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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怎么相似。”

    江音晚蜷长的眼睫轻垂,有些怅然地想,确然不大相似了。

    又听到男人嗓音低沉,懒懒缓声道一句:“不如重画一幅。”捏着她下巴的手,慢慢将她调转回去。

    裴策维持着在江音晚身后环住她的站姿,重新铺了画纸,握住她纤白右手,轻轻掰开五指,将那支被她搁下的紫毫,塞回了她的手中。整个过程慢条斯理,等着她重新作画。

    江音晚感受着身后的淡淡注视,那视线疏慢,却让她提笔悬于宣纸上方的手腕隐隐作颤。

    裴策并不催促,耐心极佳,看着那柔荑失了力与稳,落下虚浮的一笔。

    他一手撑在桌案边,紧挨着江音晚纤柔身躯,另一臂更是直接将她的细腰环住。

    是裴策要江音晚重画,见那一笔笔渐渐寻回了水准,勾勒出水墨形意,他反而不甚在意地将视线移开,转而静静落在身前女子低头时秀颈柔曲的弧度,神色清廖自若。

    片晌,裴策抬手将半遮颈上的乌发拂到另一侧。指腹不紧不慢,在那如玉似露的柔颈上摩挲,懒懒的,有些好整以暇的意味。

    江音晚感到痒意,身子微微一瑟,避开他的手,笔下同时一颤,溅下豆大的墨点,难以弥补。

    她下意识想要回头,也不知是想求助,还是讨饶。然而身后男人的声音已在头顶慵淡响起:“重来。”

    那被墨点毁去的画纸被裴策轻轻提起,置于一边。新的宣纸在江音晚面前铺开。

    江音晚眼眶微红,手腕更觉酸乏无力,却不得不在男人凝睇下重新落笔。

    海棠纹铜壶滴漏里,漏箭一分一分地沉下去。不知过了多久,绵韧宣纸上,浓淡有致的墨韵勾勒出一个玄衣男子,五官尚未细细描绘,却已具备了清漠峻然的气度风骨。

    裴策垂眸看着她笔下的自己,面色静得莫测难参。江音晚还在细致勾画眉眼,他沉默着看了一会儿,蓦然偏头,将一记蜻蜓点水的吻印在她凝脂般的颈侧,眸底却寡凉。

    江音晚浑身一僵,右手手腕又是一抖。幸而及时将笔撇远,星星点点的墨渍,溅在紫檀黑漆书案上,漆地上镶嵌的螺钿花蝶纹,染上了廖然几点黑。

    她兀自低着头,凝目在半成的画面,那疏密水墨,在她视线里渐成漫漶黑白。一滴泪,倏然溅落于纸上,墨痕晕开,这画,终究还是毁了。

    江音晚浅浅吸一口气,搁下了笔。左手因莫名的酸涩而轻颤着,捏起薄薄宣纸一角,想要将之移开,再度重画。纤手却被身后的男人按住。

    裴策幽邃目光凝在那滴泪渍,面沉如水,声线寂寒若泉:“不必再画了。”

    第29章 梦   故梦

    江音晚依然低着头, 鬓发如鸦云,衬着女子柔曲身段。身前宣纸上,又一滴清泪落下, 染开一点墨色。

    裴策扳着她的双肩, 将她身子转过来, 垂目瞥向怀中人雪颊上的泪痕, 辨不清他眼底情绪。

    书房不似寝屋,以夹墙火道通暖, 而是用熏笼取暖。紫铜鎏金镂空八宝纹的熏炉里, 上好的银丝碳静静燃着,不见朱火青烟, 不闻毕剥之声。

    一时间周遭极静, 唯听风从直棂窗吹进来,拂到紫檀黑漆书案前,只余轻轻的几缕,案上宣纸窸窣微响,玄衣男子峻凛画像卷起一角,复舒展开。

    江音晚今日的衣袖,是织金锦的料子, 藕色底上细细绣出花鸟纹样, 那藏雀色如玫瑰, 绒羽纤毫毕现。袖摆被风轻拂,露出半截玉质皓腕,不易察觉地颤着。

    裴策半垂着眼,长睫下眸光疏漠,静静睨视袖下皎白之色。半晌,终于伸手, 大掌覆住江音晚的右腕,触感微凉,如同乍然将一方温润良玉握在掌心。

    江音晚右腕又轻颤了一记。

    裴策淡淡问:“抖什么?”

