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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45-50(第9/15页)
相信的爱意。
他会这么喜欢她多久?他爱她吗?时舒差点脱口而出,想问他,又发觉这个问题太傻,也太矫情,她问不出口。
只是唯一有件事,她心里很清楚,她的每一天,都在比前一天,还要对他在意。
额头抵在男人肩窝,时舒说:“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盛冬迟答非所问:“还好冲力不大,只是车头蹭树上了,你体温没受住,晕倒了。”
她本来就性格敏/感,没必要让她心里负担重。
时舒又说:“不想待在医院。”却想跟他待在一起。
到处都是白的颜色,消毒水的味道,她不喜欢待在这种环境,让人的心情低沉。
她突然闷声,像撒娇,盛冬迟说:“明天醒来,老公就带你回家。”-
第二天醒来,时舒出院手续就办好了。
时舒被盛冬迟盯着请了天假,让她好好养身体,观察一下。
盛冬迟没去公司,给辛姨放了假,系着围裙,在家里给她熬青菜排骨肉粥喝,亲自照顾她。
喝饱喝足,几乎是长在了沙发。
盛冬迟说:“我等会有个小会。”
时舒已经困迷糊了,眼睛半睁不开,下意识攥着他的衣袖:“几点结束。”
盛冬迟说:“五点。”
一天了,她又黏人又乖,表面装得懂事和冷静,一直赶他去工作,其实很想他能一直陪在身边,她又不肯承认。
口是心非的小猫。
时舒醒来的时候,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五点半了,想起之前跟盛冬迟约好,晚上要一起看个电影。
晚上他盯着她早睡,得早点吃饭,不然晚上时间挤不出来。
时舒径直推开书房的门:“老公。”
她才刚睡醒,整个人睡得很懒,语调偏软,有些沙哑。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浓颜深邃,深色手工西装笔挺,听到动静,微挑了挑眉,朝着电脑做了个暂停手势。
“宝宝,吃过药了吗。”
“我开完会,就去陪你,乖点。”
时舒意识到不小心打断了男人的线上会议,脸热,大脑空白了一两秒,转身逃走。
盛冬迟解释:“我老婆,她认生。”
“生着病,黏人,爱撒娇,刚睡醒没见着我,到处找我,要陪着哄。”
另一边的方楚奕:“……”有老婆的男人了不起,装什么?
而其他吃到惊天大八卦的高管,就大为惊奇,盛总到底什么时候有太太的?刚刚太太叫老公那声,又甜又软,特别像撒娇。
盛总张口就是宝宝,还叫得这么熟练,一整个幸福的老婆奴,要知道这些年,没见过他身边有任何的女人,还被茶余饭后八卦白张了顶级渣男脸,有名无实,拒绝人起来毫不留情,就没见过对哪个女人纵容又温柔过,更别谈折腰了。
原来竟然是在为太太守男德!
出来,时舒脸还是烫的,看了眼时间,发现还在15点,她真是睡晕头了,竟然把15点想成了5点。
真是太丢脸了,还不小心帮盛总公布了一个隐婚大消息。
等捱到五点,时舒等到盛冬迟出来:“你怎么当着那么多人叫啊。”
盛冬迟单手拧松领结:“我当着别人的面,叫我老婆是宝宝,不是理所应当。”
时舒都分不清是被暖气热,还是被臊的:“…盛冬迟,你好烦。”-
时舒第二天就去复工了,最近在公司,算是暂时站稳脚跟,明里暗里觉得她德不配位的人,也不敢乱说闲话,这行就是这样,握在手里的报道和人脉才是真金。
只是有一点不太寻常。
时舒觉得,最近几天盛冬迟好说话得很反常,让她心里头觉得太怪异了,有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无论她怎么撩,就有一次,最多亲了她十分钟,转头去了浴室。
距离一星期过去,时舒都被男人管着要早睡早起,三餐准时均衡营养。
回来第二天,盛冬迟就给辛姨下了“死命令”,时舒感觉都要补坏了,每天不是这种补,就是那种补,汤汤水水地灌下去,觉得自己都要成了个小汤人。
晚上,时舒给盛冬迟倒了杯水。
盛冬迟接过,喝了,放到茶几上。
“舒舒,头疼。”
“那我给你按摩会。”
时舒躬着腰,顺道被男人揽腰坐到了腿上,她没躲,刚好借着高出他一截,手指按上太阳穴,力道适中地给他按摩起来。
盛冬迟后仰在沙发靠背,看着专注给他按头的姑娘,微躬了点身,几分头发丝垂落到他颈窝,痒痒的,素净的脸蛋,很专注乖巧的神情,眼睫毛和耳垂被染成透明色。
她这几天借病成精了,又纯又暗骚地爱撩人,突然乖成这样,很不寻常。
盛冬迟说:“外婆打电话来了?”
“没有。”时舒手指一顿。
不是这事儿,盛冬迟说:“按够了,就捶会儿腿。”
时舒放手,拿抱枕砸他。
这会暴露本性正常了,盛冬迟说:“不装小白兔了?”
时舒说:“你这种男人,蹬鼻子上脸。”
盛冬迟被她小猫挠人似地,又骂又打,这才舒服了:“什么事儿。”
时舒心想刚刚打和骂都冲动了,放轻了语气:“领导,打个申请。”
盛冬迟问:“什么申请。”
时舒说:“我想去外地出差一星期。”
“好了?”
盛冬迟就知道她卖乖,有所图。
时舒说:“嗯。”
盛冬迟笑她:“还打报告,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还能把你关家里不成。”
时舒捏他鼻子:“你这种思想很危险。”
盛冬迟问:“哪种危险?”
时舒说:“我不懂,你也不许说。”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
……
清晨,时舒醒来,迷迷糊糊勾着男人的颈,没醒,以为还在做梦,往下巴蹭了蹭。
忽而认真说:“我今年会努力拿新人奖金。”
盛冬迟说:“老婆真棒。”
时舒微抿了点唇,说不出口她挺爱听他夸人的。
“还有事儿?想跟老公报备。”
“没有,我用奖金点十个男模。”
时舒故意赌气说,才不会说要给他买礼物,又心想,他光顾着哄小孩的语气,逗人,压根没把她话里的暗示放在心里。
这些天,她有种就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隐秘别扭,对他闹小脾气,又看他这样对她纵容到无可奈何,像是这样就能一次又一次地确认,他仍旧还在很喜欢着她。
“你干嘛…”
时舒拦不住他,只能大掌突然穿过她的睡衣,到了颈侧,很随意得掀起大片睡衣的衣料褶皱,按住她一侧细白的腕。
他的牙齿,像他这个人,锋利又分明,又凶又狠,像是逞凶斗恶。
时舒猝不及防尖/叫。
那点清晨的慵懒,瞬间都散了。
然后垂眼,看到那幕。
男人埋着头,头发很乌黑,上身睡衣很快晕开团显眼的深色。
时舒不敢再看,仰着头,死死咬着枕头角,闷着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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