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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骗年级第一早恋后》50-60(第17/20页)
保镖点头。
去衣帽间换了衣服,路枕给纪主管打电话说请假,纪主管爽快地答应了。
接着匆匆下楼,听到急促脚步的阿姨从厨房出来,“小枕还早呀,不在家吃早饭啦?”
厨房飘出一阵粥香,路枕踌躇回头,“阿姨,家里有保温盒吗?”
“有的,带到公司吃吗?”阿姨说,“我再给你装些爱吃的莲蓉包。”
看来阿姨不知道。
路枕跟进厨房,发现中岛台面摆着盘还未下进粥里的海鲜,有白贝鲜虾什么的。
“海鲜很快的,闷一分钟就好。”阿姨端起盘子,“小枕你出去等——”
路枕猛地出声阻止,“阿姨,不要放这个。”
海鲜发物,对伤口愈合不好。
阿姨奇怪,明明最喜欢吃海鲜的呀。
但在檀山做事,她们这群人最擅长的就是不问不看不管闲事。
“那换点青菜碎行吗?”阿姨问。
路枕点点头。
青菜叶放下去搅搅就好,热粥和莲蓉包、燕麦饼分开装好,还装了些坚果。
沉甸甸的,路枕右手提着袋子出了门。
路过后花园,顺手摘了几朵开得正艳的吉莉草。
三年前乔慕鱼“搬”走一盆,想必喜欢吧?为什么不直接要呢,真是奇怪的人。
冷风刮得脸颊一片冰凉,他加快步伐去到后门上了车。
GK集团名下的私人医院名叫爱佑,全国各地都有分院。总部在长宁区,所以从檀山过去不算太远。
在停车场下了车,路枕抱着保温盒在保镖陪同下进入电梯。
私人医院费用昂贵,更别提16层的高级病房,出了电梯一路过去几乎没有其他病人。
乔慕鱼入住的病房很好辨认,因为走廊中间一点的某间病房门口立着两个路枕眼熟的保镖。
走过去,保镖朝他点头示意,路枕小声问,“哥哥在休息吗?”
“与容助理在谈事情。”保镖回。
“噢,那我等等。”走廊没有椅子,路枕退到一旁等着。
要进口的粥和小菜哪怕装在保温盒也没往地上放,他靠着墙,好饿好渴。
怎么听到车祸消息什么都没管就来了呢?
十几秒不到,房门很从内打开。
“他们说你到了,顾总等半天也没见人进来。”容朗惊喜道,不由拔高音量,“小枕,还带了花?”
路枕:“啊?”下意识将手中吉莉草往身后一藏。
这才明白,原来他的一举一动保镖都会汇报给乔慕鱼,甚至精确到了分钟。
不然怎么这么快开了门?
跟着容朗进了病房,路枕先是闻到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道,走过长廊转角见到了乔慕鱼。
豪华清雅的病房里,穿着病服的乔慕鱼正在下床。他额发没有梳上去,自然垂挡着额头,添了几分柔和俊朗。
病床尾摊放着文件,看得出方才还在办公。
路枕抱着袋子叫了声哥哥。
乔慕鱼一直凝视着他,视线下落,落在一同抱在胸前的吉莉草,“穿这么少。”
匆匆跑来还有点热,路枕没作声。
气氛一时尴尬,容朗笑着打圆场,“正说让餐厅送早饭过来,看样子不用了。”一边说一边去往里间去,将花瓶里原本的细杆兰花扔进垃圾桶,疾步出来笑着说,“小枕来得真巧,刚好花瓶也没花。”
乔慕鱼下了床,拿过路枕手中装保温盒的袋子搁桌上,又拿过手中的吉莉草,认真询问,“养在土里的吉莉草我知道怎么养,摘下来的吉莉草怎么做才能维持它的花期?”
十分有眼力见的容朗将花瓶轻轻放到床头,悄悄关门出去了。
将手揣进外套偷偷蜷了下,路枕说,“花枝还没来得及修。”
唰地,他闭上嘴巴,片刻后回答道“可以用浓茶侵泡,不过要冷却后的。”
“还没来得及修。”乔慕鱼将这几句话品味了遍,“怎么修?”
“哥哥你吃饭吧。”心头好奇怪,路枕赶紧话题,“我弄就好了。”
垂着僵硬的左臂,乔慕鱼从抽屉拿出剪刀,回头问,“是不是斜面剪?”
路枕这才看到,他左肩安着透明的固定器,原来伤得这么重。
“我来吧。”路枕夺去剪刀,“一只手怎么剪啊。”
沙发组成有三座,两个单人一个长条。
乔慕鱼碰了下他的手背,皱着眉,“怎么这么凉?”
路枕不自然地抽离乔慕鱼温暖掌心,用早餐转移注意力。
阿姨打包得特别精美,袋子系着蝴蝶结。
抽掉缎带后他将保温盒拿出来,一一打开摆到乔慕鱼面前。
静静看着这番动作,乔慕鱼浅浅浮起笑意,“给我准备的?”
青菜粥混杂着莲蓉包的香甜,路枕抿着唇点头。
乔慕鱼问:“你吃过没?”
“吃过了。”路枕眨眨眼。
乔慕鱼没再说什么,右手舀了一勺粥。
一旁,路枕抽了株吉莉草,认认真真修剪起来。
病房特安静,于是肚子咕涌的动静特别明显。
三株吉莉草刚好剪完,路枕尴尬地收拾好枝叶,起身说:“我回家了哥哥。”
乔慕鱼拉着他坐下,一眼扫过冒着袅袅热气的保温盒,“她们不会给我做莲蓉包、燕麦饼。”
“噢,可能阿姨今天忘记了吧。”路枕掩饰道。
乔慕鱼将粥推到他面前,“她们不知道车祸,你没说原因,所以把自己早餐带给了我。”
没想到这么快被拆穿,路枕却不想承认。
太奇怪了,从早上保镖来告知就太奇怪了。
“一起吃吗?”盯着吉莉草的小小花苞,乔慕鱼说,“很多年没跟你一起吃早餐了。”
怎么听起来这么心酸,路枕心道好吧。
两人安安静静分食了早餐,粥动过,所以乔慕鱼只喝了粥,剩下的莲蓉包燕麦饼都是路枕解决的。
收好盒子,这下真的要回檀山了。
路枕刚抬脚,身后作势去拿文件的乔慕鱼“嘶”了声。
容朗怎么还没回来?路枕只好折返回去,病床边两人面对面错着肩膀,宽松的病服因下俯的姿势露出一片锁骨。
以及一圈非常明显的齿痕。
路枕赶紧错开眼,心道原来那晚咬得这么深。
乔慕鱼单手接过文件,这才回答了他进门来问的第一个问题。
“这两次都是顾明喆顾政希做的。”
听懂在说什么,路枕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话。
哥哥小心一点?还是哥哥我知道了?
紧接着,乔慕鱼又说:“这些年还有许多次。”
许多次,路枕脸上血色瞬间褪尽,问得却是,“那哥呢?哥是不是他们害死的?”
原本祥和的气氛陡然破裂,乔慕鱼蹙起眉头,“你想表达什么?”
不能再提顾屹为这件事已经反复说了挺多遍,路枕立马说,“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提,哥哥我走了。”
说完连保温盒都忘了提,逃也似的出了病房。
日头半爬,黑色欧陆驶出爱佑,滑进庞大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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