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骗年级第一早恋后》50-60(第16/20页)
隐瞒信息,这二者非常矛盾。
越想越离谱,路枕暗自诽腹,难不成当情人?
完全不可能好吧。
乔慕鱼想睡谁睡不到?十多岁时他就曾听到小道消息,多少谄媚讨好者卯足了劲将男男女女往他床上送。
那时候他才刚刚成年刚刚接管GK呢,更别提拥有最多股份的现在。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路枕从没见过乔慕鱼身边有谁,嗯,总裁办也没有任何痕迹。
应酬时分餐而食的饭局他都不愿意吃,宁愿空腹喝酒,别提还要跟谁做点什么。
路枕恐怖幻摹,如果有人靠近乔慕鱼,乔慕鱼吐出来
好恶心,赶紧继续胡思乱想。
算了,他实在想不通。
可无论如何再不敢动逃跑念头,这个记性完全长够了。
午觉睡醒四点多了,路枕赶紧去到后花园打理花草,弄了俩小时,浑身都脏兮兮的。
累了,干脆一屁股在灌木旁坐下,发着呆摘蓝莓。
吃了饱饱一肚子,嘴角都被汁水染得乌紫。
背影却很孤单。
消瘦的肩膀,修长的脖颈,只有脸颊是圆润的,咀嚼时像某种地鼠一鼓一鼓的。
偶尔喂到嘴边的手指停下,呆呆看着某处,想起才吃一口。
轻咳一声,乔慕鱼迈腿走出去。
听到动静的路枕扭头看来,寒暄路人的潦草方式,“哥哥,你回来了。”
“坐地上干什么,起来。”乔慕鱼朝他伸手。
抓着乔慕鱼的手路枕站起来,顺便提起脚边那小筐蓝莓,换了种寒暄路人的潦草方式,“吃么。”
“没洗。”乔慕鱼嫌弃皱眉。
路枕收回手,两人慢慢朝附楼走。
半途中乔慕鱼又改了性子,“给我尝尝。”
认认真真挑了几颗酸的,路枕塞他掌心,“超甜。”
难得捣蛋,乔慕鱼没拆穿,面不改色地咽下。
走了几分钟两人到了楠木林,这些年虽然没人再来这玩儿,但每年游乐园设施会原封不动地换一批,所以还跟当年那样崭新。
两人不由自主放慢脚步,不由自主看着远处那些五颜六色的陈设。
因为侍弄花草,所以路枕今天穿得是齐膝的雨靴,还有小羊绒圆领毛衣,怕晒戴着遮阳帽。
他眯了下眼睛,缩小瞳孔的表情跟小时候如出一辙。
乔慕鱼落后他半步,视线落在他的耳垂上,“想不想过去玩。”
“什么?”路枕转过身,“我吗?”
“嗯。”
乔慕鱼对顾屹为的所有东西都很反感,为什么不反感这个游乐园?还让自己去玩?
“不了吧,这是小时候玩的。”路枕摇摇头。
“你现在也不大。”乔慕鱼拿过他手上装蓝莓的篮子,“去吧,除了我没人知道。”
霎时心头一道闪电劈过,路枕唰地扭脸,“哥哥,你刚刚说什么?”
乔慕鱼一怔,这才发现面前这个他以为毫无城府的黄发少年眼里此刻竟多了几分他从未见过的戏谑与清明,猛然惊起一片鸡皮疙瘩。
“你今天故意叫我过来,就是想让我知道这些?”
周晟元却耸耸肩,坦然开口:“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如果我想害你,我早就把你跟路枕的事拿去告密了。我这样做不是为了吓唬你,相反,我觉得你人还不错,所以想给你提个醒。乔慕鱼,我对你和路枕的未来并不看好。”
乔慕鱼皱眉,很是不解:“为什么?”
不消多时,宴会正式开席。
在请到现场的小提琴手和钢琴手美妙的伴奏声中,宾客们姗姗入席而坐。
乔慕鱼随便找了张边缘的餐桌坐下,看着摆放在面前一堆没见过的高级菜肴,不敢轻易动筷,默默等同桌的客人开动了后,他才有样学样地吃了起来。
午餐后是娱乐休息时间,别墅内应有尽有的休闲娱乐设施足以让客人们自得其乐。
路枕走到哪儿都被众人围拥着,难以抽身,一下午都没能跟乔慕鱼单独相处几分钟。
乔慕鱼实在觉得无聊,领了伴手礼后就准备走人。
周晟元说晚上还会有烟花秀让他留下来看,乔慕鱼婉拒了,在微信上给路枕留了条消息后就只身离开了路家别墅。
“那个,学长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清清白白、绝对什么不正当的关系都没有!”乔慕鱼说。
“真的?”
“真的!”
方昱沉默几秒后,扶着方向盘又问:“那如果换作是我亲你,你会躲吗?”
“……”
乔慕鱼哑然,最终还是坚定地给出回答:“抱歉,会。”
方昱从他略带愧疚的眼神里明白了他的选择,扯着嘴角释怀地笑了下:“小鱼,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欣赏你这个人的,以后还是朋友?”
乔慕鱼听完,松了口气,他郑重点头:“嗯,还是朋友。”
第 59 章 回南涧
乔慕鱼买的车票是今天晚上十一点多出发的,八个多小时的车程正好够他睡上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火车进站发出的轰鸣声将他从睡梦中叫醒,他望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建筑和景色,莫名有种近乡情怯的兴奋感。
下车后,他对着天边并不刺眼的曙光伸了个懒腰,呼出的白气散在清冽的冬日冷风里,宣告游子久别归家。
刚刚怕打扰到别的乘客休息,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现在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一看,才发现有好几通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于一个ip南涧市的陌生号码,是昨天深夜打过来的。
乔慕鱼只当是骚扰电话,没有放在心上。
乔慕鱼原本还想再问下周晟元去参加这种宴会要穿什么,但他的衣柜里实在没有正式场合穿的衣服,索性也不去纠结,套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阔腿裤就出门了。
半个小时后,他打车来到路家别墅。堪堪一场夜雨,精致如申市的男女老少裹上大衣。
路枕自认没什么行动力,睡前调了三个五分钟响一次的闹钟。
在第三次响铃完毕,终于体验到上班的痛苦。
不情不愿从床上爬起,睡眼惺忪拐进浴室,被冷水冻了个激灵。
房门响,保镖在外低声询问,“小顾先生,起床了吗。”
保镖通常只在檀山后门等,怎么一大早来副楼催促?
不太对劲,路枕满脸水珠开了门。
“顾先生让您这段时间不必去总裁办吃午饭。”保镖简明地告知,“请您尽可能上下班之后在家休息。”
虽然去总裁办吃饭没之前那么抗拒,但好奇怪,路枕迟疑地问,“好的哥哥有说原因么?”
保镖欲言又止,最终说:“昨晚顾总在应酬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暂时去不了公司。”
“什么?”路枕惊愕出声,“他怎么样。”
“左肩骨裂。”
昨晚应酬发生车祸,媒体却没有播报,说明被刻意压下去了。
车祸,又是车祸。
上次车祸是顾屹为葬礼返程,这才一个多月。
联想到即将召开的股东大会,路枕深吸口气,“是顾家的医院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