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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惜花天气》20-30(第12/23页)
原惟说:“猜的。”
“那天晚上在楼下,如果你不出现,我可能就要把它拿出来用了。”
原惟看着楼下的一盏路灯,当时他下了车,就是在这盏路灯下看见傅润宜被那个乐队的鼓手纠缠。
原惟从傅润宜手里接过钢笔大的东西,打量片刻,“这个东西有用吗?”
说着已经摸索到开关位置,贴着自己的皮肤,像是要试的样子,傅润宜立马伸手去拦,手指握住原惟的手指,“不能按,很疼的!”
“你用过?”原惟问。
“之前用过。”
那时候还在做模特工作,影棚按天算钱,为了缩减经费,常常拍到深夜才能结束。
同事几乎都是女生,大家结伴去吃东西。那种深夜的排挡,经常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男人,说她们这么晚出来不就是想要找男人,手脚也不干净。
傅润宜就用了。
原惟问:“有效果吗?”
傅润宜说:“有的。他爬起来就报警了。”
“然后呢?”
“是他骚扰在先的,他就被拘留了。但警察说,这个东西不合规制,属于危险物品,不能放在身边,他们要没收。”
“那怎么拿回来的?”
东西在原惟手上被轻轻抛玩,他比较好奇这点——跟人拉锯解释,然后卖乖请求,对傅润宜来说并非一件易事。
傅润宜懵懵的,摇了摇头说:“没有拿回来。”似乎觉得跟原惟说这个有点丢脸,她声音弱了一些,“没收了我就不要了。这个是新的,我重新买的,人家都说这是危险物品了,我说‘可是这个挺好使’,人家肯定也不听我的。”
原惟清爽的额发被夜风吹动,闻声笑了笑:“挺好。你也不听,你买了新的。”
傅润宜心情不错,只是不太会接这种淡淡的调侃话。
手臂撑着栏杆,她仰头看天。
夜空深邃,月亮只有一半,也不是很亮,似乎有稀薄的乌云缭绕在月亮周围。
忽然,原惟出声:“关于那天晚上,你还有没有别的想说的?”
第26章 26特殊日期
傅润宜脸上呈现一种被问懵了的表情, 扭头看着距离很近的原惟,而原惟的表情很淡,令傅润宜找不到任何头绪。
关于那天晚上……
傅润宜觉得是偶然事件, 但其中也有一部分人为成分。比如, 因为喜欢原惟,所以在神志混乱又内心渴求的情况下对原惟提出那样的请求,换做其他任何人,夜半出现在她家,傅润宜会采取的都是必然事件——报警。
“我知道, 那天晚上你其实不太愿意。”
傅润宜这样小声说,因为忽然意识到自己当时的行为也有点违背公序良俗。
原惟脸上的表情很快有了变化,眉头并不明显地朝中间蹙了一下,好像他刚刚问“现在天上有什么”,傅润宜说“太阳已经落山了”一样,答非所问, 但也并不是毫无关联。
原惟过了一会儿才消化掉这种莫名其妙,他想傅润宜可能对男人这种生物没有什么了解, 他认为正常男人的大脑并不提供将“不愿意”不停转化成体力消耗这样的机制。
原惟问傅润宜:“你既然觉得我之前是不太愿意,那你觉得现在呢?”
“比之前好。”傅润宜答得很干脆,几乎没有思考, 说完,傅润宜很想把这四个字撤回来,因为在她自己听来, 这四个字可以翻译为“你好像有点喜欢我了”, 她为这个念头暗自怦然, 也难免觉得有些自作多情。
于是在原惟说话之前,傅润宜主动先开口, 想将话题翻篇:“我们聊一点别的吧。”
依然是傅润宜式的转场。
非常生硬,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接着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想到新话题的傅润宜,装作自然地去看了看天。
原本的月亮此时被乌云完全挡住了,半颗星子也无。
傅润宜仰着头,喃喃道:“好像要下雨了。”
“后面几天都有雨。”
原惟查过天气预报,今天是本周最后一个好天。
除了天气预报,原惟还研究过傅润宜的挂历,这几天的日期数字下面都补画了一些简易符号。
“网球拍”代表去运动馆打球;“小猫脑袋”代表去商场宠物店买了逗猫棒;“螃蟹”是去吃明成杰推荐的那家夜宵排档;“拍立得照片”是520那天在广场被拉去参加活动,她在空白处添了一大一小两个挨在一起的红色爱心……
这些是补充图案,起到记事作用。
还有一些预先画好的图案,代表一些特殊日期,又因过分特殊,除傅润宜之外的人并不能轻易解密这些图案的意义。
原惟只能猜到月底那个“插蜡烛的两层蛋糕”可能代表某个人的生日。
原惟问:“你周六要出门吗?”
傅润宜很是惊讶:“你怎么知道?”
“看你在挂历的周六下面画了一束花。”
傅润宜解释说:“那天是我妈妈的祭日,要带花去看她。”
“你一个人?”
傅润宜一时答不上来:“……不知道今年是不是,雯宁有空或许会来。”
这也是她和傅雯宁每年唯一一次可能会见面的时间。
“但这两年她工作很忙,如果不来,她也会叫人送花过来。”
原惟之前听曾凯说过傅家的一些事,传闻中傅雯宁和傅润宜似乎水火不容,连傅润宜已经离开崇北多年,傅雯宁的未婚夫还要讲些不知真假的陈年旧事来坏傅润宜的名声。
而在傅润宜口中,几次提及傅雯宁,只是淡淡的,像说到一个远到不能再远的亲人。
“那你会回崇北吗?”原惟一贯讲话自如,这次却像没准备似的,说了再补充,“比如看望她。”
傅润宜的目光很虚无地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非常低地说:“不会。”
傅润宜没有解释为什么不会。
这有点异常,因为在原惟面前,傅润宜一直有因为紧张而很爱解释的习惯。
原惟从没有在她突然说出一大堆话的时候,提醒过她,这些话很多余,其实不用解释。原惟只是静静听着,等她讲完,然后他会说自己明白了、理解了,这个时候的傅润宜会因为自己的语言具备自己想要的作用,变得很满足、很轻松。
同样的,当傅润宜想要沉默的时候,原惟也不会要求她一定要敞开心扉表达。
即使不再提问,原惟在这些天的相处中也察觉到了,傅润宜有些排斥谈及关于崇北的事,似乎有意屏蔽掉了有关这个城市的信息。
原惟抬头看了看,的确有要下雨的预兆,夜空混沌,失去星月的参照,天与地仿佛忽然变得更加遥远了。
第二天早上,果然下了雨,天色灰沉。
傅润宜还在睡。
原惟刚一换上衬衣,他的手机就震动起来,看到是明成杰的来电,原惟想都没想直接按了挂断,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提醒原惟别忘了今天来明家吃饭。
今天上午要见几个他妈妈这边的远亲,要是去迟了,最后一个到,难免有失礼之嫌。
原惟对循规蹈矩并无好感,但大部分离经叛道的事情在他这里也并不能形成具备吸引力的刺激,以至于深谙成人世界的种种法则后,他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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