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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40-45(第7/15页)
盛冬迟眸底微暗了暗。
时舒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的危险,正聚精会神跟箍着她的手臂做争斗。
忽而指尖微顿,说不清是被吓的,还是慌的,很下意识掐紧了男人小臂,在指尖攥出了显眼的褶皱。
上次被咬过的耳垂,只是那么几秒,就烫得厉害,这次右边的耳垂,却是被男人用齿含着,又咬着,像是细细描摹着颗圆润的珍珠,又像是被他肆意把玩着。
这辆大g就停靠在街边,虽说是在国槐树的树影下,现在还是在夜里,可毕竟在外面,还能听到来来往往的汽车鸣笛声,甚至后视镜里有行人的影子。
“外面有人…你混蛋。”时舒又急又恼,紧紧掐着他的小臂,不敢乱动,不敢发出动静,也不敢大出声,怕惊动了行人,更怕晃了车,当场社死。
她虽然一点不反感和盛冬迟亲密接触,可在外面,她放不开,对她来说也太超过。
修长指骨却从旁边,扯过了深色冲锋衣外套,罩到她头顶,没几秒,车灯也灭了,有依稀的路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在两人间流转出暧昧又升温的氛围。
盛冬迟觑她,眼眸浸着混笑:“这样看不到宝宝的脸了,还有问题吗。”
这双多情的唇形,刚刚肆意又混蛋地对待过她耳垂,时舒只是看着,眼都发烫:“有问题。”
她觉得最没道理、也最有问题的,就是盛冬迟了,被她发现了害羞,竟然就这样恼羞成怒。
这话,她没开口说,主要是担心说了,这个恼羞成怒又不承认的男人,为了堵住嘴,又会对她做出什么危险又混蛋的事情。
“你咬完,泄气了吗。”
时舒现在不想跟他硬碰硬,实在是没有好果子吃,她得对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
盛冬迟说:“我没生气。”
时舒心想男人就是嘴硬:“你没生气,那你突然发疯什么。”
“宝宝的耳垂很圆很肉,也很软。”盛冬迟手指揉过可怜得发红的耳尖,手感变了,在指腹胀了一小圈,“怎么全身都是股茉莉的甜味儿。”
时舒扭头,躲开手指:“…你混蛋。”
盛冬迟说:“不是说我快烧起来了?小时老师,你这么乖,想办法让我降点温。”
时舒说:“你不是烧,你是…骚。”
“我要是混蛋,宝宝这身衣服,一上车就会被扒干净。”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
“然后趴在方向盘,被弄哭。”
时舒被他说得又臊又恼,很想打他:“你怎么成天就想这档子事。”
“控制不住。”盛冬迟说,“看到你就想,闻到味儿更想。”
他身上有股矛盾又危险的气质,怎么会有人谈恋爱,又混又纯情的,刚刚被她主动牵手,耳尖红得要命,像个纯情大男孩。
现在就又混得不行了,目光直白又肆意地扫过她的眼和唇,侵袭危险的意味很足,勾着人,像个浪荡的混蛋。
时舒觉得跟他就不是在一个图层的,她还在蜗牛爬,消化尝试新恋情的陌生,牵个手就脸红心跳,不自然,又很陌生的青涩,他那里动不动又摸又抱,颅内都坐上了高速火箭了。
“你别老这样……太下/流了。”
盛冬迟说:“真不喜欢?”
“每次宝宝听,眼睫毛都颤得很快,脸红得不像话。”
时舒被说出了那些反应,整个人就挂不住了,她没出息,知道是一回事,被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盛冬迟看她气鼓鼓地瞪人:“生气了?”
“没有。”时舒觉得自己就是很平静地盯着他,也不知道他从哪脑补出,她有生气的反应的,想到这点,她就发觉自己现在真是长进,可能是开始习惯他了。
“好乖,就想欺负你。”盛冬迟跟她打商量,“小时老师,你跟我说,想想这件事,你要给我判什么刑?判几年?”
“我不知道。”时舒觉得,他也就是语气听着认真,掰开来,心黑,又混得要命,“你不准想。”
说完又觉得白搭,脑子长他头上,她难不成还能控制他的脑电波吗?
再说,她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个差点跟他要接吻的梦,心里冒出了点小小的心虚,侥幸地想,还好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不然她真的在劫难逃了。
修长指骨轻挠了挠下巴尖,漫不经心的,跟逗猫儿似的。
盛冬迟难得正了点色:“我说得过分点,是不是就觉得抱和牵手更容易点接受。”
时舒不吃他套路:“你这是开窗,用说多了的套路,瓦解我的底线。”
“不好骗了啊。”盛冬迟语气似真似假。
时舒看他这人就正经不了几秒,话也不客气:“对你这种男人,不能心软,也不能心疼。”
他哪里就会让自己吃亏?
“乖点,就抱会儿。”盛冬迟大掌落在她的后脑勺,哄小孩样地揉了又揉,又说,“什么都不对你做。”
时舒下巴尖落到男人肩膀,鼻尖嗅到很清冽的气息,他很喜欢这样面对面,让她坐腿上,把她抱了个满怀的姿势。
他的温度很高,冬天里这样抱着暖和又懒怠,很敷贴的舒服。
时舒感觉整个人都要融进他的体温里,犹豫了几秒,伸了点手,很轻地回抱,她不擅长这样,也没跟男人相处的经验,只是很青涩地凭借本能。
她微张嘴唇,女声半闷在了肩窝,温温热热的呼吸声:“你以后纯爱点。”
盛冬迟说:“都忍住没亲你。”
时舒说:“你咬我了。”
说完,她微抿住嘴唇,觉得刚刚那话也太像撒娇,跟三岁小孩告状似的。
“疼不疼?”盛冬迟伸手,很准确地握揉到那半边耳垂。
时舒偏了点头,躲了躲,不让他碰。
“…你别碰了。”
盛冬迟明显感觉她在怀里微颤了下,喉间滚出了声笑:“腰,耳垂,还有哪敏/感?”
时舒也不知道盛冬迟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蛊,她自己碰没事,他一碰就哪哪都奇怪,也哪哪都不对了,推他手臂,不解气,又锤了他一把。
盛冬迟权当她应声:“没事儿,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慢慢探索。”
时舒闷声:“谁要了,你抱够了吗。”
盛冬迟说:“还好。”
又被推了把手臂,把在怀里的小猫给松开了。
害羞了,就不给抱了。
盛冬迟松了,也没放走她,手指掐了掐脸颊:“下次,要是你说了不喜欢,无论什么时候,我就会停下来。”
时舒问:“那要是我没说呢。”
盛冬迟说:“那就一直不会停。”
“我们家小朋友,又害羞,又别扭,又口是心非,我愿意都听你的,在你不是真在拒绝的情况下。”
他就是这样坏的一个男人,嘴上说着都听她的,其实句句都在诱骗她。
“乖宝,你现在要对我说不喜欢吗。”
时舒微抿嘴唇,她不说拒绝的话,也不太想顺着他。
盛冬迟又问:“一直不说话,是不喜欢的意思吗。”
时舒闷声:“嗯。”
盛冬迟凑近了点,让这张她喜欢的脸离得近:“不喜欢?”
时舒改口,直面颜值暴击,越近冲击力越高,觉得他太犯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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