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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纨绔前夫贵极人臣》40-50(第17/23页)
放在书卷里,实则心里一直想着高泩和梅泠香之间的事。
高泩能在一个多月里,做出那么多于国于民有利的事,恐怕不是他一人之功劳吧?想必有他府中那贤内助出谋划策。
如此看来,比起做商人妇,她还是更适合做官太太。
曾经答应替她挣诰命,如今看来,恐怕高泩很快便能挣给她。
章鸣珂心中微微酸涩,有种不管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他真正想要的东西的无力感。
罢了,所有人都在变好、变强,他自己也不再是从前的纨绔子,或许该见一见面,做个了结。
听说宸王殿下要来探望,高泩诚惶诚恐。
他与对方并无交情,甚至没见过面,对方来探病,难道是代表皇帝来的?高泩暗暗思忖。
高家人口不多,宅子也不大,高泩一脸病容,亲自出府相迎。
宸王府的马车轩敞气派,由四匹马拉着。
车门打开,一位身着四爪蟒纹锦衣,腰系鸾带的年轻男子,探身从车上下来。
在他抬眸望来的一瞬,高泩几乎被对方肃冷迫人的气势震慑到。
但令他呆立当场的,却是对方的面容。
“你是……章鸣珂?”高泩睁大眼睛,脱口而出。
“高大人!”沈毅上前一步,冷眼盯着高泩,提醒他莫要对宸王不敬。
高泩从震惊中稍稍回神,忙躬身施礼:“下官高泩,恭迎宸王殿下。”
“高大人不必多礼。”章鸣珂抬抬手,朝高泩身后望去。
高泩身后空空,并没有章鸣珂以为会出现的倩影。
而高泩呢,正身之后,也下意识朝马车上望去,也没见有人再从车里出来。
章鸣珂便是朝中新贵宸王,他又是梅师妹的夫君,那他来探病,便未必是奉皇帝之命了。
原本高泩便想着,自己在大理寺做那么些小事,应当还不至于有这样大的颜面。
现下看来,应当是梅师妹让章鸣珂来的?
奇怪,他与章鸣珂又无交情,章鸣珂来探望他的病情,为何不是带着梅师妹一起来?
高泩正想着,还没来得及问,章鸣珂已然开口。
他淡淡扫过府门前,语气不亲不疏:“都是故交,贵府女眷也要刻意回避吗?”
眼前的章鸣珂与旧时大不相同,举手投足俱透着上位者的威压。
看来,章鸣珂不是来叙旧的,而是来耀武扬威?
今非昔比,身份悬殊,高泩攥攥衣袖,不敢怠慢章鸣珂,恭敬引着对方去花厅叙话。
对方在他面前显摆身份,倒是无所谓,高泩没打算让年事已高的母亲出来相见。
“下官的母亲身染风寒,正卧病在床,不便出来相迎,还请宸王殿下勿要怪罪。”高泩亲手为章鸣珂奉茶。
似乎已经接受章鸣珂的身份变化,高泩的态度自然许多,变得不卑不亢。
章鸣珂挑挑眉,没应话。
这个高泩,明知道他说得女眷是谁,却拿他们家老太太来当托辞。
就算梅泠香曾经嫁过他,难道高泩的气量小到,从此不让梅泠香与他相见了么?
此番前来,章鸣珂本就不是为着探望高泩的病情。
见高泩不识抬举,他便从袖中取出那两方绣着情诗的绢帕,撂在桌案上,开门见山道:“高大人还记得这个吧?你没收好,被贼人偷去了,本王也只寻回这两张帕子,现在物归原主。”
桌案上的帕子,分明是女子所用之物。
但听章鸣珂的意思,怎么是他高泩的东西?
高泩根本不记得丢过什么帕子。
他疑惑地拿起两张帕子,看清上面缠绵的诗文和红艳的梅花,仍是一头雾水:“宸王殿下是不是弄错了?这些并非下官之物,高某从未见过这样的帕子。”
登时,章鸣珂愣住,脸上故意装出的云淡风轻也僵滞,神情变得不自然。
隐隐察觉哪里不对,但这根刺在他心口扎了足足三年,他仍不相信这中间会有什么误会。
“这些难道不是她梅泠香早年送给你的定情之物吗?如今她已回到你身边,成了你的妻子,你又何必惺惺作态?”章鸣珂冷嗤,“还不敢认。”
他的话,让高泩大为震惊:“章鸣珂,你在说什么胡话?梅师妹是你的妻子!她冰清玉洁,何曾与我私相授受过?!”
这会子,章鸣珂终于清晰意识到不对。
“这帕子真不是你的?”章鸣珂只觉自己全身血液都凝滞,“难道,她来京城投奔你,却没有嫁给你?你,你将她安顿在何处?”
高泩坐不住了,也顾不上彼此的身份,焦急问:“你说梅师妹来京城投奔我?她不是你的娘子吗,怎会来投奔我?她何时来的京城,我为何不知?梅师妹现下在何处,你快告诉我!”
当年得知梅夫子去世的消息时,战事已起,高泩想回去祭拜,却根本离不开京城。
他以为梅泠香有章家护着,不会有什么事。
听章鸣珂的意思,怎么章鸣珂与梅师妹早已失散了?!
听到这一连串的质问,章鸣珂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棍子,头疼欲裂。
他也想告诉高泩,梅泠香现下在何处。
可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原来,三年来她的一切,只是他的臆想,梅泠香根本没来京城投奔高泩。
为什么?
三年前,她不来京城,又能去何处?
三年来,战乱不断,她如今流落何处,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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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章鸣珂急火攻心,忽而吐出一口鲜血。
重逢
章鸣珂与高泩之间的陈年旧事, 并不想让下属沈毅听到。
进门前,他特意吩咐沈毅在门房等着。
沈毅亲眼瞧着自家王爷被人毕恭毕敬迎进去,哪知王爷出来的时候, 嘴角沾血,失魂落魄,走路都有些踉跄。
他一路跟在章鸣珂身边南征北战,记得清楚,就算章鸣珂身负重伤的时候,脚步也是沉稳坚毅的,何尝有过这样的一面?
“高大人,你把我家王爷怎么了?!”沈毅快步走过去, 扶住章鸣珂。
侧脸望向高泩的时候,他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像是控制不住要打人。
若非理智告诉他,高泩一个文官, 不可能把章鸣珂打成内伤, 他早挥拳过去了。
高泩脸色也不好看,盯着章鸣珂的眼神像看仇人。
嘿?伤了人还理直气壮?沈毅腾出一只手,想去揪住高泩问话。
被章鸣珂喝住:“沈毅, 回府!”
军令如山,沈毅只得按捺住不忿。
扶章鸣珂出去的时候, 他嘴里喋喋不休,一直问章鸣珂怎么会受伤, 是不是旧伤复发, 要不要直接去太医院。
章鸣珂坐到马车里, 冷声斥:“聒噪,还不驾车去?”
已是暮春时节, 外头煦暖,车帷遮住的马车内,却透着冷意。
冷意蔓延在章鸣珂四肢百骸,他僵坐在马车中,脑子里纷纷扰扰,乱的很。
她还活着吗?会不会已经在战乱中遭遇不测?
念头一起,章鸣珂脸色越发苍白,心口生出铺天盖地的恐惧,他仍不住地劝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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