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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克拉达戒》40-50(第11/16页)
抱一样,箍得他整个人难受,他挣扎抵制了许久,费了很大的劲儿才顺利把衬衫丢到了垃圾桶里。
路陈驰没再看向垃圾桶。
他感觉自己又成为了那个体面的成年人。
哪怕他觉得空虚 。
今天他起得太早,保姆都还没来。往常他起床保姆就来了,也做好了早餐等着他吃。
过了半小时,保姆才按时开门进了他屋子,做早餐。
吃饭时,保姆看到路陈驰眼睛,啊了声问他:“陈驰,你眼睛怎么回事?”
路陈驰不喜欢保姆喊他少爷——封建时代早过去了,哪有什么少爷小姐,真有这种逼着保姆管家叫的,说出去也会被圈子里笑话。
他习惯让保姆佣人叫他名字。
路陈驰说:“突然发了炎,估计是用眼过度……陈姨,你不用担心,我滴了眼药水,等会儿去看看医生。”
开车到律所忙完一天工作,回到家不久,鲁燕回就过来了……因为今天要去接路珠明。
刚看到他,鲁燕回也问他眼睛怎么回事。
过了一天,其实已经消肿了。
但和往常比起来,还是很明显。
“发炎了。”路陈驰说,“我去看了医生,明天就能好。”
鲁燕回点点头,放了心。
发炎成了他的万能借口,他对谁都这么说,同事保姆………还有许一寒。
如果她看到他,问他眼睛是怎么回事时,他也会这样回。
吃了饭他才去接路珠明。
路珠明看到他眼睛也问了句,被他用借口糊弄过去了。
路珠明上车后还有点雀跃,套了安全带坐着都蹦蹦跳跳地乱动,因为她提前就把作业写完了,到路陈驰那儿,她就可以随便看电视。
路陈驰见她这样开心,也笑笑,有些欣慰。
他是上大学后才注意到他有路珠明这个妹妹,但短短几年,他在她那儿感受到了亲人的归属感。
“鲁姨在家做了你喜欢吃的可乐鸡翅,”路陈驰说,“我和她也说好了,不会管你管太严,你等会儿可以和她聊聊,你不喜欢被人触碰的边界。”
“…………哦。”提到鲁姨,路珠明不大高兴。
“你礼仪学得不好,”路陈驰捡了个路珠明喜欢的话题说,“鲁姨教你,你随便穿件衣服出去,你气质好点就是鹤立鸡群,比你化妆好很多。”
“真的吗?”路珠明狐疑地问。
“我骗你做什么,”路陈驰说,“明星哪个气质不好,都是靠练出来的。”
路珠明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到家,鲁燕回先和路珠明打了招呼 ,也没管她什么,又是递遥控器,又是把可乐鸡翅放茶几上就让她看电视。
路珠明受宠若惊地接过遥控器,开了电视。
一边看,一边拿可乐鸡翅时,鲁燕回又非常恰当地把一次性手套递给她。
直到十点,路珠明不得不去睡觉 ,路珠明都觉得恍惚又离奇。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天,鲁燕回见路珠明慢慢听得进她说的话了,才开始和她谈心。
路珠明慢慢开始听鲁燕回的话,路陈驰心里那块悬而未决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
一桩心事了了,另一桩心事就变得格外突出。
他不是没和许一寒发过信息,发了她也没回,昨天消息发多了,他还直接被她拉黑了。
他又给许一寒发了条消息。
屏幕上还是现出那个感叹号,路陈驰觉得心浮气躁得很,手机被他一下甩到桌上嘭地声,刚巧没掉下去。
路陈驰从兜里拨出根烟,打火机点燃了,他低头抽了口烟。
一边抽,他一边想怎么联系许一寒。
左思右想,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路陈驰掐了烟,捡回桌上的手机,给李璃发了条消息。
【我和许一寒吵架了,你知不知道她行程安排,给你一万块钱。】
他让李璃给他传话,李璃搞不好也会被许一寒拉黑。
李璃隔了会儿才看到消息,回他:【我不知道。】
【你直接问她也可以,问到了我去堵她。】路陈驰低头打字。
李璃很久没回他。
过会儿,她那边才又发来消息:“计划有变,她不来怎么办?”
路陈驰看到这句话,就猜到李璃把这事儿多半给许一寒说了。
李璃不是会向朋友索求帮助的性格,她从家里出来没带钱,这些天衣食住行的生活费也都依赖阎之之,缺钱得很。
他给钱,双方又都是朋友,李璃还知道许一寒在和他谈恋爱………因为许一寒,她大概率会接。
李璃确实缺钱,最近也在考虑出去做兼职养活自己,但她住许一寒和阎之之的租房,也不至于坑许一寒。
李璃看到路陈驰发的消息,当场就截图发给了阎之之。
阎之之又发给了许一寒。
这两天她们都忙着期末考试。
科目不到,也就四门,考完就基本上不用管学校的事儿了。
“……他白送钱,不要白不要,”许一寒也清楚李璃难处,回阎之之,“你让李璃先应着。”
……大不了她不搭理他。
“……你告诉李璃,让李璃直接给路陈驰发消息问,我行程有变怎么办?”过一会儿,许一寒估计路陈驰这是在借李璃和她发消息,又给阎之之发了条消息。
路陈驰很快回了消息。
【我多加一万,你继续跟我说。】
“万一突然变了两次怎么办?”李璃看着许一寒发过来的消息,原模原样打字发过去。
路陈驰又加了一万。
许一寒就这样隔着李璃和路陈驰推拉婉拒着,很快路陈驰就发了消息说,给李璃五万买断,变几次都要告诉他。
许一寒这才收了手,告诉李璃让路陈驰转钱。
等李璃收了钱,她才作罢。
她起身倒了杯水,回来继续看冻卵相关资料。
隔天许一寒一大早就起床了。
严清之知道她要去监狱,也一早起来给她做早餐,豆浆和包了卤牛肉的鸡蛋饼。
“他思想开放得很,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同意,和他好好说一下冻卵相关的事,”严清之说,“你结不结婚你的孩子都会是他孙子,你不结婚自己生,小孩还会是他的姓……就凭这点他都不会在财产上做手脚。”
“而且冻卵也是为你以后考虑,你现在年轻,大学都还没毕业,不想要小孩也正常,万一以后想要小孩,冻了卵也不用着急。”严清之说。
许一寒一一应着,吃了早饭才慢慢下楼打车。
监狱倒是没什么变化。
许一寒到探监室时,许文昌已经坐在那儿等着了。
和平常有点不一样,但许文昌在监狱里待了这么多年,多少也有了点新人脉——不然怎么联络律师管理他那些财产。
从高中开始,许一寒一向以最坏的恶意揣测许文昌。
看到许一寒过来,许文昌又摘下了他那副金丝眼镜,搁旁边。
常年带眼镜的人突然取下眼镜就像脱了衣服一样赤//裸。
许一寒很反感他摘下眼镜,只感觉污秽。
“上个月怎么没来?”许文昌举起电话问,脸上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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