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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45-50(第8/15页)
”
又解释:“我们记者要讲究实际的,我又不知道,哪知道你行不行。”
盛冬迟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掐了把臀,果不其然,听到她闷在喉咙里的尖叫:“你不想在病床上晕倒,就别招我。”
时舒冷不防:“突然想亲你。”
盛冬迟注视着她,浓长眼睫在眼睑垂落阴影,这只白茉莉病了遭,成精怪了,撩人开始不偿命,他搂着她,丈量着腰,感觉像一拢都要散的月光。
欺负她的手伸了回来,盛冬迟顺道给她理了下鬓边微乱的头发丝,把她手探出被角的手给塞了回去,又很妥当掖了掖床被。
“好好养病。”
时舒侧躺着,失神几秒,看着盛冬迟平躺着的侧脸,轮廓深邃立体,浓颜很标准的线条分明。
心想,她每次推他,说不要,没准备的时候,他也几乎是想动手就动手了,强行抱着她亲,今天她破天荒,冲动开了一次口,他反而特别矜持,装上了高岭之花,搞成了盖一床被子纯情地聊天,还离她了些距离,生怕沾上点不太健康的氛围。
“老公。”
时舒觉得不甘心,她不能上赶着,他还不给她回应。
盛冬迟说:“睡觉。”
时舒蜷近了点,轻扯了扯男人衣摆:“老公,你就不想抱着我睡吗。”
盛冬迟满鼻都是这女人故意凑近的茉莉清甜,咬了咬后牙槽。
时舒故意说:“你是不是腻了?还说有多喜欢,结果你老婆就睡在旁边,冷得手脚都冰凉,你只会冷落她,看都不看一眼。”
“你说喜欢我的时候,看我什么都好,觉得矫情是可爱,不喜欢了,觉得是麻烦精。”
“以后你有了别的新欢,叫别人一口一个公主和宝宝,冷落我,把我扫地出门。”
时舒本来只是惹他出声,结果发现女人找起茬来,没道理,还真的给她说出了阵闷气,一想到盛冬迟为了别的女人,冷落她,气都顺不上来。
“你要是敢出/轨,我不会等着被你扫地出门,你找一个,我就找十个。”
“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宝宝。”盛冬迟忍无可忍,把她搂进怀里,吃味,“把你搞怀孕,看看你还敢不敢在你老公床上,乱想别的男人。”
时舒跟他对视:“那你干嘛突然冷落我,我说亲,你不搭理我,还赶我睡觉。”
盛冬迟觑着她,寻思她是趁机找茬,还是真生气了,她最近像海底针,一会温柔撒娇,主动要老公抱抱,一会又故意气他,说自己未婚,说他不行。
“乖宝,你还在生病,身子弱,医生让你静养,不宜房事,你老公定力不够,快被你撩发疯了。”
时舒脸蛋突然发红,那股莫名的气,突然就哑火:“谁要跟你……”
盛冬迟还吃味:“怎么?还想着要找十个男人陪你。”
没想到他还杀了个回马枪,时舒跟他犟嘴:“我给钱,他们听话,天经地义。”
盛冬迟说:“不许找,想明白你有男人了。”
时舒看清他眸底的占有欲,很浓重,成年男性的强势。
她忽而开口:“盛冬迟,你低头。”
盛冬迟觑着她,气完他,又怎样,他对她没脾气,听她的低头。
时舒仰了仰头,实在没什么力气:“你再低一点嘛。”
盛冬迟又朝她低了点。
时舒仰头,软软的唇,蹭到男人下巴。
很轻的一下,像极了蜻蜓点水。
病房内突然变得极其安静,落针可闻,时舒做完后,特别不好意思,借着小夜灯淡淡的那层光晕,又忍不住去看。
然后就发现,盛冬迟的耳尖,“咻”地一下就变得烧红。
这点让她再次生出那种心悸的感觉,她那天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今晚第一次在清醒情况下主动地亲他,他都是这种难得空白了一两秒的神情。
时舒发现,盛冬迟有点高攻低防,他强势的时候,又痞又混,可要是她主动,他就变得矜持,那股少年气的纯情就回来了,像恋爱青春期的大男孩。
太安静了,时舒都能听到心跳的声音,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他了,也发觉盛冬迟没在看她。
比任何亲密肢体接触,都要暧昧得不行的氛围,青涩又害羞,他们两个二十七八的成年人,亲亲抱抱做了不少,结果就败给了一个轻啄,也太没出息了点。
在一片沉默里,他们都躺回了原位,时舒稍侧了点身,就又被盛冬迟搂到怀里。
她想了想,还是很小声地说:“想学粥,是因为有时候你加班回来,我也可以下班就熬粥,这样你大冬天半夜回来,也能暖胃,驱掉外头的寒气。”
好乖,盛冬迟说:“还想学什么?”
时舒说:“没有了。”
“接吻,不学了?”
盛冬迟看着她,想放过她,她就一直没停过撩他,他现在不想惩罚她了,只想把她抱怀里好好呵护。
他忍不住低头,去寻她的唇。
唇挨到唇,她微张着唇,很乖地让他长驱直入。
很缱绻温柔的一个吻,像是冬天里麻酥酥的静电,漫延到全身和全心,很让人变得懒洋洋,又沉溺的舒服。
就是男人大掌不怎么老实,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尾脊骨,到单薄后背的一寸寸骨节,又落到了蝴蝶骨。
像是他把玩着的珍贵白瓷器,温温凉凉的触感,在修长指骨下被染暖。
盛冬迟鼻梁抵着她:“指甲尖,别一直攥着。”
时舒下意识:“嗯?”
盛冬迟说:“宝宝,伸进下摆。”
时舒迷糊说:“不要。”
却被空闲的那只手,握住她的指甲尖,从家居衣下摆伸进:“乖宝,大胆碰。”
被覆住的指尖下,是分明触感的腰腹沟壑,跟着呼吸起伏的腹肌,仿佛能感知到心跳和脉搏。
“乖,别挠。”
手把手教她,怎么摸他的腹肌。
时舒目晕神迷,嘴巴被照顾到,手指也被照顾到,只觉得他让她好舒服。
盛冬迟咬她下巴,不重:“宝贝,再往下摸要收钱了。”
“谁要往…了。”
时舒没什么底气,开口都飘忽成气声,悬崖勒马地缩回了手。盛冬迟笑她,喉间滚着懒笑,又沉又哑,成熟性感。
“小色猫,摸个腹肌,手指头和脸能烫成这样。”
“以后老公教你,怎么摸,怎么取悦男人,该怎么办?要红成要炸开的小番茄。”
时舒招架不住他,微眯着眼,那点仅剩的少数力气,都彻底交代出去了:“老公,有点晕。”
盛冬迟不想停,也不舍得她受罪,大掌落到她的后脑勺:“亲会儿就没力气了,乖乖睡觉。”
“亲得很舒服。”时舒再次脸埋进男人的肩窝,在寒冷的冬天,窗外夜雪纷飞,病房内的暖气里,她依偎着男人身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依赖。
时舒没说的是,刚刚那个轻啄,她看到了盛冬迟的眼底。
他的眼里像是有深邃的星辰,那时却只剩下一个小小又圆圆的她的倒影。
他的喜欢,感觉到烈日的烫度,让她这抷温淡的白开水,也变得沸腾。
时舒生出种从所未有的陌生感觉,是不是每个即将要对男人上头的女人,都会挺盲目地去他眼里,寻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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