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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领证可以结婚不行》30-40(第7/17页)
,陈嘉弼在窗口望见姐姐孤单落寞的背影,蹲在地上佝偻着腰,雨水将她全身打湿,顺着脸颊落到牛仔裤,在地上蔓延,汇聚成大海,机动车道上的积水,好似一片汪洋。
陈鼎之在姐姐心中的地位,陈嘉弼十分清楚,那些水,是姐姐的泪。
她整个人,已崩溃。
顾不得伤势,陈嘉弼咬牙拄拐,费劲下楼,淹没在雨中,举起石膏臂,为姐姐遮风挡雨。
他走得急,没带伞。
姐姐悲愤交加,泪如骤雨,声如疾风,根本不是区区一把伞能抗住的。
陈嘉弼用尽最后气力,挪到董只只身边,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怀里的纸条交给她,宽慰说:“鼎之离家出走了,不过他没事,外头雨大,回家再说。”
“姐姐,别伤心、别难过!你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只要坚持走下去,总能走出一片天地。我没有要丢下你们的意思,相反,我想成为像姐姐一样的人,为家人遮风挡雨。我只是暂时离开,去追寻心中理想。书我会好好念,每天按时上课,请别来找我,给我一些自由的空间。还有,百宝箱里的东西老值钱了,不过我现在不需要,你可以把它们挂在咸鱼转卖,字条反面是建议价格。最后请你不要责怪哥哥,是鼎之自己的问题,与哥哥无关。”
董只只眼前蒙起气雾,雨水和泪水冲刷纸条,很快变得模糊不清。
她把纸条护在胸口,雨势太大,很快碎裂成一片片,在手心流失。
她伸手去抓,想留住弟弟最后留给她的话,可惜终究是徒劳,眼睁睁看着它在水上无助地飘零,支离破碎,最后冲入下水道。
董只只架起仅存在弟弟,在雷雨中艰难前行。
回到家,两人湿透。董只只身穿白色短袖T恤,已成透明,裸.色内衣赫然入目,尽显她纤瘦丰满的傲人身材。
这本该是陈嘉弼绝佳机会,夜夜有所思,今朝终如所愿。
可他没心情,也没心思,陈鼎之虽说有遮风避雨之所,到底还是离家出走了。
董只只满脑子是陈鼎之,他到底住在哪里,因为什么事情离开,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饿着,有没有被淋湿,身上钱够不够花。
整个人浑浑噩噩,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皮囊。
最终让他清醒的是身上的血迹,董只只查看周身,没发觉自己受伤,把目光落在躺在客厅的陈嘉弼身上,见他石膏手臂和石膏腿上,布满殷红,这才反应过来。
她跪在五斗橱前,翻找药箱,把药盒丢了一地:“怎么受伤的?要不要紧?你们两兄弟,没一个叫人省心的。”
陈嘉弼力竭,四仰八叉,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没事,刚被玻璃划的。”
她全然忘却,自己湿透的衣裳,盘坐在地上,处理伤口。
陈嘉弼闭着眼睛,无暇顾及日思夜想的旖旎风光。
董只只沉得住气,守在学校门口,见到陈鼎之上了停在对面的一辆小轿车,骑电瓶车,一路跟随。
好在市中心路堵,勉强能追上。
最终进入一处园区的三层小别墅,门口挂着招牌——
青岛阳光经纪娱乐有限公司。
她伸手挡日头,抬眼望去,三楼落地玻璃前,一名轻盈的舞者,飞快地扭动全身,跳的是霹雳舞、还是街舞,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叫不出名字的舞。
董只只不太清楚,她不懂这些,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小伙跳得很投入,很享受。
