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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宝宝,心疼点你老公。”

    盛冬迟臂力够,能单手托抱住她,修长指骨把她领口拉上去,盖住白得晃眼的肩膀和锁骨。

    一副禁欲得不行了的装模作样,又事后算账的危险口吻:“着火了,你又灭不了。”

    作者有话说:舒舒仗病反撩欺盛总记·round1随机50红包~

    第48章 撩债

    时舒心想,男人真是很低级趣味,就这么声Bad Daddy,明显就感觉到他的很不同寻常。

    盛冬迟说:“饿不饿,喝粥。”她这会的身体虚弱,大半夜时间也不够,只能熬点白粥,给她垫垫胃。

    时舒说:“闻到粥味,胃里更空了。”

    有胃口就是身体要复苏的迹象,盛冬迟还没解围裙,就被探来的细白指甲尖,接管了男人身后的系绳。

    解开后,时舒说:“低头。”

    盛冬迟俯身,一手随意撑在料理台,任由她微踮了脚,举着两只手臂,把围裙从他身上脱下来。

    修长指骨轻刮了刮鼻尖。

    盛冬迟说:“越来越像个小媳妇儿了。”

    “那你是什么?娇夫。”

    时舒任由男人熟练地把她面对面考拉抱起,勾着颈,他臂力够,也抱得稳当,她的拖鞋还好好穿在脚上。

    餐桌就在透亮的玻璃窗旁边,外面在飘着鹅绒大雪,被路灯映亮暖光,临北冬日里的夜,总是千树万树梨花开的世界。

    时舒说:“以后也教教我熬粥吧。”

    他确实熬粥的水平高,很客观来说,不掺杂任何的主观因素。

    盛冬迟说:“还想喝什么粥,跟我说声,给你熬就成。”

    时舒说:“那不一样。”

    盛冬迟问:“哪不一样?”

    时舒微顿了下:“要是你在外地出差,我想喝粥了,那我怎么办?天高皇帝远的,一点都不方便。”

    盛冬迟问:“真是这个?”

    时舒说:“不然还能是什么。”

    盛冬迟说:“乖宝,你每次不坦诚,都会下意识揉下指尖。”

    时舒吸了口粥,口腔里都是香气,胃里也热腾腾的,装作没听到这话。

    “那你教不教嘛。”

    “教。”盛冬迟说,“在你老公面前,就一点不讲理,全是娇蛮劲儿。”

    时舒听不得,在桌底踢他小腿。

    看到向小蕊发来的消息,时舒回了后,又看到了她秒发了消息。

    向小蕊:【你没事吧?真是吓死我了】

    时舒:【没事,在家休养一天】

    向小蕊:【那你好好休息】

    向小蕊:【放心,公司的动向,都包在我身上】

    胃里填满得热腾腾的,时舒就犯懒犯起困来了,还是很坚持地去刷牙漱口,又推盛冬迟去洗漱。

    盛冬迟逗她:“哄骗你老公给你做粥,一喝完,就翻脸不认人,嫌弃起来了。”

    “嗯,嫌弃你。”时舒说,“我见不得有人大半夜不洗澡。”

    盛冬迟洗漱完,换了身家居衣,很简单的白T黑裤,早做好要陪护整晚的准备,知道他家小猫爱干净,提前让秘书送来了两套换洗衣物。

    病房就开了盏小夜灯,很淡,很柔和的光晕,病床上隆起很小的一团,蓬松乌黑的头发丝松散地乱在白色枕头上,只露出小半张素白的侧脸。

    盛冬迟走到床边,看到她没睡着,睁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静静盯着他。

    “你上来待会。”

    “乖宝,你睡。”盛冬迟扯近了点椅子,坐下,双腿随意敞开,“我就在旁边陪着,等你睡着。”

