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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还我!大男主!剧本!(女尊)》80-88(第5/14页)
“那就好。”
离昕从梦魇中醒来的时候,帐中灯火通明,伏于榻边的阿焕被沙哑的嘶吼声惊醒,迷离的双眼继而露出惊喜之色。
“陛下,您终于醒了!”
在桌子后面打瞌睡的御医们也都瞬间清醒了,资历最高的华医正连忙上前来请脉。
离昕浑身紧绷,一手按着青筋直跳的额头,伸出去把脉的手也紧紧攥着,几次都放松不下来。
阿焕见她似是头疼,双手轻柔地覆盖在她的太阳穴附近,缓缓揉动起来。
“陛下,好些了吗?”
离昕感觉频繁抽痛的脑袋被暖流所包裹,呼吸渐渐慢了下来,嗯了一声。
华医正终于能够正常把脉了,她花白的头发上跳跃着烛火,低垂的双眸左右游移,流转过不明意味的暗色。
“启禀陛下,陛下洪福齐天,此番化险为夷,虽还有些气血瘀滞,但只要按时服药,扶正祛邪,便无大碍。”
眼见着离皇已经包扎好的外伤因为刚刚惊醒时的力度又崩开渗血,华医正让人上前来重新上药。
却不想,一向擅长外科的李御医不知怎么手抖了一下,弄疼了浑身是伤的离昕,被她一脚踢了出去。
“会不会上药!不会就去死!”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李御医连连哀嚎求饶,离昕心下无端升起一股焦躁,感觉刚被安抚下来的头又疼了起来,狠狠抓起旁边的药碗便砸了出去。
“滚,都给朕滚!”
没人敢上前求情,都怕自己也被连累,到时候就不是简简单单地滚出去了。
阿焕也被吓得瑟缩了一下,手上动作停了下来,继而被离昕抓住右手用力一捏。
“朕没让你停。”
阿焕:“……”
你是真霸道啊你。
离昕让侍女唤了吕奕进来,指尖捏着染血的鱼符,面色阴沉地问道。
“朕昏迷之前让你看好的人呢。”
吕奕俯身拱手,右手手背上的虎爪血痕延伸了小臂处的护腕之下。
“回陛下,臣将张鸣欣带到了旁边的营帐,帐外有一队人马看管,没让任何人接近她。”
离昕苍白阴冷的脸上满是戾色,宛若寒潭的眼睛里充斥着杀意。
“带下去审问,看看她们究竟是如何与中军旧部暗通款曲的,不招就活剐了她!”
被软禁的张鸣欣胆战心惊了半夜,找了无数办法想要给将军传信都没能成功,只能拼命想办法摆脱自己的干系,丝毫不知已经被定下了死刑。
“另外,将乔梒乔稚母女二人押过来!”
吕奕听到这命令,少见地愣了一下。
张鸣欣不过一个小小的辎重将军,怎么着都无所谓,但这可是在锁云山,乔家军的地方啊。
“陛下,还请……三思。”
若真是在乔家军押解了乔家母女二人,吕奕担心军队会有哗变。
离皇此次出行,随行护卫不过千人,哪能和数万乔家军比啊。
白日里几乎处于死亡边缘的离昕早已经被愤怒冲刷了理智,此刻只想将乔家人千刀万剐,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抓起莘香刚刚奉上的茶盏就砸了过去,滚烫的茶水浸湿了地毯,与周遭相比颜色深了许多,显得格格不入。
“朕的旨意何曾需要三思,你只需要照做!”
离昕的神色已近癫狂,吕奕上一次见她如此,还是她看见棠溪雁通敌谋反的证据之时。
“吕奕,锁云山是南离的,南离的主人是朕,不是她乔家,你懂吗!”
尽管年轻,可她到底是帝王,此刻浓浓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吕奕只得深吸一口气,垂眸领旨。
待吕奕退下之后,离昕仍然觉得无比烦躁,明明帐中无人敢开口惹火上身,她却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光影张牙舞爪。
“噗——”
胸口闷痛的离昕气血上涌,偏头吐出一口黑沉沉的污血,令周围人尖叫出声,眼前恢复清晰的离昕面色也阴沉到了极点。
她中毒了。
但御医刚刚明明说过,她已无大碍。
莘香手足无措,连忙要再请御医,却被离昕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这种谁都不可信的感觉,离昕已经数年没有感受过了。
额头上传来轻微的肌肤跳动的触觉,离昕这才意识到阿焕一直在自己身后,她应激般地倾转过上身,飞快地钳住阿焕的双手压在榻上,力度大得几乎要掰断他的手腕。
“陛下?!”
阿焕受伤地眨着双眸,水润盈盈,无辜又诧异的软糯语气唤回了些许她的理智。
离昕松开了他已然泛红的双手,却不再放心地让他按摩。
“下去。”
阿焕委委屈屈地下了床榻。
莘香在一旁开口:“陛下,还是请御医前来看看吧。”
离昕盯着脚踏上的那一滩毒血,面露嘲讽,嗤了一声,“若能看出来,刚刚为什么没有?”
莘香不敢言语了。
陛下明明中毒了,御医却说无碍,这可不仅仅是医术不精的问题了啊。
阿焕在一旁缓缓开口:“陛下,阿焕听说这锁云山中有位来自万花岛的军医,万花岛中人的医术举世闻名,陛下不如召他前来看看?”
半夜三更,凌霄即便是在沉睡也保持着警惕,在收到离皇传唤的时候,他深深吸了口气,拿起自己早已备好的药箱,跟着莘香来到了离皇营帐。
中军旧部的刺杀只是个开始,后续即便没有阿焕的提议,凌霄也是要想办法来到离皇面前的,并为此提前准备好了一颗价值千金的毒丸。
——枯棠锈髓。
此药只能内服,所以没办法抹在刺客的刀刃上,但一旦服下,脉象中便会显现已然被连续下毒一年以上的征兆,腐蚀筋髓又不易察觉。
凌霄只要把出这个脉象,离昕必然更加怀疑身边亲近的人,而有能力给她持续下毒还不被发现的,最大的嫌疑便是萧沉柝这个天子近臣了。
凌霄原本的计划,是将此药下在自己开出的解药中,到时候即便有其她御医把脉复诊,他也不怕。
然而现在,凌霄的指尖搭在离皇的手腕之上,面色越来越凝重。
不是,他好像还没下药呢吧,这脉象中的中毒之兆是哪来的啊?
“别磨磨蹭蹭的,到底如何。”
帐中氛围沉重又凝滞,离昕不耐烦地催促道。
凌霄收回手,长叹了口气。
“陛下身中谵妄之毒,已有三年之久。”
离昕不顾小臂上的刀伤,猛然攥拳砸在榻上,“你说什么?!”
三年……
那岂不是她还没成为离皇的时候,毒就在体内了。
“陛下稍安,谵妄此毒并非无解,只是这是一种慢性毒,会慢慢放大人的情绪,使人变得更加暴躁,且会时不时头疼,梦中常会出现幻觉和妄想,容易深陷梦魇,所以需要长时间的修养与进补才能解毒,而且……”
离昕冷笑了一声,“而且什么?”
还能有什么,比她堂堂离皇身中慢性毒三年之久更离谱的事?
凌霄其实对离昕是有仇恨的,要不是他,他的师兄也不会惨死,但此刻,凌霄不免因为她的脉象而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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