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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30-35(第5/15页)
见,只能迎头说:“嗯,方总来谈生意?”
方粱一身西装革履:“刚谈完。”
“听着声音不对,是生病了?”
时舒嗓音刚睡醒有点沙哑:“职业病,喉咙容易哑点,过会就好了。”
时舒说:“那你忙,不打扰你的工作。”
方粱笑了笑:“不打扰,现在碰到了,老朋友见面,一起坐会叙旧?”
时舒说:“同行有个朋友,胆小,社恐,见生人很不自在。”
方粱表示理解:“那时老师玩得愉快,这星期我都会在这,有机会一起吃顿饭。”
时舒套上成年人礼貌和得体:“方总,有时间再约。”
方粱走开后,时舒松了口气,走了两步到拐角,被男人手臂拦了下,明明是空间没密封的走廊,她却像被困隅在男人身前。
“你很怕,他知道我们在一起?”
时舒说:“他是你的合作伙伴,跟我又有过私交,如果误会我们的关系,想让我牵线搭桥,太麻烦了。”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看来你跟那个圆学长关系够不错,都能扯上牵线搭桥。”
时舒说:“他姓方。”
盛冬迟改口:“哦,姓方的。”
“人家有名……”时舒懒得跟他幼稚,“算了,吃饭。”
吃完饭,回到房间,盛冬迟到书房回工作电话,时舒接到程嘉的电话。
“所以,你跟你老公去约会了。”
时舒纠正:“不是约会,他来工作,我是度假。”
程嘉说:“一男一女,孤男寡女,好吧好吧,你说是度假,那你们就是度假,谁让妹妹宠姐姐你呢。”
时舒聊到碰见方粱:“很尴尬,尤其出门度假,遇到这种陌生的熟人。”
程嘉笑得要命:“你内心还是这么i。”
说到方粱,她就有话说了:“亏我以为他打听你消息,是想追你呢。”
时舒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百事通,有什么消息?”
程嘉说:“我前两天看到娱报新闻,原来邬大明星和方总两家是世交,打小青梅竹马,前段时间上电影,还包场了一堆呢!现在都传闻,这是在追大明星。”
“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成?邬大明星高中喜欢一个人,人尽皆知,前几天路透,还主动cue了暗恋对象。”
“不过盛大校草高中有没有喜欢的人,至今未解之谜。”
时舒听了,觉得自己很有先见之明,刚刚没让两个人碰上,不然这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她夹在中间也太惨了。
程嘉说八卦上头,就忘了一件事,这会好奇地问:“你心里没点小意见?”
时舒说:“没有,喜欢他的人不是一直很多吗,只要他婚后不出轨。”
程嘉问了句:“如果他有二心呢。”
时舒皱了下眉头:“精神出轨也不行。”
程嘉被时舒下意识的占有欲吓了跳,在印象里她对大多数男人很冷淡,很不care的态度,还以为她对男人不感兴趣。
“拜托,喜欢你的人,也一直很多。”
“你们两个落花流水,对别人无意,伤过了那么多少男少女的心,硬生生凑在一起就算了,不谈情,不谈欲,简直暴殄天物。”
“那个……那个……”
时舒一听她支支吾吾,就知道接下来没正经话,打断:“挂了,你去忙吧。”
“舒舒姐姐,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时舒不喜欢别人浪费自己的时间,可对于漂亮和亲近的人,很双标地给予耐心,程嘉很幸运地占了两个,所以:“三分钟。”
程嘉连忙问:“你对你老公,就没点生理性喜欢?”
托好友的科普,时舒这个非娱乐板块的冲浪人士,梗是没落过几个。
嘴上:“没有。”
脸却透了层薄红,没控制住想起了男人脸,声音、腹肌、身材,太勾/引人。
挂完电话,时舒弄了会课件,平复,到客厅看到盛冬迟那刻,就后悔了。
“出去待会?”
“嗯。”
外头黄昏,时舒的泳衣是休闲裙款,黑白色,半遮住膝盖,很轻薄,后腰处细带勾勒的设计,勾勒出截雪白细腻的细腰。
她罩了件大码的休闲衬衣,纯白色,被海风吹过,像漂亮飞鸟。
盛冬迟穿了件简单黑T,休闲短裤,更衬出修长又利落的优越身形,浓颜痞帅,漫不经心的劲儿很足。
时舒看到了,还惊艳了把,心想他这种身材,真是天生的衣架子,这么路人的打扮都能穿得浓墨重彩,硬件条件好成这样,估计套个麻布袋也帅得突出。
好不容易出来趟,时舒犯懒,遮阳伞躺椅椰子汁一整套,看别人在海边玩很享受。
盛冬迟冲浪回来,一眼看到凑在遮阳伞面前的白人男离开。
半躺的女人,漂亮迷人的东方面孔,乌发浓黑,眼眸黑白分明,看着瘦削骨感,发育很好,纯白色衬衣松松敞开,纯黑色薄款泳衣衬出该有的肉感,又冷又欲,像只慵懒性/感的猫咪。
盛冬迟走近,浓黑头发浸湿,随手扯了件外套罩上,笑了声。
“又是来搭讪的?”
时舒指尖朝他勾了勾。
盛冬迟俯身。
时舒在耳边说:“我用中文跟他说,我听不懂英文。”
其实她的口语很好,参加各种国际比赛也是不虚的。
离得太近了,从浓黑头发滴落的水珠,打在小臂上,像他身上的滚/烫温度。
时舒抬眼是男人湿身的劲实胸膛,锋利骨感的下颌线条,鼻腔是被太阳暴晒过的好闻气味,男性成熟性感的的荷尔蒙。
突然就后悔勾手指逗他了,时舒莫名感觉热了起来,不自然地推他小臂:“你走开,挡到我的空气了。”
盛冬迟任由她推,在躺椅边坐下,喉间溢出声低笑。
她性子像黑猫捉摸不定,刚刚黏人,现在又躲。
时舒说:“这么大地方,你干嘛挤我。”
“我冷啊。”盛冬迟拿毛巾擦头发。
时舒觉得他胡说八道,这么大的太阳,怎么会冷,刚刚离得那么近,热气都扑她身上了,血气方刚得很。
“都来海边了,不打算游会儿?”
时舒说:“我在这里很舒服。”
“那是哪只小猫左瞟右瞟?”盛冬迟歪了点头,往她身后觑了眼,“游泳圈别藏了。”
时舒败露,老实说:“我不会游泳。”
盛冬迟起身:“我教你。”
时舒转身,背对他:“我不想你教我。”
盛冬迟说:“这里你人生地不熟,旁边没谁认识你,我在旁边,你想怎么游怎么游。”
二十分钟后,热身完的时舒,沾到海水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完全是被蛊惑了,可奈何盛冬迟实在是专业又耐心,她也得了趣,慢慢有了点会游泳的样子,就连昏色逐渐降临,也丝毫没有察觉。
突然一阵海浪打来,旱鸭子一朝碰水,时舒在本能察觉到危险时,什么学的经验和技巧都通通忘了个干净,只能牢牢扒住面前唯一的安全来源。
“还说不是小猫,这么怕水。”
紧贴的两片胸膛传来共震的嗓音,骨子里的混劲儿,很有颗粒感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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