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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克拉达戒》40-50(第10/16页)
对许一寒的好,只是他傲慢偏见的具象化。
……他是成年人,顶体面的成年人。
哽咽呜咽声蓦然变大了,一声声悠长叹息似的。
手上的血混着泪,绕着他胳膊生出蜿蜒曲折又猩红的藤蔓。
路陈驰咬紧了牙关。
血滴落在地 ,啪嗒一声。
地上印出朵小圆梅花,边沿处破碎了,但总体圆得鲜红,圆得讨喜。
客厅的灯还在亮,暖白的光喜糖似的塞满了整间屋子,亮得几乎喜庆。
他没法去爱许一寒,也下意识觉得,她也无法爱他。
……成长环境决定了他爱无能。
因为他爱无能,他不能触碰他从小期望的幸福——
许一寒下楼就打了车。
严清之住的地方离她租房和路陈驰这都太远。
天色太晚,街上没什么人。
沥青路面上落了点叶子,还是翠绿的。像是被小孩随手扯了几片叶子,丢在路上。
C市位于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带,冬天的树自然也生机盎然。
等车功夫手机上弹出条消息,两天后探监的备忘录提醒。
天气太冷,许一寒低头记住打的车车牌号,把手机揣进了兜等。
太晚了,接单的司机离得也远,司机过来都花了快十分钟,到小区又花了三十分钟。
许一寒回到家,拿了牙刷刷牙,开热水擦掉嘴边的牙膏沫子,又拿了毛巾擦脸。
恍惚中她瞧见自己脸,就这么看着。
镜子上有些大大小小的水滴痕,混着小而细的牙膏沫子。
她的眼睛,确实和许文昌长得有几分相似。
看了会儿她才回过神。
她把洗脸毛巾洗了下,挂回架子,又到浴室拿了洗脚桶泡完脚,才趿拉着拖鞋,开了严清之卧室门。
严清之睡得正熟。
朦胧中突然有个什么东西,拱着她被子从底下爬到她背后又死死抱住她,毛毛的玩意儿伸到她肩膀靠着她脖子。
严清之吓一跳 ,立刻渗出一身冷汗清醒了,手下意识拍着胸脯刚要开口。
“…………妈。”许一寒叫了声,头埋在严清之肩膀上。
“许一寒?”严清之愣了愣,卸了口气,又习惯性嗔怪抱怨,“怎么突然跑到我这睡,还做贼似的爬到我床上。”
严清之这样抱怨着推开许一寒,爬起来用被子给她盖好了脚。
她一个人睡,一张被子总有点盖不住两个人。
从小到大,严清之和许文昌从没刻意束缚过许一寒性子,所以她一向想到什么做什么,对父母和玩得好的朋友都这样,虎里虎气的。
对外人,她就很客气,端庄得体。
“我和之之和她女朋友看电影,回来晚了。”许一寒说。
她留在路陈驰那儿时,给严清之发了条和阎之之吃饭的消息。
“看的什么电影?”严清之躺下来问。
“……大概讲了一个男的,他爹家暴,因为这事儿他对暴力行为很抵制,”许一寒说,“但后面他碰到一些人一些事,渐渐变得和他爹一样,用暴力去解决问题。”
“我觉得代际传承也是这样,”她说,“小时候看到他父亲家暴母亲,他知道不对,但这事儿给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以至于他碰到问题,下意识就会用暴力解决。”许一寒说。
后抑制反弹效应,当个体试图刻意压抑某一想法时,该想法反而更频繁地出现在意识中……抑制努力会导致目标思维在后续阶段更强烈地回归。
“这个电影结局是什么?”严清之默言一会儿问。
“不知道。”许一寒说,“我没看完,太晚了,再看下去更晚。”
严清之被她的话吓得一哆嗦,抓紧她手,隔了半晌才问:“………你是不是打了人?”
许一寒头靠在严清之肩膀上,睁着眼睛。
她没开灯,眼前一片漆黑。
“………嗯。”许一寒说。
“打了谁?”严清之说。
“你不认识。”许一寒说。
“你……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严清之说,“我很担心你。”
“没必要,”许一寒说,“妈,你放心,没事,我放海了。”
“……还不如平常训练时的强度。”
“我只是有点感叹。”她平静地说,“过两天我要去探监,你有没有想和他说什么话的,都告诉我。”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上次和你说过的事?”严清之说。
“什么?”许一寒问。
“冻卵的事儿,”严清之说,“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把这事儿说过他听,他知道你不结婚只要小孩 ,他会高兴的。”
过了很久,黑暗里传来回应。
“……好。”
尽管许一寒明白,严清之的理由有多撇脚——
作者有话说:“我觉得代际传承也是这样,”许一寒说,“小时候看到他父亲家暴母亲,他知道不对,但这事儿给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同一时间线的路陈驰(崩溃):呜呜呜,我原来是爱无能——
今天开始还是隔日更,大概再过渡个一两章,路陈驰就会被许一寒up啦
例外,继续求读者宝宝们的评论
第48章 财神
隔天一早, 路陈驰起床洗漱,刚拿起牙刷他就看到自己两个眼眶肿得不行。
他啧了声,开了热水用毛巾热敷了几分钟,才好受一点。
放毛巾时他余光瞥到搁架子上的衬衫, 他给许一寒那件。
刚走过去, 衬衫就自动缠住了他手。
她穿过的衬衫, 身上大概率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味。
路陈驰莫名想起昨晚的事儿,那股侮辱又羞愧直冲他脑门。
他就站在那儿, 攥住衬衫, 没松开但也没攥更紧。
过了半晌, 路陈驰拿着衬衫, 过于迟疑地, 把衬衫放到鼻子。
………衬衫上确实有她的气味, 他甚至还记得昨晚她扣的哪几颗扣子, 衬衫哪块布料遮蔽着她月匈。
操。
这气味让路陈驰不得不想起昨晚和她温存时的甜蜜,又想起她对他过于苛刻的指责。
他更觉得羞辱。
刚要丢,他闻到衬衫上淡淡的气味,又突然感到眼睛痛。
过于巧合地, 眼睛痛了。
这给了他天然合理的理由。
路陈驰闭上眼,看不见就没做,掩耳盗铃。
衣料摩挲着他脸, 他几近癫狂又沉迷地又深吸了口。
一发不可收拾似的, 他又想到了她的任性,她的孩子气, 她古希腊雕塑似的身体……在这瞬间他成了圣人,她做了什么他都会原谅她,她说不喜欢他身上的地方, 他也都愿意改,只要她快乐——他是圣人,她就是圣母,她在救赎他。
下一秒路陈驰睁开眼,瞧见镜子里自己因为许一寒肿得发痛的眼睛,又看到自己扭曲沉迷的表情和虎口处的疤,他反应过来,突然幡然醒悟,烫手山芋似的把缠手上的衬衫迅速丢到了垃圾桶里。
但那件衬衫像活了一样,死劲儿缠住他手,就像许一寒昨晚的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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