    “我一个人睡着冷。”时舒知道,她如果不叫盛冬迟上来陪着她睡,他肯定会守着她一晚上,最多趴在床边,这样压着睡,容易血液不循环,那太不舒服了。

    盛冬迟还不知道她心里那点想法,心软得要命,怕他陪她一晚,会待得不舒服:“这么爱撒娇,娇气。”

    时舒没讲话,心里不怎么想,跟这个嘴上讨她便宜的男人搭腔。

    过了会,盛冬迟掀被上床,从身后把时舒搂进怀里,她腰细,后背单薄,他一手臂就能搂住,嵌进怀里:“乖宝,你老公够不够听话,上赶着给你暖床。”

    时舒被他抱得很暖和,也很舒服,忍不住转过身,侧脸就往他肩窝里埋。

    白色床被下的两副身躯,严丝合缝地覆在了一起。

    盛冬迟揉了揉后脑勺的蓬松发丝,又捏了捏她的后颈:“时小猫,还挤,干脆就长你老公身上得了。”

    时舒不听,羡慕地说:“明明是大冬天,你身上怎么总这么热,像团火在烧。”

    盛冬迟说:“燥火重,都被你惹的。”

    “谁让你定力这么差。”时舒不讲道理,很倒打一耙,“你不行,就是亲亲抱抱,刚刚也就是说了两句话,你就威胁我。”

    头顶传来男人的沉声,咬字有点懒,隐隐酝酿危险:“谁不行?”

    时舒觉得男人该死的尊严,在此刻遭受了深深的质疑,几秒就反应了过来:“我不是那意思,你歪曲故意我的意思。”

    “谁不行,嗯?”搂住她腰身的手臂,收紧了点力道。

    “你。”时舒说,“谁问就是谁不行。”

    盛冬迟要被这只利用完的小猫,简直都要气笑了,乖乖叫老公,哄骗他做完粥,又骗他巴巴地主动来给她暖床,这会倒是反骨犯了,嘴犟得要命,不把她老公放眼里。

    两只手腕被压到白色床单上,衬得皮肤更雪白,修长指骨圈按着,掌背上的青筋凸起明显,时舒只仰着头,特别乖看着撑在身上的男人,一瞬不瞬。

    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火,她最知道要拿什么法子,来对付他。

    时舒猝不及防被男人掐了把,病床服很大很宽松,遮住她胸前起伏的满弓月弧,没忍住喉间那声娇滴滴的那声,叫完,把自己脸都惹红了。

    盛冬迟看着那截露出的雪白侧腰,也不知道怕冷,肚脐眼圆圆的,很适合盛露水,还有男人的汗珠。

    “真该把你扒干净,从头到尾收拾顿。”

    男人嘴上放着狠话,修长手指却很老父亲地扯她的下摆,把卷蹭了到腰上的病床服给盖严实了,病着还勾人,眼不见为净。

    “好好穿衣服。”

    时舒觉得这很没道理,她就说了两句话而已,他按她手腕,这动作让她衣服给掀上去了,反而还怪起了她没好好穿衣服。

    盛冬迟翻身躺回去,听到身侧传来声嘟哝:“你看女人的腰,眼脏,也心脏,自己生了闷气,就在我头上逞凶斗恶。”

    讲他逞凶斗恶,指的就是他放了句遥遥无期的狠话,担心她冻到肚子,给她老父亲样地把病床服给盖严实了。

    盛冬迟觉得她最近越来越爱气他,为所欲为撩完,不负责,说他不行,还用莫须有的罪名,怪他对她逞凶斗恶。

    “上天就是派你来惩罚和折磨我的。”盛冬迟手臂虚揽,“又瘦了,像根骨头,工作还拼命,心就每天悬在你身上。”

    时舒觉得她自己都有些不清醒了,竟然从男人嘴里听出了委屈,只是她被人这样惦念得很紧的感觉,心就变得很软。

    “盛冬迟。”

    盛冬迟说:“叫我什么。”

    还在生闷气呢,时舒改口:“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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