悬了一整天的心,莫名轻松下来,嘴角不禁勾起浅淡的微笑,驻足欣赏年轻人的舞姿。
第35章 “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
唱跳在多数人眼里,是不务正业。董只只踏实勤奋,从没指望天上掉馅饼,常年在韩国跑代购,对娱乐圈的事,略有耳闻,扎针眼、削骨头、垫硅胶,把身体折腾得面目全非,亲爹亲妈都认不出来,只为讨得一张进入名利场的门票。
进去之后,伴随各种肮脏的利益交换,博取出道机会。出了道,小有名气,为把握好短暂的青春,接着卷进深不见底的漩涡,直到身体被榨干,失去利用价值。
有些人运气好,一炮而红,其实是好几炮,台上一炮,台下被乱炮轰得身心俱残。名气越大,越身不由己,白天片场光鲜亮丽,夜晚被各路大佬呼来喝去,凡是能堵上的孔,统统给堵上,管你愿不愿意。
财阀就喜欢看人憋屈到不行,还不敢反抗的楚楚可怜样儿。
别以为女的是倒霉蛋,男的好不到哪去。
董只只就曾经遇到过一个韩国小明星,演过几部剧的男三,外表帅气,一时被迷了眼,干活那叫一个生猛,爽得她白眼乱翻。
可是呢,半夜闻到一股臭味,才注意到,那棒槌子早被挖成萝卜坑,拉了一床,恶心得要命。
平时被人虐,找个看得顺眼的,尽情发泄,彰显主导地位,其实那叫自卑。
自此之后,董只只再没敢找过一个棒槌,心里阴影挥之不去。
所以,董只只和大部分家长一样,认为有时间做白日梦,一炮而红,不如踏踏实实,脑力最好,体力也行,总比撅屁股好。
这是尊严问题,她自尊心强,绝不允许此类事情在身边人身上发生。
看得入神,董只只被身后男子拍了下肩:“你就是董只只?”
她回神转头看去,男人长相斯斯文文,湖蓝色衬衫领口里挂着骷髅头项链,沉稳的外表下暗藏不羁的张扬,很像那些从事娱乐圈的人,因为工作关系不得不穿得人模狗样,闲暇之余放飞自我。
“你是?”董只只定目端倪,没认出来。
男子自报家门:“您好,颜洛,代购圈的人,应该称我为活阎罗,我常听小全提起过你,说你机灵,鬼点子多。”
他年纪不大,看上去三十多岁,戴副黑框眼镜。
董只只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威海帮老大,怔了怔,熟稔地勾起浅笑,嘴角提了提,恭敬道:“老大好!久仰大名,一直没机会结识您,没想到您这么年轻有活力,要是阴曹地府的小鬼都有你这般帅气,我还真想走一遭,今后可要带带我!”
政策收紧,这些年跨境电商如雨后春笋,代购这行,基本凉透。
对方是有头有脸人物,董只只给几分薄面,须臾拍马。
在社会上混,多个朋友多条路。
颜洛双手插兜,往小别墅里走:“不进去参观参观,我新开的公司?”
董只只抬眼看招牌,整栋别墅就一家公司,她正要找老板算账,碍于颜洛是前辈,不说帮衬,至少做代购那段时间,没为难过他,刘祖全能和雅诗兰黛柜姐打通关系,主要靠他,寻思着委婉开口。
一层是荣誉墙,有不少男团女团舞台照片,董只只不关注娱乐圈,一个没听说过。通过二层办公区,来到三层练功房,有好几个大间,吹拉弹唱样样有。
颜洛站在门口,隔着玻璃窗户,指向里头几个年轻人:“这是新来一批试训的,陈鼎之是你弟,听他说起过你,似乎不太同意他做练习生。”
隔音效果很好,陈鼎之晃脑袋蹦跶,嘴里念念有词,边上还有弹琴打鼓的,门外却是静悄悄。
董只只瞄了一眼,靠在门框,双手抱胸,偏头看弟弟:“你觉得他怎么样?”
颜洛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反问董只只:“你毕业了吗?”
董只只称是,不懂其用意。
他又问:“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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