    江音晚的眼中泪雾凝聚,如湛湛琥珀。她带着隐约哭腔,很轻地答:“手腕酸。”

    裴策不知信没信这话,只默然桎梏着她的雪腕,那么纤细,仿若轻易可以折断。

    他眼底静邃,几息后,终是克制着力道,轻轻揉捏掌中细腕。

    江音晚低着头,眼皮轻瑟,眸中含着的那颗珠泪直直坠下。她被裴策困于书案前的方寸之间,两人挨得那么近,那颗泪就溅落在裴策腰间玉带上,一室悄寂中,发出“啪嗒”轻响。

    裴策的视线,从她的手腕轻轻上移,停在她眸中水光。他面色矜冷,难以捉摸。

    良久,裴策轻喟一声,一手仍揉捏着细瘦雪腕,一手压着她纤薄肩背,将人摁进怀里:“好了,不画了,也莫再哭了。”

    他下巴抵在江音晚的发顶,感受到她轻轻点了点头,额角蹭过他的肩颈。然而依然有点点凉意洇在他的衣襟。

    裴策抚着江音晚脑后的发,嗓音低缓漫淌,似哄着她:“孤新得了一块羊脂玉,改日让人打成一对镯子送来。”

    羊脂玉温润莹透,洁白无暇,可衬她的柔腻纤腕。

    江音晚又点一点头,娇柔嗓音闷在他的胸膛前:“谢殿下。”自己既然已依附裴策而活,在这些小节上,也不该再矫情推辞,反而可能惹他不快。

    裴策静静拥着她,微低了头,余光里,玲珑耳垂已不似作画时那般羞窘通红,只残留着一道被吮咬后的浅浅红痕。他想起库房里的和田红玉,思量着叫人打一对红玉耳坠,一并送来。

    片刻后,不知是否有意将作画之事揭过,裴策又说起另一件事:“你近两日的晚膳,都用了蟹酿橙?”

    蟹酿橙乃取黄熟的大橙截顶,剜去果穰,留少许汁液,将蟹膏蟹肉填入其中,再把截去的蒂枝顶覆上,放入小甑,佐以种种调料蒸熟,既保留了蟹的鲜美,又有橙的清香。(1)

    当下时令,已过了食用螃蟹最适宜的秋季,但也并非不可购得。依然有渔民凿开冰层捞蟹,运至长安,其价格高昂,只供王公贵族。

    前几日值江音晚的信期,身体虚乏,连带着脾胃亦不适,太医又叮嘱膳房日日备下药膳,弄得江音晚胃口更差。

    终于那几日过去,膳房里的厨子们挖空心思烹制各色精致膳食。其中有人购来这时节难得的厚膏肥美的螃蟹,蒸了蟹酿橙。

    江音晚对这鲜美滋味的确有几分胃口,便多下了几箸。

    秋嬷嬷在旁劝道:“姑娘,螃蟹性寒,太医叮嘱过的,您当尽量避开这些寒凉的膳食。”

    江音晚已过了腹痛的日子,又难得摆脱了药膳,自是舍不得这道蟹酿橙,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巴巴望着秋嬷嬷。

    这幅情态,饶是秋嬷嬷这般见惯了风浪的人,亦不能不动摇,最终又为她从大橙里剜了两小匙蟹膏出来。

    连秋嬷嬷都劝不住,宅邸上下更无人敢管束江音晚,只一味奉承其意,膳房的人讨到了巧,翌日晚膳,又呈上了一道蟹酿橙。

    秋嬷嬷知道不能再纵着江音晚,劝诫下,江音晚只用了浅浅两口。她的一饮一食,皆呈报于东宫,秋嬷嬷管不住的,自有人能管。

    江音晚被按着肩背,偎在男人胸膛前,猜到他要责备自己,弱弱地“嗯”了一声。

    裴策果然蹙起了修眉,嗓音略沉下去,仍缓声道:“先前不是答应了会听太医的叮嘱?性寒的食物都需忌口。才过了几日便不顾了?”

    江音晚眼眶仍红红的,自知理亏,不辩解什么,只闷闷地埋着头不说话。

    知道她此时本就情绪低落,裴策不欲严厉责备,察觉到怀里的人恹恹不语,裴策面色峻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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