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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40-45(第6/15页)
都能,生病等不了人。”
时舒说:“你也就比我大半岁,没隔辈,不要像个老父亲。”
盛冬迟看她精神确实不错,也放心:“那你是不是我家小朋友?”
时舒不愿意答:“没发烧,走了。”
盛冬迟说:“家里有放映室,很大,很安静,想看什么片都有。”
“为什么非得去电影院?”
时舒说:“票都买了。”
在电影院看电影,是她从恋爱约会里看到的,可她不想说实话,那太傻了,他懂,还要这样明知故问,听她嘴里说了,还指不定要怎样笑她。
“你去不去。”
“去。”
路上,时舒靠在座位,眯了会。
到了影院,是部悬疑喜剧片,时舒坐在盛冬迟左边,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异性来电影院看电影。
荧幕上画面很精彩,时舒却难得没怎么入脑子,她这几天得空的时候,找了份健康正经的情侣必做事项。
其中有一项:牵手。
时舒觉得这个在感情初期阶段,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肢体接触。
明明来之前就定好了目标,可真的等要实行了,时舒没由地吞咽了下,明明今天下午的临危采访,她都能做到镇定不乱。
眼下就小小一个牵手,就让她这样很没出息地紧张,她的手指,往右摸了点。
挪了点,顿住,又挪了点。
察觉到视线,时舒偏了点头,大荧幕散发着白色荧光,看清一手撑着手肘的男人,身体偏向她这侧,正觑着她,浅棕色瞳孔落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脑海里很突然,就想起了个很有名的心理调查研究,人会下意识,身体倾向靠近亲密的人那边。
他支着手,怪不得她怎么摸都是空的。
时舒抢白,用气声:“我在拿爆米花。”
然后佯装镇定地扭回头。
过了会,时舒手臂被指背贴了下,以为有话跟她说,微挪了点头,却被大掌按住后脑勺,耳畔传来低低的鼻音,咬字很懒。
“乖宝,有必要提醒一句。
“爆米花在你左手边,下次别再往右摸错了。”
时舒坐直,怔了神,心里后知后觉地生出了点羞恼,他明明知道就知道,还故意要逗她下。
过了会,等盛冬迟伸手过去,刚碰到她的手臂,正定定盯着荧幕的姑娘,差点打翻了爆米花,像猫咪被吓到,僵了瞬。
他家小时老师好可爱。
然后,打掉他的手。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没再惹她。
小猫炸毛生气了,不让牵了。
电影后半段,时舒才看进去了,散场,站在街道边,静静盯着在排队的男人。
有声音吸引她的注意力。
就在不远处,有对年轻的大学情侣,眉目还很青涩,女孩勾着男孩的手,边晃边撒娇,然后被男孩反握住。
时舒很突然就想起,刚刚在电影院里那个无疾而终的牵手,来来回回,竟然谁也没挨上谁。
他们一个二十七,一个二十八,凑到一起,还没有十八九岁的少年少女会谈恋爱。
又想了想,不对,合理来说,盛冬迟谈恋爱应该是正一百二十分,她谈恋爱负二百分,凑一起,还能倒扣八十分。
没等很久,盛冬迟排完队,买到的华夫饼刚出炉,热腾腾的蛋香味。
并肩一起走的时候,时舒很鬼使神差,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她牵过他的腕,扯过他的衣袖,勾过尾指拉勾,还是第一次主动来牵他的手。
时舒不怎么自然,明明别的情侣亲昵随意,换她做,陌生的青涩,脸蛋耳朵全身都在热。
就在她在想要不要撒手,却被反握住手,男人有些强势地把带近了点身。
“外面有车。”
时舒随着力道侧了点身,修长指骨也因此从指缝里滑进去,十指相扣,他攥得有些紧,让她有点轻微的吃痛,又像是电流的麻酥酥的感觉。
时舒偏了点头,想开口让他别掐痛她。
目光定定落在痞帅的浓颜,有那么瞬发空和怔神的神情,男人下颌线条硬朗得发紧,往常漫不经心,游刃有余不见了,很少年气的纯情。
他明明每次都能用着混蛋又无辜的语气,半逗半哄着,弄得她脸红得不行。
窥见他浪荡散漫表皮下的纯情,这种很有冲击力的反差感,这一瞬很心动,有什么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只是她这时没能抓住那截小尾巴。
时舒挪开目光,嗓子眼微微发痒,原来在这段感情尝试里,好像不止是她一个人会紧张。
漂亮唇形被冒出白汽:“耳朵好红。”
“哥哥,你都快烧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纯爱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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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赖账
这话说完,时舒很明显看到盛冬迟咬紧了瞬的牙根,五指有瞬也被攥紧,可很快就松了力道,控制着没掐痛她。
这是在盛冬迟脸上很难得的反应,她跟他从重逢到结婚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他有这种纯情的表现,完全不像他了。
那种因为主动牵男人手的害羞和紧张,因为找到了共犯,变得疏解了不少。
时候不早了,时舒被盛冬迟一路牵着上了车,等她在副驾驶坐稳,站在车外的男人才把车门关上,绕到驾驶座那侧上车。
“系好安全带。”
时舒手上在系安全带,嘴上却不肯放过他:“你这么凶,是不是心虚?”
修长指骨漫不经心地轻叩了下方向盘。
盛冬迟问:“哪句凶你了?”
时舒有理有据地分析:“不带前缀称呼,没笑,语气比平时硬。”
她得出结论:“所以,你是害羞了?”
盛冬迟说:“带你回家,坐稳。”
又不是三岁小孩,回家坐车,还要被提醒系安全带,坐稳。
时舒越发肯定了结论,用了陈述句:“盛冬迟,你害羞了。”
她像是个发现好吃糖果的小孩,惊奇又得意:“你害羞了,又不肯承认,对不对。”
在这一刻,时舒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盛冬迟总是爱逗她的恶趣味,这种握到了对方把柄,一直追问到对方不肯承认,又哑口无言的模样,真的很上.瘾。
时舒微张嘴唇,突然顿了顿,看到男人手指随意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他的指骨修长有力,慢条斯理,又格外危险的性感。
很快时舒就意识到不对,本能想下车,却发现盛冬迟锁了车,只能任由朝她俯身过来的男人,不容抗拒地开按住她的手,把身上的安全带给解了。
他们的体型悬殊,力量更是悬殊,时舒那点挣扎完全是不够看的,他手掌大,臂力强,圈住她手腕轻而易举,捞过她的腰抱到了腿上困着,也过于的轻而易举。
很快,时舒后背就抵上了方向盘。
他好危险,也好不讲理。
“…你干嘛啊。”
盛冬迟目光自下而上地扫过她,落到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宝宝,你一直这样撩男人,不得好好负责。”
时舒就当做听不到这话,往后仰,又偏过头,伸手想拉开他的手臂,反倒把纤长的脖颈露了出来,笼着层盈白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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