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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30-35(第4/15页)
强势又不讲理地把话题扯了回来,活了这二十多年,她一时都说不清这种陌生的感觉,只觉得有团无名火,模糊又晦暗地烧。脑海里剩下一个念头,如果盛冬迟真骗了她,她会觉得生气,因为她讨厌被这样骗,在婚前他坦白地说过没有。如果他心里有白月光,她不会跟他结婚。
盛冬迟说:“你真想知道?”
时舒本能觉得这段对话太微妙,隐隐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坍塌了,她后悔了:“不想知道。”
盛冬迟却沉声说:“无论有几个被编排过的绯闻对象,我不关心有过谁,是谁,我没喜欢过其中哪个,没暧昧,没约会过,她们任何一个,没唱情歌表白过,也不是我的白月光。”
“我没有跟你结婚,心里还打算藏着个别的白月光。”
“领证时我说过,我认定了你是唯一的盛太太,这一点不会变。”
“至于那首歌。”男人眸色深了点,嗓音也温柔,“是唱给那晚在梦里,不会属于我的月亮。”
这双眼眸盛着深邃,像是德彪西指尖散落的月光,很纯粹,也很动人。
那股无名火忽而哑火,取代的是心慌意乱。时舒很突然间,就不敢看他了,没办法去接住这道目光,为她鬼使神差的失态,也为她刺目又戳到心尖的陌生情绪。
她的心一下子变得好乱。
作者有话说:舒舒贫瘠的白纸感情经历遭遇重大bug,已卡机*标注歌词来源《阿楚姑娘》by梁凡随机50红包~
第32章 昏夜
台上驻唱歌手结束了首歌,时舒压根没心思听,兀自心绪难宁。
在一片热闹里,又听到声:“还要听什么解释?”
“谁要听解释了。”时舒偏开了视线,不太自然地说,“我要吃饭。”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知道,现在很需要做些什么事。
男人撑在身后椅背的手掌,撤开,勾住她椅凳的脚,也松了劲。
时舒垂头,继续吃起晚饭,没多少心思真的在吃上,就连前不久找茬嫌弃过的天妇罗和橙汁,都百无禁忌地进了胃。
食物的热气进了口腔。
刚刚的信息来得太突然,默默在心里消化了后,时舒才觉出自己的傻气来。
就算是婚前盛冬迟有什么感情经历,他们当时又没关系,顶多是结婚搭子人选,没必要瞒着她,特意扯谎,给自己麻烦。
他犯不着,如果真有什么私情,在对方那么喜欢的情况下,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跟大明星修成正果。
理智逐渐回笼,时舒更为在意的是,刚刚那股陌生又难言的情绪,在潜意识里对着盛冬迟,竟然产生了不该有的冲动和失态。
这个发现,让她心惊,像深潭里坠入块重石,胡乱搅起一池水花后,深不见底,也让她不敢再深想分毫。
“假期什么安排?”
时舒说:“跟程嘉约了出去玩。”
其实根本没约,她从来不喜欢凑热闹,更不爱假期出游,人挤人,看人头,这样回答只是很本能、下意识的反应。
盛冬迟问:“去哪?”
时舒说:“假不长,就在旁边城市逛。”
她打算等会跟程嘉约个短旅,不远,就在附近走走逛逛,她们这种好的关系,串词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票买好了?”
“买好了。”时舒说,“回去收拾行李。”
盛冬迟说:“怎么突然想着去旅游,不是不喜欢人挤人?”
时舒硬着头皮说:“很久没旅游了,最近年底,工作上烦心事多,刚好有假期,顺便去散散心。”
“一定想有人陪着去散心?”
“嗯。”时舒觉得现在心态很危险,急需要去找个没有盛冬迟的地方散心,又心下奇怪,他平常不是难缠的性子,更不会多问。
“小时老师。”
“嗯?”
盛冬迟饶有兴致地说:“可我怎么听说了一件事,你不知道么,阿野说,假期要带着太太出门。”
时舒:“……?”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通知她?
对视中,时舒摸不准盛冬迟是在诈她,还是真的确有其事,这几天她在忙,程嘉也在忙,关于假期的事情,她们压根没聊过。
“什么时候说的?”
盛冬迟说:“就昨天,程小姐,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吗。”
时舒说:“可能是忘了,我问问。”
发了消息给程嘉,结果还真是盛冬迟所说的那样,她的原话是时间要上供给老板。
盛冬迟说:“我要去海岛谈点事情,顺道带你去玩两天?”
时舒下意识想拒绝:“你不是有工作安排吗。”
“不是说一定想有人陪着去散心。”
盛冬迟语气懒散:“还是说,小时老师,是唯独不想跟我待一起?”
时舒感觉自己被诱/导发言了:“没有,你想多了。”
盛冬迟说:“那我来安排?”
“嗯。”就在短短几秒内,时舒就调整了策略,躲不了静心,那还不如直面脱敏,多看腻了这张脸,就不会奇奇怪怪的了,反正他有生意要谈,也不会多顾着她。
晚上露台,电话刚接通。
“林琛原。”
那头的林琛原一听到全名全姓,那股不妙的预感就全来了,他哥这口吻,很明显的兴师问罪。
“自己交代。”
盛冬迟说:“跟小时老师都乱说过什么,都一五一十地跟我说遍。”
“如果想找补,也成,做足一辈子别让我发现的准备。”
“……”林琛原莫名一激灵,心想小时老师哪是他哥的对手?肯定话全被套干净了,把那天从头到尾,一五一十,一句没落地全说了,争取坦白从宽。
最后还不忘找补:“……我就是在汇演上唱了首歌,顶多算是表白未遂。”
盛冬迟唇角微扯,喉间滚出了声沉笑。
“成,还有意外之喜。”
林琛原听得头皮发麻,敢情他小时老师压根没说这事,他怎么放个假,就成了二百五?自己全给抖落出来了?
挂完电话,林琛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所以他哥压根就不关心他表不表白,是冲着他向小时老师打听感情往事来的。
不会吧,他哥在泡小时老师?
那他都说了些什么?问当年是不是喜欢班花?问是不是唱情歌给她表白?
林琛原震惊又懊恼地蒙住头,企图用物理卷谋杀自己,他完了,竟然给他哥追人路上使了这么大一个磕绊,小时老师肯定误会大了,最近不宜见面,该绕道走-
第二天,时舒睡到自然醒,跟着盛冬迟到了海岛边,坐的私机,享受了资本家的财力待遇,下午到的,临北一月初冰天雪地,海岛边却夏日氛围依旧。
时舒刚到酒店就睡着了,离开了平常生活和工作的地方,心情意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舒服醒来,时舒看到了茶几上的纸条,盛冬迟留的,说是出门开会议……
她披了件外套,去酒店餐厅觅食,刚出门就碰到回来的盛冬迟。
“吃饭?”
到了自助区,很安静,时舒拿着托盘,几步外看到了熟人。
方粱说:“时老师也来度假?”
时舒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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