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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45-50(第10/15页)
里发痒想叫的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修长指骨揉着耳垂,盛冬迟没再折磨她,撑在身前,虚心请教她:“时小猫,冬天怎么会有小樱桃,下着雪,还是两小颗。”
“粉的,小巧,很可爱。”
“一下在抖,害羞得脸都红了,刚刚撒娇个不停。”
时舒又羞又恼,松垮垮堆到锁骨的睡衣褶皱,一直随着不畅的呼吸起伏,想踢他都没有力气:“老公,你混蛋…”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正视樱桃?
“混蛋也是你老公,正牌的。”
吃着味,被她故意气,撩过的债,都一起秋后算账:“宝宝,不做,也能让你舒服得哭,找十个男人的想法,趁早想都别想。”
崩开的睡衣,有粒纽扣直接散开了,露出截勾人的细腰,圆圆的肚脐眼。
盛冬迟伸手,把她的睡衣下摆,不留情地高高撩起,塞她嘴里,指背又擦过眼角的生理泪水,发沉的目光锁着,口吻却痞气又混蛋。
“宝宝好乖。”
“还给不给老公吃会儿?”
作者有话说:舒舒撩过的,以后都是要翻倍还的[狗头]随机50红包~
第49章 想吗
清晨的房间里,光线昏暗,时舒发着闷气,一个人趴在床上,真丝被很严严实实地裹着她,隆起一小团的阴影和轮廓。
时舒整个人都埋在枕头里自闭,当只安静的鹌鹑,不想说话,想打盛冬迟一顿,又浑身软绵绵,只能这样地懒懒瘫着,刚刚浑身就像是被麻酥酥通过电。
他怎么就能这样?
问她,能不能,又不经过她的允许。
她生平第一次高//潮,竟然折在这了。
他甚至没碰点她腰往下。
也没办她。
另一边,主卧里男主人专用浴室里。
大冬天冒着冷水汽。
男人后背靠在冰冷墙面,左手随意地垂在身侧,任由冷水打下来。
想起她刚刚在身下,高高撩起的睡衣被弄得很糟糕,只松垮垮地堆在锁骨,一副可怜得不行的模样,眼眶红红的,眼角的生理泪水,湿了又干,又卷出新的泪花,就像只委屈的红眼小兔子。
要是这会儿强行抱她进来。
她手那么小,又握不住,只会娇气地跟他说没力气。
男人微仰了点头,很性感地皱眉,冷白喉结突然要命地上下滚了滚。
有滴凉水珠从喉结掉落,没被骨感的锁骨盛住,落到猛重晃动的冷白掌背,根根分明凸起的青筋,性感的荷尔蒙。
想再弄哭她的那股破坏欲。
再次冲了出来。
……
不知道过了到底多久。
时舒听到床边传来动静,身上的真丝被扯开了点缝隙,又被她闷头拉了回去。
起床闹钟还没响,时舒不急,更不想搭理这个恶劣的男人一句。
修长指骨没再去碰她的被子,而是拨了拨散乱的蓬松头发丝,后脑勺微动了动,赌气地不让他碰,特别孩子气。
盛冬迟微勾唇角,手指准确地找到她的下巴尖,捏着,从闷着的枕头救里出来,露出了小半张素白的脸蛋。
还在瞪他,好乖,好可怜。
盛冬迟问:“还没消气?”
时舒觉得他是故意问了句废话,直勾勾瞪着他,不愿意吭声。
他到底做了多混蛋的事情,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闹钟响起,到了要起床的点,盛冬迟伸手到床头柜,给她把闹钟关了。
“时小猫,起床了。”
时舒赶人:“你走吧,我再躺会。”
盛冬迟自动理解是在跟他撒娇,把真丝被一掀,面对面考拉抱在了怀里。
时舒没力气跟他折腾,下巴尖抵在男人肩膀,两条手臂松松地垂落两侧,闻到牙膏和须后水的味道,刚刚看他的下巴很光洁,明明不久前还用一夜长出来的胡茬,刺刺短短的,故意磨她。
不怎么高兴:“臭男人,我的睡衣脏了。”
盛冬迟说:“宝宝,我帮你洗。”
时舒说:“不要你洗,我不要了。”
盛冬迟说:“我洗干净,送给我。”
“……?”
“乖宝,只是睡衣,不能要了吗。”
“……??”
“宝宝浑身上下水做的。
“亲会儿,就哭不停,像小水龙头。”
“……???”
气得时舒咬他肩膀。
到了浴室,时舒被抱坐在台面,她本来想下地,结果发现他太心机,把她拐进来,却没有给她拿拖鞋。
让她被迫只能依赖着他活动,这男人就是套路深。
盛冬迟享受身旁这道猫猫盯人的视线,修长指骨给她装漱口水,挤牙膏。
时舒没接:“你现在站好,我没说动,你不许动。”
盛冬迟知道她这会想泄气,只由得她从洗漱台面下来,扭着身,半背过去,两只脚踩上他的脚背。
只露给他的后脑勺,不时抬抬低低的,没会刷完牙,又洗完了脸。
盛冬迟给递热毛巾,又给她拿旁边的瓶瓶罐罐。
时舒说:“拿错了,这是精华,旁边的那个白瓶。”
盛冬迟哪认识什么是精华,在他眼里那些个瓶瓶罐罐,长的就没什么区别,第三瓶才拿对,听她嘟哝了声“好笨”。
等小猫爱漂亮完,盛冬迟自觉地把她转过了身,又面对面考拉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了回去。
除了使唤他,就不愿意再跟他说句话,把等着来哄的几个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盛冬迟是这样理解的。
盛冬迟说:“知道错了。”
时舒这才愿正眼看他,板着脸,像小老师训话:“你哪错了。”
盛冬迟觉得她要是自己的老师,要是遇见他这种学生,他家小时老师,还不得被他欺负死。
“没乖乖听你的话,也没哄好你。”
“我都哭了。”时舒冷声控诉他,“跟你说不要了。”
他却越来越凶,根本没放过她。
盛冬迟说:“乖宝,你在男人的床上,说不要,那跟欲擒故纵,邀请,没什么区别。”
时舒不上他当:“我说要,那你不就更为所欲为了?”
“不好骗了啊。”盛冬迟唇角微勾,被她害羞到炸毛的模样逗笑,“真不舒服?”
时舒不承认:“不舒服。”
她简直是要舒服死了,差一点感觉看到了天堂的烟花。
总不能说,是因为她那什么了,他这个罪魁祸首却没有,还去浴室自行解决,显得她特别没出息。
还有难以启齿的叫声和反应……
她难以想象那些,都是她发出的声音,别扭地不愿意承认,那个人是她。
盛冬迟没拆穿她,身体比她这张嘴诚实多了,就刚儿,两条手臂紧紧环住他的头,弓腰,直往他脸上送。
又纯,又乖得要命。
时舒说:“反正你的知道错了,就停在知道的那一步,下次还敢。”
盛冬迟说:“嗯,宝宝真懂我。”
时舒说:“……”
过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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