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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领证可以结婚不行》30-40(第6/17页)
,是不是又有人为难你?哥替你出头。”
新生转校,进入陌生环境,班里总有几个排外、挑事的刺头,陈嘉弼刚来青岛那阵,也遇到过。
陈鼎之鼓腮摇头,摇成拨浪鼓:“没有,班上同学对我都很好,真的是去吃肯德基。”
一味纵容,养成陈鼎之撒谎习惯,董只只自责,怪自己太宠他,弄得他嘴里没一句真话:“坐下吃饭,一家人都在等你。”
做戏做全套,陈鼎之坚持说自己吃过了,不饿。
董只只余光甩出冰冷的凉意:“少废话,坐上来,叫你吃就吃。”
陈鼎之是她弟,一个眼神、一句话,便能猜出大概,吃没吃过,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在发育期,饭量大,不吃饭影响长身体。
饭桌气氛沉闷,陈嘉弼由于受伤,一人占据两张位置,原本两兄弟坐在一起,董只只换到对面,和陈鼎之并排坐。
强大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
姐姐的话越少,证明越生气。
他情愿挨一顿打,等气消了,又是美好的一天。
叫人琢磨不透的是,董只只吃完晚饭,让他去做作业,什么也没说。
陈鼎之心中忐忑,半小时里一个字也没憋出来,净在蹲墙角。
没管教好弟弟,董只只有责任,陈嘉弼是他哥,同样脱不了干系,在客厅里小声斥责:“你说说你,我出去几个月,把鼎之交给你,你怎么带的孩子,他是你亲弟弟,能不能上点心,别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这个家要是没我,你们早他妈的去街上捡破烂了。”
她气,非常气愤。
陈嘉弼曾经是她最信任的人,如今辜负了她,连弟弟都看顾不好。
董只只认为,因为陈嘉弼一门心思,扑在她这个姐姐身上,昏了头,忽视对陈鼎之的看管和教育。
其实不然,陈嘉弼分得很清楚,对姐姐的爱,是无法言语,是小心翼翼的,这份情,只能掩在心里。
陈鼎之是他弟,当初为了弟弟,不惜从深圳辗转到青岛,数千公里路程,差点被人拐卖。
说他不疼爱、不关心弟弟,有失偏颇。
陈嘉弼把事情想简单,他以为上了初中,陈鼎之多少能明辨是非,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用含蓄晦涩的话,进行思想教育,试图潜移默化,影响他、感染他。
事实证明,陈嘉弼是路边野花,没人疼、没人爱,唯有依靠自身力量,焕发勃勃生机。
陈鼎之却是温室里的花朵,儿时有父母疼爱,搬到青岛,董只只的关怀与宠溺,甚至超越施瑾茹。
面对姐姐的拷问,陈嘉弼无言以对。
他以自身标准,去衡量别人,是个天大的错误。
陈鼎之听得心里不是滋味,自己犯错,由哥哥承担。
他有苦衷,不能说,说了姐姐一定不会同意。
在姐姐眼里,哥哥是楷模,所有人应该跟他一样,努力学习,读个好大学,将来谋份好差事。
他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不是读书这块料,读民办小学,上补习班,苦苦追赶同学,成绩还是上不去。
陈鼎之真的尽力了。
姐姐的恩情,她的付出,无私的爱,很早之前便在年幼的孩童心里扎了根。
他想对姐姐好,回报姐姐,赚很多很多钱,住大房子,买小汽车。
这些统统需要钱。
以他目前学习状况,读个二本,顶什么用?
奶茶店打工?还是工厂拧螺丝?
温饱都成问题,他要赚大钱,赚快钱。
陈鼎之不甘心,他有自己擅长的地方,希望以自己的长处,博得谋生的本领。
可惜姐姐视而不见,一味反对。
放弃学业,孤注一掷,姐姐肯定不乐意,这是必然的。
现在连累哥哥被一块痛骂,陈鼎之躲在卧室里,低声哭泣的同时,做下一个无比艰难的抉择。
姐姐告诉过他,男子汉不许哭。
可他不忍心哥哥为自己顶包。
错不在他,自己才是惹姐姐生气的那个。
一连数日,家里现出暴风雨前的宁静与祥和,实则暗潮汹涌。
董只只问不出原因,索性不问。
她脾气就这样,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即便是这样,饭后水果,书包里小零食,早上出门保温杯里的水,一样没落下。
恶人伏法,警报解除。董只只有工作要忙,不去接送。
好几天过去,陈鼎之按时回家。
这事在董只只心里,就算过了。
谁没点小秘密,相比他哥,陈鼎之实在是只善良温顺的小绵羊。
避免与陈嘉弼白板对死,董只只选择去单位坐班,想当客服,出点力。
结果被刘祖全按死在老板椅上:“姑奶奶,你省省,没事追追剧,打打消消乐,别碍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她脾气臭,一言不合就怼人,好不容易积攒的客户,可不能让她骂跑。
董只只像条咸鱼,躺在椅子上打盹,无事可做,到点下班。
按理说,陈鼎之该到家了。
等了一刻钟,没见人影,董只只打电话过去。
上次胡同被堵之后,董只只给他买了台手机,随身带。
电话关机,微信不回,董只只右眼皮没来由地跳,感觉情况不妙。
问老师,老师说早放学了。
事情没搞清楚,董只只怕乌龙,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匆匆挂断电话,说是人已经回家,搞错了。
等到九点,仍未见到人影,董只只坐不住,单手叉腰,把烟头咬得不成样子,用力吸,火星子都不冒烟,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把气撒在大的头上:“都是你!看个人都看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大的向来省心,这是董只只第一次对他大动肝火。
弟弟走丢,杳无音讯,董只只像个疯婆子,满大街找。
夜里飘起雨,打湿苍白的脸颊,董只只坐在路边嚎啕大哭。
她的亲弟弟,唯一的亲弟弟,走丢了。
董只只蹲在泰兴里门口的老槐树下,冲老天怒吼:“还我弟弟来!”
然而,歇斯底里的咆哮,被雷雨声湮没,上演一出无声的悲剧。
她的喊声,老天爷听不见。
但陈嘉弼听见了。
弟弟走失,他保持头脑清醒,趁董只只在外找人,在卧室翻找一通,尤其是写字台和他的百宝箱。
百宝箱里堆满弟弟喜爱的偶像画报,周边手办,样样价值不菲。
他的零花钱,大多用在这上面,都够买台代步车。
蓦然发现,写字台玻璃下,压了张折叠的小纸条。
骨折严重,修养三个月,尚未痊愈,陈嘉弼用力抬起,使不上力,哐当一声,玻璃碎了一地,满手是血。
他顾不上擦拭血迹,打开纸条,匆匆看一眼,打董只只电话。
董只只疯狂找人,打给刘祖全、彭鹏、梁晓,她认识的人,打了个遍,其他人像大海捞针似的,帮她一起找。
他们清楚,两个弟弟,是董只只的精神支柱,若有闪失,必会彻底把这个刚强的女人,瞬间击垮。
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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