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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25-30(第1/15页)
第26章 茉莉
呼吸和呼吸落在一起。
一秒,两秒,三秒……
那层薄薄的糖纸,承受不住男人和女人相融的鼻息,又黏又烫。
唇和唇在糖纸的细细薄薄里,呼吸描摹出鲜明又清晰的两张唇形,嵌在了一处。
没有直接挨到,却更似吻到了一处,隔靴搔痒、如雾隔云,反而最为撩人,那阵陌生又心惊的麻酥酥,漫延到四肢躯体。
时舒感像是被火舌烫到,整个人发软,甚至还不受控制地颤了下。
凭着脱离未知危险的本能,很下意识的条件反应,她向后微仰了点弧度,粘连在两唇间的那张薄糖纸,被温热鼻息濡/湿了大半,轻飘飘地动了动,就要从下唇跌落。
就在将会挑战失败的时候,后脑勺被男人宽大手掌箍住,刚刚微牵出了个角的薄薄糖纸,又被重新更紧地贴住。
滋啦声,极其轻微的糖纸脆声,双唇再度挤压到一起,只剩透明的黏/腻,深陷在两道加重的沉呼里。
修长有力的指骨托着后脑勺,深陷进乌黑蓬松的头发丝里,似陷进了云里,冷白掌背上青筋凸起又分明。
浓黑眼睫骤然颤了颤,深深地紧闭,抖落了好几分微光,男人鼻梁高挺,鲜明又挺直的轮廓,抵在了她的面颊,在昏淡又迷乱的灯光,凹陷下一小片深黑色的阴影。
另半边被托握住的侧腰,软塌塌地陷进了掌间,才能勉强堪堪地稳住身形。
后脑勺处的力度强势又有力,让她完全动不了半分,成年男性的绝对掌控力。
丧失了时间感知力的剩下三分钟。
薄薄的糖纸,都牢牢贴在了双唇间。
直到被主办方检查完了,确认通过,后腰被大掌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
时舒后知后觉地回神,微微动了动,有点自下而上地看人,从刚进酒吧开局,她就被套了件男士的卫衣线衫,修长手指伸来,帽衫被弄得罩得严严实实,穿在身上明显大了码,细白的腕露了小截出来。
盛冬迟觑了她眼:“还没坐够?”
时舒目光顺着往下挪,垂了垂眼,看到自己大半身子,都快坐到男人大腿上,视线顿时就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连忙挪回了原位。
盛冬迟看了眼,这姑娘坐姿很端正,一张脸涨得通红,坐在了旁边,完全没有刚刚的那股撒娇和黏人劲儿。
还以为她会刺人句:就坐会了大腿,小气成这样,大腿在这不就是让人坐的吗?
结果一声不吭。
这会儿乖成跟只小白兔样。
盛冬迟朝她勾了勾手指。
被时舒当成了空气,无动于衷,甚至还往更旁边,又挪远了一点点。
动作间,时舒身上套着的卫衣线衫的系绳松了点,帽檐往外展了圈,从盛冬迟这个特殊角度看去,得以看清滴红的耳尖,以及红了一大片的脖颈和锁骨。
就连紧紧揪在一起的纤白手指,都浸了点醉意的薄红,不知道是热的、闷的,还是臊的。
像只突然就见生的猫咪,可爱、又容易让人对她心软。
盛冬迟忽而就改变了逗弄她的想法,任由她像只小鹌鹑似缩着。
最后一轮,临时改变了规则,变成了老套又耳熟能详的谁是卧底。
到了这会,时舒才感觉身上那股烫得吓人的高温,终于消退了点,刚刚她差点就要以为自己会烧着了。
稍稍放了点心下来,时舒也就有余心,偏了点头的弧度,看了眼坐在旁边的男人。
眼前是极具赏心悦目的脸和手,鲜明的浓颜和男性特征,他只是坐在那,神情几分散漫,仅一个慢条斯理的抽牌动作,从容、又游刃有余,骨子里那股性感的欲,无疑是人群视线中的绝对焦点。
时舒视线也没能挪走,从这张太过男/色可餐的脸庞,她自认是俗人,摆脱不了爱看帅哥的低级趣味。
可很快,时舒再次彻底意识到,老话流传了这么多年的正确性,果然越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
眼睁睁看着盛冬迟用着一张白板卧底,在其他手握平民的人里,混得风生水起,甚至最后只剩三人的互投里,以智商碾压全场的逻辑,和以假乱真的演技,脸不红心不跳地离间了另一方,最后卧底成功。
积分依旧最后定格在第一,远远甩了第二名十几分。
时舒旁观了这么久,沉浸式观看战况,只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眸,也不发一言,结果认领奖励最积极。
“盛冬迟,小熊。”
盛冬迟看到举到面前的小熊玩偶,毛茸茸的,怎么看都是个很普通的玩偶,棕灰色的,毛发算不上漂亮,卖相一般,在商场橱窗里可以随意看到,也可以随意买到。
她却像是个小孩儿献宝似地,挡在脸前的棕灰色玩偶,往旁边动了动,露出乌黑晶亮的眼眸。
掌心被戳了点硬度,盛冬迟觑了眼,那张明明是主打奖励的酒吧vip年卡,被她丝毫不留恋、很大方地塞给了他。
“有事儿老公、哥哥地叫,没事儿就全名全姓的盛冬迟,利用完人,就不装乖了?”
时舒认真想了想,今晚确实是盛冬迟出了大力,她光是看着抱大腿了。
对视,几秒内。
时舒挪近了点步,改口道:“盛冬迟,小熊,你好棒哦。”
自己还是个小孩儿,还用着这副哄小孩儿的幼师口吻,盛冬迟伸手,把这张vip年卡随意抄进了这姑娘卫衣帽衫的口袋。
又捏了把脸颊:“真醉假醉?是不是今晚净蒙骗我了?”
时舒瞥着他,摇了摇头。
盛冬迟说:“什么。”
时舒口吻很认真地说:“没喝醉。”
盛冬迟微抬了点下巴:“还玩吗。”
时舒抱着怀里的小熊玩偶:“不玩了。”
她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剩下的这些对她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酒吧到了这时候,到了趋近疯狂的点,这姑娘被男士卫衣帽衫罩住,都罩不住的身影漂亮,盛冬迟牵住她的腕,避开了贴上来试图搭讪的好几个男人。
来到这里的人,为疯狂,为放纵,为撩骚,为艳遇,只有她这么一个姑娘,只是为了只不起眼的玩偶小熊。
还没走到门口,盛冬迟的袖口突然被扯了扯,他把时舒拉近了点,护在臂弯内侧的昏暗小角落。
盛冬迟稍稍躬了点身,看到这张暗藏在帽衫底下的漂亮脸蛋:“想说什么?”
时舒定定瞥着他,突然伸出手,把黑色衬衫解开的那两颗纽扣,冷不防系上了。
那片露在外面惹眼的喉结和锁骨,冷白的精致骨感,一路上招蜂引蝶,就没停过搭讪和抛媚眼的人,各种飘的女人香水味。
盛冬迟逗她:“不想让我被别人看到?”
时舒觉得这人很烦:“老有人过来,你影响到我走路了。”
盛冬迟懒散地勾了勾唇角。
时舒被这道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走不走?”
盛冬迟没逗她,握着她的腕,把这只小白兔领出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坑。
到车上,代驾已经到了,都喝了酒,开车是半点沾不了,盛冬迟领着时舒坐到了车后座。
外头浓重的夜色很泛滥,盛冬迟看着这猫儿似的姑娘,翻了口袋,又起了点身,环顾了圈左右两边,猫猫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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