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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还我!大男主!剧本!(女尊)》80-88(第4/14页)
以为是凌师叔干的,只不过一时被耽误了没能向他求证。
现在看来,倒是可能另有其人。
但……
他也没对沈歌说过棠溪家的事啊!
真的会是她做的吗?
夜叶迫切地想要知道北沐皇太女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让眼前的人听到棠溪雁血书后将她与棠溪遗孤相提并论,但他又不能直接发问。
一旦他问了,就相当于直接承认他棠溪遗孤的身份。
夜叶抬手扼住她的脖颈,“你管我是谁,我问你,血书在哪!”
魂与再也忍不下去,喷出大口的鲜血,却依旧不肯松口。
“我不……知道……”她冷笑着:“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夜叶没想到她竟然忠心到如此地步,直到生生疼到昏死过去,也没说出棠溪雁血书的下落。
“谁!”
风吹叶落,身后泄出一丝轻盈的呼吸声,夜叶敏锐地抽出腰间匕首,向斜后方飞射而去。
一道灵活纤细的荼白身影被利刃逼了出来。
“等等等等,冷静些先别动手!你要找棠溪雁血书是吧,我也是来找棠溪雁血书的!”
阿焕见夜叶脊背微弓,已然做出攻击状,求生欲极高地喊道。
夜叶眯了眯眸,凌冽的目光扫视对方,仍旧没有放下警惕。
“你来了多久。”
此人身形伶俐,呼吸清浅,在此地隐藏不说,还轻易躲过了他的匕首,不可小觑。
阿焕摸了摸鼻子,心道一声凶残,“也没多久,就……你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过来的时候……”
夜叶:“……”
所以,他才是后来的?
阿焕见他脸色不好,忙安抚他道:“我在萧沉柝身边待了一阵,本来就快要找到血书了,可那个狗东西居然把我送给了离皇,这才耽搁了许久,但我大概应该也许,猜到血书在什么地方了。”
夜叶走上前几步,阿焕吓得连忙退后,并用双手捂紧了嘴,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被迫吞了什么不该吞的东西,变成地上那摊死狗。
夜叶越过他,从树干上拔下自己的匕首,冷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找棠溪雁血书,怎么,你是棠溪遗孤?”
夜叶先发制人,这样一来,想必对方怀疑他是棠溪遗孤的可能性便会大幅降低。
阿焕则是:“……”
很好,现在他成棠溪遗孤了。
阿焕试探性地回道:“那你呢,你是她刚刚说的……北沐皇太女?”
这位传说中的混世魔王啊,她只听二小姐说过,但没见过啊喂,不会真是眼前这个人吧!
夜叶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很好,现在他成北沐皇太女了。
反正现在真正的北沐皇太女刚回去,想来短时间也不会再出现在乔家军,所以——沈歌,身份先借我用用吧。
两人对身份的试探点到即止,很快将重点又放到血书和萧沉柝身上。
夜叶:“你说你知道棠溪雁的血书在哪?”
阿焕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嗯对,萧沉柝有个这么大的匣子,上面一层全是黑珍珠,下面放的什么不知道,不过我猜血书应该在里面。”
他的鼻子向来最灵了,当时马车上萧沉柝打开那个匣子的时候,他隐隐约约是闻到了一股十分浅淡的血腥味。
夜叶垂眸思索,很快又问道:“你刚刚说,萧沉柝把你送给离皇了?”
说起这个阿焕就来气:“是啊,说什么离皇有颗最好的黑珍珠,让我自己去拿。”
纯神经病一样,前脚还宠着他呢,后脚就把他送人,让他的任务被迫中断。
夜叶点了点头,心念一转,便有了新的想法,“那你现在就去离皇身边,先安抚好她,然后将血书的下落透露给她。”
阿焕:“啊?”
“既然她藏得深,那咱们也不找了,干脆大张旗鼓地去搜。”
阿焕满脸茫然,指了指自己,“不是,离皇凭什么听我的去搜萧家少主啊,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再要不然,就是离皇疯了。
夜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漆黑的双眸中透着冷然,“你现在回去,就知道凭什么了。”
中军旧部的刺杀还只是开胃菜,这之后,还有凌师叔的好东西等着离昕呢。
阿焕依旧不肯动弹,嘟囔道:“那我凭什么听你的啊。”
又不确定她真的是北沐皇太女,再说,他是咸阳司的人又不是东宫的人,只听二小姐的好吧!
夜叶冷笑一声,手腕翻转,匕首甩出漂亮的刀花,折射出的寒光闪过阿焕脸庞,令他喉咙一滚,咽下因受惊而分泌出的津液。
“你要找血书,我也要找血书,等血书被找出来,至于谁能拿到,各凭本事不是吗?”
阿焕恍然大悟:“有道理哦。”
两人这么僵持下去,血书依旧不见影子,归根到底,他们得先见到血书才行啊!
阿焕匆忙回去了,夜叶看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继续抛玩着自己的匕首。
这少年有点脑子,但不多。
夜叶找血书,目的就是公之于众,等搜出来之后,他还用费心去抢?
第83章 诶不是,已经中毒了?
离皇遇刺之时已近黄昏,待到吕奕等一众护卫寻到离昕并将她带回营帐后,营中各处已然亮起了火把。
摇曳的亮橘色火光之间,穿插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或是慌乱,或是震惊,或是心怀鬼胎。
被戒严的离皇帐内,失血过多又受了内伤的离昕陷入昏迷,随行的御医有的针灸,有的熬药,还有几个倒霉鬼跪在屏风之后挨太后的骂。
“庸医,都是庸医,我皇儿怎么还不醒,你们的本事都哪去了!”
“太后息怒,太后息怒啊!陛下此番虽伤势颇重,但有惊无险啊,微臣等定竭尽全力,不负太后所望。”
太后在帐中来回踱步,眉目间满是焦躁之色,看着榻上离昕苍白的面色,头疼得扶额叹息。
“我的皇儿……”
“启禀太后,萧少主在外求见。”
太后无力起身,听到是萧沉柝来了,抬抬手便让人进来了。
一身鹤纹玄衣的萧沉柝身后还跟着阿焕,他带着面纱,低垂着双眸,亦步亦趋地走到离皇榻前。
“你去侍药。”萧沉柝对着阿焕吩咐道。
“是。”
阿焕从御医手中接过了白瓷药碗,温热的汤药散发着浓烈的苦味,阿焕面色不变,但隐于面纱之下的嘴角却撇了撇。
离皇怎么这么虚啊,被扎几刀就晕了,侍药的他还不得不先尝两口试毒,这么苦的东西谁要喝啊!
这厢阿焕装着乖巧贴心的侍药君卿,屏风之后,萧沉柝正在劝说太后。
“夜已深了,陛下这边有吕大人照看,已然层层戒严,太后此番也受惊了,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太后确实有些精神不济,闻言也不再逞强,抬手搭上萧沉柝的小臂,站起之后微微收紧。
“你送我回去吧,可看到见月了?”
在无人看见的位置,萧沉柝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又放平,漠然的视线略过床榻上狼狈的离昕,抬脚朝外走去。
“太后放心,见月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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