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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60-65(第4/14页)
盛冬迟一把扯过,之前被整齐搭在旁边的长款风衣。
时舒伸手:“我来拿吧。”
盛冬迟却把长款风衣穿她身上,纽扣从下到上系好了,包得严严实实,奶咖色的薄款风衣,顿时让她有种穿着特别古板、一板一眼的感觉。
时舒不乐意套紧风衣:“你干嘛。”
盛冬迟说:“别着凉,我家宝宝穿高中校服,这么漂亮可爱,只能我一个人看。”
时舒说:“你目光,注意收敛点。”
盛冬迟说:“矜持点,别撩。别影响你老公,跟你谈会儿纯情恋爱。”
时舒有办法对付:“低头,我要摸头。”
盛冬迟拧眉,打商量:“宝宝,男人的头能不能少摸。”他是可以给他家小茉莉当狗,但是不能是这种被当狗摸头。
时舒说:“你到底,低不低嘛。”
对视不到三秒,盛冬迟就败下阵来,低头让她随意摸。
时舒越摸越喜欢:“好乖,大狗狗。”
好乖,好可爱,盛冬迟完全被她漂亮的笑狙击,算了,让她把自己当狗摸会儿,又怎样?能哄公主开心,男人脸面算什么。
“小茉莉,趁在外面,好好摸会儿。”
时舒警惕说:“到家呢。”
“就穿校服坐腿上,两条手臂环上来,特别乖地叫学长,撒娇。”
男人微勾了勾唇角:“想看你哭。”
时舒说:“混蛋,就纯情不了几秒。”
“对你没办法。”盛冬迟说,“见到你,闻到味儿,每天都忍不了。”
时舒真想拿手,盖住他的嘴:“盛冬迟,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做点符合十几岁男高中生身份的事情吧。”
盛冬迟说:“那走吧。”
他也就是嘴上逗逗她,看她这副又羞又恼的小猫炸毛模样,实在是可爱。
时舒问:“去哪?”
盛冬迟说:“小时同学,十八岁的男高中生,邀请你去逛小花园。”
时舒一听小花园,就没忍住笑,在箐清中学,小花园这三个字,就等同于小情侣的见面区,曾有教导主任老罗卧薪尝胆,藏在小树林里,伺机抓获,结果不小心惹到马蜂窝的滑稽往事。
盛冬迟看她笑,也想起来了:“别再鞭尸老罗了,怪可怜,那声嗷嚎声,一鸣惊人,把林子里的鸟都吓跑了,小情侣是没抓到个,从此在菁清校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各届学子口口相传的传说。”
时舒听他风趣又很损的解说,越听,就越忍不住笑了,心想他这样的人,朋友要是不多,才不正常,跟他在一起,简单的话题都生动,变得很有趣起来,他总有这种有魔力的气质和魅力。
“双标,你不也在笑。”
盛冬迟说:“小时同学,别冤枉我,我是单纯被你可爱到的。”
时舒微张嘴唇,本来还想跟他正经辩驳的话,就很突然咽回了肚子里,他怎么说话突然就峰回路转,还搞起犯规这套?
她脸颊微红了点:“油嘴滑舌,就爱哄骗女孩。”
盛冬迟说:“我是认真的。”
时舒拿手,推男人凑近的脸:“谁管你认不认真,不正经,就会说好听的。”
盛冬迟看她这张漂亮又冷淡的脸蛋,浮上层生动的薄红,她脸皮薄,又害羞,不好意思了。
“那你看着这张脸,再说话。”
“我不看。”
这次时舒学聪明了,知道自己对他的颜控症状,已经濒临晚期,看几秒就中招,没出息,所以干脆径直走开。
“走吧,逛小花园。”
却被修长指骨握着了手腕。
“有没有小皮筋?”
时舒说:“我头上有根,绑了马尾辫。”
她没问盛冬迟要皮筋的用处,直接解了下来,浓密馨香的头发,很顺滑地垂落到肩头。
盛冬迟接过那根皮筋,系到腕上,他的手腕冷白又骨感,骨骼分明,很典型的成年男性特征,明眼看就是女孩的黑色皮筋。
时舒说:“你干嘛。”
盛冬迟拿手机拍照,很赔钱样地拍了好几个角度的照片,官宣到朋友圈:“系女朋友的小皮筋,有主了。”
时舒矜持地说:“十七岁的时舒,还不是你的女朋友呢。”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那就追。”
看来他家的小茉莉,是铁了心想跟他谈一段十几岁的纯情恋爱,他也乐意陪她,纵着她。
时舒说:“我很难追。”
盛冬迟稍稍俯身,目光锁住她:“你迟早是我女朋友,要被我亲的。”
他这副恣意又随性的模样,跟曾经那个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几乎没有变过。
时舒说:“你这样追女孩,是追不上的。”
她真的很喜欢,他那种势在必得,像烈阳那样肆意,满眼都是她,对她浓烈到疯狂的爱意。
“那就试试看。”
“小乖乖女,你会爱上我。”
时舒说:“太自信,都会栽跟头的。”
盛冬迟说:“乖宝,我还就乐意在你身上栽跟头了。”
时舒说:“你追女孩,就这么无赖又混蛋吗?”
盛冬迟说:“女朋友太难追,只能又争又抢,不择手段了。”
时舒说:“那就拭目以待。”
出了教室,周末校园里很空旷,时舒其实这些年基本没有回高中,距离十来年前,还在校园里读书的记忆,其实已经变得很模糊了。
远远看到篮球场。
时舒说:“高中你就经常在那里,爱打篮球,抽屉里塞满糖,叼着根棒棒糖帮人解答题,脚下还踩着个棕色篮球,特别吊儿郎当的,不正经。”
盛冬迟看了眼很远处的篮球场,他在高中爱打篮球的事,不是秘密:“我在打篮球的时候,你都在做什么。”
时舒说:“我在做题。”
那时候他张扬肆意,在球场来去如风,她冷淡安静,写着一张又一张试卷,像是两道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有时候写累了,偶尔看窗外休息眼睛,就能看到球场上来来往往的身影,尤其是很骚包的盛某人,还有身红色的球衣。”
盛冬迟说:“我也有黑色和白色的。”
时舒说:“是吗,没注意到。”
他太显眼了,站在人群里也鹤立鸡群,无论穿什么颜色的球衣,第一眼都是能吸引到别人目光的那个焦点存在。
盛冬迟问:“你来看过我的球赛吗?”
时舒说:“看过,被朋友拉过来的。”
盛冬迟说:“怎么样?”
时舒说:“不想说,怕你骄傲。”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就连一句都不能透露。”
时舒说:“一句,你都会骄傲到上天了。”
盛冬迟说:“明白了。”
“乖宝,你对我还挺关注的,在高中。”
时舒说:“好像很难不关注吧,有时候不去特意关注,你的消息也会无孔不入。”
像他这种天之骄子,耀眼又夺目,人都是有趋光性的,她也不例外。
到了小花园,时舒还是第一次跟异性来这里,高中时,她跟程嘉经常结伴,会来这里逛逛,来看看花花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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