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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卑劣的路人甲》40-50(第6/26页)
但云梦散还不曾用在七层的客人身上过,聆月楼的客人身份不同寻常,一旦走漏风声,怕是要惹来难以解决的麻烦,主子今日有些反常……
谢曦晚回到居处,便见兰知栩的护卫等在门外。
他皱眉低斥守在一旁的侍者:“兰少主的人来了,为何不派人寻我?”
护卫想到他方才听到的鞭响,掩下眸中鄙夷:
“属下也是才到,沈公子无需动怒。”
谢曦晚将房门打开,护卫摇头:“属下无事,只是奉我家少主之命给沈公子带句话。”
谢曦晚扬了扬眉梢,轻笑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我家少主说,他不喜身边服侍之人沾染上其他气息,沈公子的“兰姑娘”有心了,以往不咎,日后还请“兰姑娘”只服侍我家少主一人,最好除了我家少主外,不见任何男人。”
护卫说完,对谢曦晚双手作揖,转身离去。
谢曦晚倚靠在房门处,脸色发青。
侍者见此,打了个寒颤,疑惑不已,“兰姑娘”得那位青眼,不是主子最为期待之事吗?
为何看起来……
这般可怕。
房门被重重合上,侍者听到房中传来“噼里啪啦”一阵瓶盏落地之声。
谢曦晚双手撑着桌沿,胸口被鞭笞过的伤痕隐隐作痛。
过了一刻钟,酒醉的烟奉推门而入。
看到满地狼藉:“曦晚兄,可是何人惹你生气?”
谢曦晚:“无碍,阿奉,怎么了?”
烟奉周身还残存着酒气,他走到椅子旁坐下:“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到,曦晚哥你这聆月楼的花魁,我总觉得好似在何处见过。”
谢曦晚缓缓看向他,烟奉眼眸迷离:“你记不记得……你曾与烟家有个亲事?”
谢曦晚不知他好端端提起幼时那作废的姻亲是为何,烟家主家次女,没见过,也不想了解,传闻中木头一样不起眼的丑八怪。
他本就理不清烦闷的缘由,此刻更是不耐,刚想将烟奉赶走,又听烟奉迷迷糊糊道:
“你不觉得…你那兰姑娘,与我烟月长姊有那么几分相像吗?”
第43章 “嫂嫂。”
“阿奉醉了, 带他回去休息。”
谢曦晚召来侍者,随意地摆了摆手。
他不知烟奉从何处看出她与烟月相像,一个是未出嫁便名满帝城的才女, 一个是以色侍人的风尘女子, 何以比之?
烟奉被侍者扶起, 嘴里还在嘟囔着:“不, 不是长姊, 是主家二姊……”
他记忆朦胧,记忆中那个总被忽视的二堂姊的样貌总是模糊不清的, 平淡,普通到她逃婚,为烟家带来麻烦, 也鲜少有人提起。
可不知为何, 他见到了那位“兰姑娘”, 当年被绑上喜骄的女子本该普通的面容, 却好似在记忆中, 缓缓与那张美到惊人的容颜缓缓重合。
烟奉按了按额侧, 他大抵, 真得醉了……
谢曦晚冷笑一声,疯了吗?
被他退婚的烟家次女若有她姿容的十之有一,就算是个草包,也不至于沦落到被烟家嫁给一个老头做填房。
他爹娘当初也不知怎么想的那么一个没有任何起眼之处的东西也能做谢家主母?当他是什么泔水桶吗?
烟奉被带回自己的房间, 伸手拦住带路的女侍:“美人,云梦散。”
女侍欠了欠身:“抱歉, 烟公子,我没有云梦散。”
她话音刚落,整个人被抓着发丝撞到楠木门突起的雕纹上, 鲜血顺着额角流到脸颊上。
“你叫云昭是吧,这么多下人,曦晚兄唯独最看重你,方才在宴厅你们二人的交谈我都听见了,云梦散就是你负责的,快,给我!”烟奉低吼道。
云昭摇头,跪伏在地面上:“烟公子恕罪,主子说了,烟公子万万不能沾染上云梦散,烟公子,您…您想想二皇子妃,她若知晓……”
“砰!”
云昭被重重踹到门柱上。
“若没有我从中牵线,你以为谢曦晚能与二殿下搭上?你也觉得我比不上谢曦晚是吧?再说一遍,云梦散!”
烟奉弯着腰,双手握着云昭的脖颈,表情狰狞。
下一瞬,他整个人被拖着衣领甩到桌案上,桌面茶盏噼里啪啦碎落一地。
呀,不小心力道用大了…
烟袅本想去寻兰知栩装装样子,谁知撞见这么一幕,她揉了揉手腕,将几近昏厥的女侍扶起。
云昭眼睫一颤:“兰,兰姑娘。”
烟袅轻声问道:“你没事吧,疼不疼?”她递给女侍一块素帕,指了指额角。
女侍缓缓摇了摇头:“我,我没事,兰姑娘你得罪了烟公子,怕是……”
烟袅侧目看向趴在地面不知是否晕厥的烟奉,虽已脱离烟家,但看到烟家的人在外面行事如此低劣恶心,还是觉得丢脸至极。
云昭见她不语,以为她也害怕了,她轻声道:“兰姑娘,我会将事情与主子说明,烟公子若想对你做什么,主子定会阻拦。”
烟袅注意到,她口中对谢曦晚的称呼。
这逍遥居里所有人都唤谢曦晚“东家,”而她唤得是“主子。”
她握住云昭的手:“我们都一样,对于他们这些大人物来说,不过是下人奴婢,东家就算知晓此事并非你我之过,可烟公子到底与我们不同,此事你说了,我近来还要服侍兰少主,他或许不会惩罚我,但你……”
云昭嘴唇紧抿,垂下眼睫:“我没事的。”
烟袅拉着她向廊厅走:“烟公子好像晕过去了,他方才说的云梦散是什么?”
云昭看向烟袅,没有说话,烟袅也不多问:“你无需告诉我,但我听到你与他说东家不让他食用云梦散,我们就当眼下是他做的一场梦,等他醒来,就算有所怀疑,想来因着那云梦散,也不会去寻东家说起此事。”
云昭眼睛一亮:“兰姑娘说的有理。”
她张了张嘴,似是不善言辞,许久才说了句:“谢谢兰姑娘。”
烟袅拿过她手中的素帕,将她眼角的血迹轻柔拭去:“我们女子在此处生存本就不容易,互相搭把手本就是应该的,你那处可有伤药?若没有,我回住处给你拿。”
云昭拉住烟袅:“有的,兰姑娘不用麻烦,云昭先回去了。”
她说完,转过身顿了下,又看向烟袅:“兰姑娘,逍遥居并非一个好的栖身之所。”
“我是说,若你能攀得兰少主离开此处,是极好的……”
她说完,对烟袅欠了欠身,转身离去。
烟袅看着云昭的背影,女子身形单薄,步伐却稳健,是习武之人,她方才若反抗,酒醉的烟奉不是她的对手。
她与她说的话,是许多
身处逍遥居的女子都懂得的道理,可偏偏,她是谢曦晚的近侍,看起来比白小公和白阿娘更得谢曦晚看重,这一番话,就值得深思了。
烟袅转身,没有去往兰知栩的云间阁,而是回到了烟奉的住处。
房门合上,她按了按手腕,唇角的笑意变得森冷,指尖灵晕一闪,给烟奉下了一道噤声决。
她抓着烟奉的后衣领将人提起,抬起脚。
“喀嚓!”
膝骨断裂的声音响起,晕厥的烟奉被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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