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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作死炮灰,你别太爱![快穿]》140-150(第6/26页)
林资他……”
皇上拍案,“都闭嘴,老三说。”
祁旗还没反应过来,不是应该太子、柳止戟和舒箐图都轮流污蔑完他的宝贝,他再跳出来澄清么,怎么直接到他这一步了。
祁旗慢吞吞拱手,“儿臣…?”
皇上直接道:“你就同朕说说,朕禁足于你,你为何在外面游荡。”
祁旗已经准备好了和祁珏他们大战三百回合,并且有信心生出。
但是禁足这事……
“儿臣知错”,祁旗了当道歉,然后请皇上让自己的人证进来,“林资冤枉,被奸人所害,儿臣请父皇明查。”
仪贵妃从旁边劝了劝,“还是资儿名声要紧。”
皇上让太监传召。
侍卫压上来一个浑身抖栗的小太监,祁珏认出他,是自己身边的内侍。
也是今天送林资吃食的那个。
祁珏眉心跳动几下,不好的预想蔓延。
御医在祁珏进来后,就呈了清心丹让祁珏进服,祁珏已然恢复理智。
几处细节逐渐浮上脑海,不由得看了眼身后伏地发抖的舒箐图。
“奴才是受享云王妃支使,在太子吃的清茶中下药”,小太监以头磕地,“奴才是受享云王妃蒙骗,绝无戕害太子之意,请陛下恕罪。”
祁旗早在逮闹人的林资时就下了布置。
无论是巴豆亦或是春药,被查出来总是逃不过,这下没浪费他视察的人,否则也查不出真正陷害林资之人。
“舒箐图,戕害太子,此罪你可认?”祁旗将同样的话还给了舒箐图。
舒箐图声线颤抖,“这个小太监构陷儿臣,儿臣绝无戕害太子之意。”
“构陷?”祁旗冷哼了声,“本王以在你房中查出剩余药渍同太子喝过的茶水一同交给太医验证,一模一样,你如何狡辩?”
祁旗将矛头对准柳止戟,“柳小将军刚刚义正言辞,如今怎么不说话了。”
完全是碾压式的胜利。
祁珏他们靠猜测逼问林资,而祁旗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根本容不得他们否认。
柳止戟无意同林资争执,只是太子惦念林资太过,这种事都想要瞒下,实非明君所为,因此他才状告御前。
祁珏是他们柳家和舒家共同的期盼,不能因为某个人出什么差池。
“箐图绝非奸恶之人”,柳止戟面不改色,“望圣上明查。”
祁旗并不想与他们争口舌之利,刚才信誓旦旦污蔑林资,轮到舒箐图就绝非大奸大恶。
岂止是双标。
皇上将视线移到太子脸上,“太子是苦主,太子如何说?”
祁珏胸腔团着郁气。
不是林资,而是舒箐图。
祁珏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林资没有给他下药没有勾引他,祁珏分不清心底划过的是可惜还是旁的。
“儿臣相信箐图绝非有意”,祁珏闭了闭眼,说道。
舒箐图不能有事,否则舒、柳两家紧密的关系必然裂开缝隙。
铁证之下,祁珏和柳止戟同为舒箐图申冤。
意外地,皇上没有大动肝火,遂了他们的心意轻飘飘揭过,“既然是意外,那就算了。”
仪贵妃看得真切,无论是皇上眼底的忌惮和冷意,还是太子紧绷的面皮。
太子不仅仅是太子更代表着祁家,被人戕害至此都能原宥,这祁家的脸面怕是备祁珏揭下换上了舒家的。
一介朝臣也敢站在天子头上。
祁珏再坐下去,谁知道以后是祁家的天子还是舒柳两家的。
皇上不动怒,祁珏这个太子只怕也是做到头了。
最后这件事被小孩子不懂事打闹过头囫囵过去。
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欲言又止。
“还有事?”皇上看过去。
大太监颤抖着将手里的药包呈给皇上,“享云王妃围帐内不仅搜出了春药,还搜出了另一包药粉,太医鉴定过是诱兽剂。”
“诱兽剂?”仪贵妃变了脸色,忽地看向舒箐图,“我儿被发狂猛兽所袭重伤,是不是你起了歹心?”
皇上也锐利审视过去。
舒箐图勉强压住惊疑,他围帐里有春药没错,可是绝对没有诱兽剂,那天他全洒了出去,根本没有剩余。
舒箐图以头抢地,“有人陷害儿臣,儿臣手里没有诱兽剂。”
若是林资仪贵妃或许不在意,但是祁旗是她唯一孩子,她不可能轻易放过舒箐图。
“没有,那诱兽剂为何在你的围帐?”仪贵妃道:“本宫听闻柳家天下行商,区区诱兽剂也不在话下吧。”
仪贵妃眼风扫过御医,“查!”
御医忙接过来又嗅闻一遍,“回禀仪贵妃,此物里有獴的肝脏,是南方特有。”
仪贵妃闻此,含泪跪在皇上脚边,“求陛下给我们的孩儿一个公道!”
仪贵妃哭得肝肠寸断,“旗儿是不中用,文韬武略一概不如别的兄弟,可他毕竟是陛下的皇子,怎能如此让人糟蹋,当时旗儿被送回来时浑身浴血,臣妾恨不得跟他去了。”
仪贵妃哭动了皇上的恻隐之心,皇上叹气扶了扶人,“你这是做什么,朕岂没有舐犊之心。”
皇上软了下眸光,“旗儿,可有什么要说的。”
祁旗要说的话都被他妈哭着说完了,也没有什么。
只有一件,“父皇明查,此等毒夫,儿臣断不想留在身边”,祁旗一副为君担忧的模样,“他害了儿臣事小,若是起了歹心谋害父皇母妃,儿臣难辞其咎,必当蚀骨锥心。”
祁旗同样说的情深义重。
舒箐图没给林资辩驳的机会,祁旗也不会给他。
至于诱兽剂其他人有钱也可以买到,但是既然出在江南,祁旗就死死咬住,让舒箐图脱不了干系。
污蔑林资,舒箐图就应该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皇上不免感怀,祁旗再不济也是祁家人,也是禹朝的三皇子。
舒箐图再如何怎么敢谋害皇子,真真可恨!
舒、柳两家势大,如今谋害皇子,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谋害朕,图谋他们祁家的天下。
皇上忍不住心惊。
可是现在他不能动舒、柳两家,不能一击必杀,那必要韬光养晦。
皇上眼中染上微不可察地歉疚,“旗儿,想如何?”
祁旗拱手,“儿臣要休了舒箐图。”
舒箐图啜泣停了瞬,嘶叫着,“儿臣没有谋害王爷,王爷不能休了儿臣。”
祁旗怎么敢休了他。
祁旗还要靠他们舒家、柳家登上皇位,祁旗怎么能休了他。
他还没有报复祁旗,没有让祁旗和林资偿还他们舒家和柳家的百口人命。
他不可能让祁旗如愿。
舒箐图不住磕头,“望父皇开恩,儿臣不能被王爷休弃。”
皇上也不会看着祁旗休了舒箐图,舒箐图是舒家嫡子,便是人质皇上都不会让祁旗休了舒箐图,白白浪费这个捏住舒柳两家的棋子。
皇上松弛语气,“朕瞧着箐图对你情深,诱兽剂也没有人证,也不一定就是他所为,休弃太过,不如在享云王府禁足两月。”
祁旗这时听不懂话似的,出奇地犟,“儿臣不愿,儿臣就要休了舒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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