一遍:“音晚, 怎么了?”

    江音晚怔然望着裴策, 慢慢清醒过来,只觉有缕缕寒意顺着自己的脊骨缭绕攀生。她半启樱唇, 却说不出一个字。嫩白的指, 徒然攥紧了锦衾。

    裴策下颌紧绷,睇视着她。蓦然侧转身子,手肘支着被衾,半撑在她斜上方,伸手抚上她的面颊。江音晚偏头欲避开,那张巴掌小脸却被轻松桎梏住。

    他的手修长清瘦,乍看润泽若玉, 实则有常年练剑、握笔留下的薄茧, 缓缓摩挲在江音晚细嫩颊侧, 浅浅的痒。

    江音晚被他这样矜慢逼视着,泪意更浓,汇成琥珀般的一汪。

    梦中场景,她不敢说。今上健在,她却梦到太子身着龙袍,哪怕是对着裴策, 她也不敢吐露这样的大不敬之语。更何况,梦里场景,还有许多让她难以启齿之处。

    最终只能含糊地回答,嗓音带着低回的哭腔:“我好像又梦魇了。”

    裴策面色清冽,淡声问她:“梦见了什么?”

    梦见了什么,见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江音晚摇摇头,泪珠溢出来,滑入她的鬓发,因心虚的缘故,语声低弱,别样哀婉:“醒来便记不大清了。”

    裴策疏凉目光静静落在她面上,如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没有说话,指腹漫不经心一般,轻轻顺着她的面颊抚到鬓边,抹去那一道泪痕。

    然而方抹去一道,又有一点润凉,滑落到他的指尖。

    香漏无声,夜色浓稠,那湿润凉意,在指尖洇开。片晌,裴策终于道:“不哭,只是噩梦,醒了便好。”

    江音晚心里却知,那恐怕不是噩梦这样简单。

    她上回梦醒后,也以为只是梦魇,却在一段时日后看到了梦中的鹦鹉。彼时心乱如麻,因担忧梦中父亲的死讯也在现实应验,怀的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一时未及深思。

    如今,她却不得不去思忖,这梦,究竟是何来由,又有何用意?

    江音晚神色飘忽迷惘,裴策见她如此,只当她还陷在噩梦里,轻轻将她颊侧沾湿的几缕鬓发捋开,声音放得愈加低缓:“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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