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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作死炮灰,你别太爱![快穿]》140-150(第7/26页)
。”
皇上冷了脸,随手拿了茶盏砸了过去,在祁旗脚边炸开,“你敢抗旨?”
祁旗默不作声。
皇后紧跟着劝和,舒箐图若是被祁旗用谋害皇子罪名休弃,他们舒家该如何自处。
“箐图是本宫看着长大,是个好孩子”,皇后道:“肯定没有伤害王爷之意,诱兽剂怕也是被人构陷,当初箐图对王爷情深不改,本宫都看在眼里。”
皇后放柔声音,“王爷莫要错怪箐图。”
皇后这样搅浑水,仪贵妃哪里肯干,“因爱生恨也是有的,皇后说的不轻不重,感情受伤的不是太子。”
“舒箐图要是个好的,太子不如纳了”,仪贵妃冷嘲热讽,“本宫还听闻过舒箐图嫁给我儿之前,被太子亲自上门求娶过,情深义重说是太子也未尝不可。”
“本宫倒是愿意成全了这对阴差阳错的鸳鸯,好放过我苦命的儿。”
皇后被仪贵妃不干不净的话噎得脸红。
舒箐图都嫁过祁旗,给太子又算怎么回事?
亲兄弟挣一妻,祁珏可是光风霁月的太子,被舒箐图沾上,脸面怕是别想要了。
“好了”,皇上被她们吵得头疼。
皇上看向岿然不动的祁旗,“老三,朕再给你一个机会重新说。”
祁旗不卑不亢抬头,“父皇,儿臣曾经拔得头筹,得过父皇的金口玉言,儿臣在病中迟迟没有兑现,儿臣现在想要兑现了。”
在场的无论是谁都知道祁旗要说什么。
舒箐图更是知道,膝行爬到祁旗脚边,拉住他的衣袍,“你不能休了我,你不能!”
他还没有报仇,他不能离开王府。
被休弃的王妃,只怕以后天下人会说祁旗和林资恩爱、情比金坚,哪里还有他这个苦命的正妻的事儿。
舒箐图不会容忍此事发生,他要祁旗和林资受天下人唾骂,宠妾灭妻天理不容,他要个公道!他要让天下人看看祁旗和林资两个贱人的嘴脸!
舒箐图哭着叫着不同意。
其实林资也不大想祁旗坚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已经动怒,祁旗反其道而行之肯定会受到责罚。
他想当王妃没错,祁旗为了让他当王妃执意休弃舒箐图,因此触怒皇上不是他想要的。
要是祁旗有事,林资宁愿永远不当这个王妃。
林资偷偷握住祁旗的手,摇了摇。
祁旗也不知道懂没懂林资的暗示,反握回去,对林资安抚地笑了笑。
祁旗松开林资的手,撩起袍裾,对着高座上的皇上跪了下去,拱手道:“请求父皇恩准儿臣所愿。”
皇上见祁旗如此,又气又无奈。
祁旗虽然纨绔但是懂得珍重他们皇家的脸面,舒、柳两家如此势大,都能毫不留恋。
皇上望着祁旗执拗的双眼,自己宽慰。
跟祁旗计较什么,他哪里懂得朝堂利弊,他只是不想舒箐图压在他头上而已,这一点倒是比太子大气,显得更是祁家骨肉。
皇上松了口,祁旗非要休舒箐图那就休,他也有其他办法看住舒箐图,只是麻烦些。
祁旗反手为掌压在地上,头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儿臣请父皇开恩,赏赐前太傅林瑾冀之孙、前御史中丞林恩柯之子林资侯爵之位。”
皇上正打算允许祁旗休妻,听到祁旗另外一番话,倏地愣住。
围帐内也瞬间陷入沉寂,而后是越来越大的嘈杂。
“妾室袭爵闻所未闻!”
“听说以前还是个男妓,荒谬荒谬!”
“这享云王怕不是得了失心疯,一个妾室竟然为他索要爵位,可笑可笑!”
……
反对的议论声湮没了整个围帐。
舒箐图泪都停了,怔怔地回不了神,祁旗竟给林资要侯爵之位,生生压过他这个小伯爵一头。
舒箐图被憾得失了语言,他此刻该骂祁旗荒唐,该骂祁旗疯了竟然给一个男妓要侯爵之位,可是舒箐图喉咙被堵得说不出任何话。
祁旗荒唐纨绔没错,皇子之中都没人瞧得上他,但是他真的不顾议论不顾脸面,给林资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比王妃荣耀,比王妃更清白。
舒箐图像是被抽干所有力气,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颤栗。
祁旗仿佛听不到那些非议,再拜再叩首,“儿臣请求父皇允准!”
林资听到了两遍。
第一遍是祁旗突兀开口给他索要侯爵,第二遍是祁旗踏过非议坚定开口给他索要侯爵。
林资脑子似乎慢了好几帧,他将整个围帐尽收眼底,可以看清每个朝臣脸上古怪和义愤,可以看清皇上和太子眼底的震惊,可以看清仪贵妃的复杂的神情。
荒唐、滑稽犹如最变化莫测的戏剧,在最严肃的朝堂上演着奇异的戏码。
一个纨绔王爷荒唐地给他心爱的小妾索要爵位。
闻所未闻,就连林资也闻所未闻。
他最爱的话本都写不出这样离奇的剧目。
每个人都在戏中,每个人都不敢置信。
祁旗记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祁旗跪在堂下,真的磕头给自己求了个侯爵之位。
“谢父皇隆恩,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资不知自己何时跪了下去,他明明跪在地上却又感觉被一双手扶着真正站了起来。
第143章 恶人夫夫苟命日常
册封太傅林瑾冀之孙、前御史中丞林恩柯之子林资为纳安侯, 另允皇三子祁旗建牙开府。
议事帐众人渐渐散去。
林资抓着祁旗胸前的衣襟,埋在他怀里细细弱弱地哭。
他以为逃出花月阁就是好的。
他以为不当男妓就是好的。
他以为当上达官贵人的小妾就是好的。
或者他能更进一步当上他们的正妻。
然而祁旗告诉他, 他还能更好,不依附他人没有委身于男人身下的污名。
祁旗给他要了个清白身。
“宝宝乖,不哭了”,祁旗动作轻柔地顺着林资的脊背。
等到林资情绪缓和点,祁旗将林资泪泠泠的小脸儿捞出来,吻了吻他濡湿沾泪的纤睫, “我的心肝儿以后就是小爵爷了,能够护着我了。”
林资弯弯唇,又一颗温热的泪珠坠下。
林资隔着化不开的泪雾看祁旗,努力翘起唇角,“祁旗,我会护着你的。”
祁旗只是开个玩笑哄着林资让林资高兴起来,可他看着林资认真而坚定的乌眸, 忽而说不出话,收敛脸上的笑意, 拭去林资眼角的泪,“林资, 我不要你护着我, 我要你好好的。”
“我的宝贝会纳福长安的。”
林资又要哭,偏偏又忍住了,按住祁旗落在他脸颊上的手, 乖乖蹭了蹭。
祁旗笑,“乖宝宝。”
祁珏从那二人间收回视线, 落在将扶舒箐图的柳止戟身上。
舒箐图一把推开柳止戟,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也以为是我下的药,是吗?”
是不是已经无所谓了。
事情成为定局,皇上允许祁旗建牙开府,那是给了祁旗挑选官员的权利,除了前朝皇上胞弟,无一例外那都是太子才有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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