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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30-35(第6/15页)
时舒四肢缠得更紧了,脸颊埋在男人肩窝里,像只无骨的树袋熊黏人地挂了上去。
“……盛冬迟,我害怕。”
大掌安抚地顺背,盛冬迟低声哄人:“乖宝,别怕,我在这里。”
被哄了好一会,时舒又恼又羞,觉得丢脸,也不肯撒手,都分不清是他的体温高,还是她脸热,嗓音发闷:“好像有点抽筋。”
盛冬迟问:“小腿后侧、大腿前侧,还是哪里?”
时舒弱弱地说:“小腿后侧。”
“别怕,脚尖上勾。”胸膛前传来男人充满安全感的声音,“保持十秒,反复做。”
时舒按照指示做了几个来回,果然缓解了很多。
盛冬迟问:“还疼吗?”
时舒说:“好多了。”
盛冬迟搂住她,往岸边去:“再晚海水变凉了,带你回房间热敷。”
时舒“嗯”了声。
到了岸边,时舒刚想让盛冬迟把自己放下来,突然瞥到远处的人影,很眼熟。
“……有人。”
说完这声,下意识往男人肩窝里埋。
盛冬迟瞥了眼,捞起躺椅上外套,就往她头顶罩。
走了段路,方粱看清,也注意到男人怀里的女人,罩在后背的外套大了几码,身形掩盖在昏色里,只露出纤白的腕和脚踝。
方粱主动问好:“盛总。”
“哦,这位是?本来还想方便聊几句。”
没听过这位盛总已婚消息,这个时间,带在身边的女伴,身份不言而喻。
“她性子内敛,认生。”盛冬迟说,“生意场上的事儿,谈判桌上见。”
时舒脸埋在男人肩头,听着这四两拨千斤的口吻,商业精英的派头,是跟平常在她面前不同的一面,他原来也并不是对谁,都有好口吻和耐心,好像在她面前,会更散漫、孩子气些。
盛冬迟说:“大晚上不陪人么。”
方粱说:“身边没人,当然没有盛总这种的好福气。”
盛冬迟说:“方总一表人才,需要帮忙介绍吗?”
方粱说:“我有心属的类型。”
盛冬迟说:“方便听听么。”
方粱想了想:“有傲气,拒人千里,有时候又有点可爱。”
“跟盛总应该不同。”
“是不同。”盛冬迟玩味地笑了笑,“她么,还是小孩儿一个,口是心非,黏人,又爱撒娇。”
时舒用手指挠了挠肩膀,这人趁她不能开口,又在外败坏她的名声了。
盛冬迟说:“玩累了,带她回去。”
方粱说:“慢走。”
没过会,男人从身前走出了一段路,低头说了句什么,被怀里的女人伸手打了下手臂,反倒似是笑了笑。
方粱回头看了眼,眉峰皱起,他身边竟有人了。
最开始离得远,也没灯,乍一眼没看清,只看到男人抱着人从海里出来,白得晃眼的女人,纯白色的衣料浸着水,紧贴近在身躯,四肢缠紧男人腰身,娇娇柔柔地黏在怀里。
没想到他这种难招架的性子,喜欢爱撒娇黏人这款的。
回到房间,时舒热敷完小腿,起身,看了眼,抽掉男人手里的冰棍,塞回了冰箱。
“你小心着凉,感冒。”
海岛在一月,昼夜温差大,他们回来得晚了点,沾了降温的海水。
盛冬迟觑她:“管我啊。”
时舒说:“谁管你。”
电话声响起,时舒在倒水。
盛冬迟刚好走到沙发边,接通,听了那头女声后:“时小姐。”
时舒刚喝了小半杯水,看来。
盛冬迟说:“客房电话找你。”
时舒走过来,从盛冬迟手边接电话。
客房人员问:“您好,舒小姐,方先生托我们给您准备了润喉片,方便送上门吗?另外还有雪梨汤,问您的意愿是否需要。”
时舒顿了下:“开始煮了吗?”
“还没,方先生说先问您,怕您晚上有别的安排。”
“那就不用,替我谢谢方先生,太麻烦你们了。”
“喉咙不舒服?”
客厅很安静,又离得近,时舒知道刚刚的电话,盛冬迟肯定都听清楚了。
时舒说:“没不舒服。”
盛冬迟说:“姓方的,对你还挺上心,他对你有意思。”
时舒说:“你想多了,他有喜欢的人。”
这种惨失名字的待遇,她想了想:“你跟他有过节吗?”
盛冬迟说:“看来是会有点过节。”
时舒听了,他生意场上的事,她也不清楚:“是个棘手的对手?”
盛冬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很傲气:“他还配不上。”
没过了会,客房人员上门,时舒到了门口取了回来。
时舒到岛台边,迎上男人的视线,时舒解释了句:“就那会,在餐厅碰到他,刚睡醒声音有点哑,他问了句,没想到他这么心细如丝。”
盛冬迟说:“对他评价这么高。”
时舒说:“就事论事,他正经,靠谱,应该是能给人安全感的类型。”
平心而论,她对方粱的印象不差,是个正经人,还痴情。
盛冬迟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夸我一句,论交情,还比不上你的学长吗?”
时舒说:“不是一回事。”
盛冬迟口吻玩味:“哪里没他好?”
时舒握着水杯:“幼稚,把这个喝了。”
泡好的金银花茶,盛冬迟垂眸:“哪来的?还有感冒药。”
时舒说:“你不是…最近有点咳嗽。”
又顿了下,找补:“我是看在暂时游泳老师的面子上,不能学一半,你先倒了。”
“关心我?”
时舒说:“我是嫌麻烦,不愿意出来玩,还照顾你。”
说不清缘由,她在盛冬迟面前总是很别扭,很难用理智去衡量。
盛冬迟说:“高中我抽屉里被放了盒药,也是这个牌子。”
那盒药,撑在台面的手指微顿。
时舒心虚转身,却刚好撞上男人俯身,她的唇,很不经意地蹭过高挺鼻尖。
时舒下意识后仰,盛冬迟却一手撑在台面,又躬了点身,她退无可退,后腰抵在岛台边,手臂横在身侧,像被他半圈到怀里。
“小孩儿么,吃药都要含糖,这么多年也没变。”
时舒后知后觉心惊,刚刚是不小心亲到了他鼻尖吗?又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味,胸膛的滚/烫,好似灼着她,分外的不自在,心慌意乱地说:“你嫌弃的那盒感冒药,还不是照样喝了。”
盛冬迟喉间溢出声沉笑,意味不明。
“我什么时候说过喝过那盒药?肯承认是你放的感冒药了。”
时舒心陡然一惊,被诈供了。
“舒舒,你怎么是这样个小骗子,一盒药,都骗了我整整十年。”
有好几秒,时舒都在怔神地盯着他。
他生了双深情眼,唇也长得很多情,是那种看起来很好亲的唇形。
很突然,时舒被这个想法吓到,眼睫微颤地挪下。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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