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60-65(第5/14页)
盛冬迟在身前半蹲的时候。
时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盛冬迟说:“小朋友一个,鞋带散了,都没注意。”
时舒说:“那你跟我说声啊。”
“给你系。”盛冬迟说,“追人么,要主动表现下自己。”
时舒垂眸,看着男人乌黑的头发,头顶有个小发旋,就连系鞋带这么件小事,他都能做得很专注,让女孩觉得很心动。
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后,盛冬迟起身,看到时舒退了小半步:“还嫌弃上我了。”
时舒说:“就嫌弃,你摸了我的鞋带。”
虽然这双鞋她特意洗干净过了,第一次穿,肯定说不上脏,只是他老故意逗她,那她也偏偏这样说,让他也好好知道一下被逗的滋味。
“盛冬迟,你脏。”
盛冬迟说:“手脏了,就不能碰仙女?”
时舒重重地“嗯”了声。
盛冬迟腿长步子大,很随意一迈,就把拉开的距离,恢复原状:“小茉莉,我如果现在要是捏把你的脸,会怎样?”
时舒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就要被罚睡到书房一星期,没有老婆抱着睡。”
这惩罚够大的,盛冬迟微挑了挑眉,转身找地方洗手了。
盛冬迟回来的时候,时舒正看着棵小树发呆,走近,有枯树枝被鞋底压碎的声响。
时舒回神:“我以前没想过,会有一天,跟哪个异性,一起逛小花园。”
盛冬迟说:“我想过。”
时舒问:“是谁?”
小醋包又在明知故问,盛冬迟说:“还能是谁?除了时小猫还有哪个女孩。”
时舒说:“我不认识时小猫。”
“盛同学,你在追人的时候,还说别的女孩的名字,是不是也太没诚意了?”
他家小茉莉,还挺爱搞偷/情这套,盛冬迟说:“时小猫是谁?我现在只喜欢你。”
时舒静静盯了他两秒,踩了脚,然后转身走了。
盛冬迟问:“不逛了?”
时舒头都没回:“走了,不想跟朝三暮四的渣男,一起逛小花园了。”
到了校外的奶茶店,这时候接近黄昏,天边很漂亮的晚霞,橙紫色的,像是油画。
这家奶茶是时舒高中时,经常会和程嘉一起来的。
点了两杯最基础款的珍珠奶茶,老板她家的珍珠是手工搓的,特别香,Q弹。
坐在位置上,时舒拖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墙面上,贴着的这面便利贴墙,简直是大型许愿墙和表白墙。
此时盛冬迟在奶茶店前台,想起刚坐下不久就猫猫祟祟的姑娘,微勾了下唇角。
“请问便利贴还有吗?我在追女朋友,想个许愿。”
这种顶级的痞帅渣男脸,嘴里竟然说这种纯情的话,圆脸店员瞬间就嗑到了,取便利贴给他。
“祝你成功追到小姐姐哦。”
盛冬迟说:“谢谢。”
修长手指扯过椅子,盛冬迟顺势坐到了她的旁边。
时舒问:“哪来的便利贴?”
盛冬迟说:“拿来的。”
时舒本来还以为,他不会对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感兴趣。
“盛同学,你几岁了啊。”
“我想跟你写。”盛冬迟打开笔盖,“十八想,现在二十八了也想。”
时舒偏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男人,浓密的眼睫毛,很深刻的浓颜。
只是这样静静看着,突然好心动。
盛冬迟写完,发现时小猫的注意力,压根没在他手上,全停在他脸上了。
本就坐得离得近,这会两人都偏着头,浅浅的呼吸交融着,就在奶茶店的角落,盛冬迟一条手臂随意撑在桌上,他跟她的体型有差距,从身后看去,几乎是把她圈在了手臂身前和墙面。
她好乖,好可爱。
盛冬迟只要低点头,就能吻上这双甜得过分的嘴唇,从她唇间尝到草莓蛋糕的奶油甜香味儿。
“我现在是纯情青涩的男高中生。”
时舒在用心地欣赏这张很贵的脸:“所以你的意思是。”
盛冬迟说:“矜持点,回家再亲。”
矜、持、点?时舒说:“谁要亲你了。”
盛冬迟说:“你那目光。”
“在说,很想被我亲。”
时舒被说中了,脸蛋浮着薄红,没什么底气地说:“你要搞清楚,明明还在追人。”
手臂搂着她的腰,盛冬迟说:“所以忍住没亲,别招我了,真想把你扛回家。”
时舒说:“纯情,真是难为你了。”
盛冬迟说:“闻闻味儿缓解。”
时舒更不愿意了,推他:“便利贴呢。”
盛冬迟没再逗她,把写好的便利贴,拿给她。
时舒看了眼,男人字迹漂亮,像青竹。
【想和时小猫白头偕老,宠她一辈子】
很突然,时舒看着就觉得难为情了,她不是外放的性格,其实当时看到墙上,有很多xxx喜欢你,xxx和xxx要永远在一起,生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也想跟盛冬迟一起写一个。
真到这个关头了,期待,又不好意思。
盛冬迟逗小猫:“不喜欢?那重写一张。”
“写都写了,不要浪费便利贴。”
时舒把那张便利贴,扯回到手里,然后很认真地贴到了墙面上。
才扭回身说:“等你追到我了,我再回来写张,就在你旁边。”
过了会,两杯奶茶和华夫饼上来了。
时舒喝了奶茶,还和记忆力的味道,没什么变化。
这块华夫饼,也被时舒用餐叉,分成了很整齐的两半,偏大的那块,给了盛冬迟。
盛冬迟看到了,给她调换回来了。
时舒说:“不是喜欢这家的华夫饼吗?你吃这块大的吧。”
盛冬迟说:“我一般。”
“哪有。”时舒说,“你高三那年球赛,不还特别阔气地请两个班的人吃华夫饼吗?”
她当时也分到了半块,程嘉是另一半。
盛冬迟说:“还记得?”
时舒说:“不记得才难,准确来说,那天两个班在场的人,应该都觉得挺难忘的。”
“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那天你自己,到底有多引人注目,全场的目光都在看你,尖叫声很大。”
那年的球赛,盛冬迟所在的班,跟她所在的班PK,由于他颜值和学神的光环,人缘好到爆,篮球又实在是打得碾压性地好,以至于男女同学,都为他喝彩,也为他尖叫,在球场上来去如风,恣意又张扬的少年,他远比烈日还要灼目。
尤其是他还请参赛两个班到场的人吃华夫饼,吃人嘴软,就连她们班吃了惨烈败仗的那群男同学,也没点脾气,说实在是被打服了。
盛冬迟说:“乖宝,那你也可能永远不知道,我那天那么引人注目,用这辈子学到的最骚和最帅气的花式投篮,得最多的分,别人的目光和尖叫,我都不关心,只是想吸引唯一那个女孩的注意力,请客两个班,也是因为她最爱吃那家的华夫饼。”
时舒很猝不及防就被表白了,心脏摇摇晃晃的,心动得像细绒棉花糖在跳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