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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满天神君,皆我前任》40-50(第8/19页)
沈如朽不答反问:“会用剑吗?”
顾一念摇了摇头,笑道:“会用鞭。”
三长老不满道:“尚未定亲,莫讲荤话。”
“……”
顾一念笑意僵在唇角,沉吟片刻,将手中琴递给帝渊,自腰间摸出一道银白长鞭,利落一甩。
“您刚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
三长老老脸一红,若无其事将视线移向别处。
沈如朽忍无可忍:“出去。”
“好嘞。”
三长老再度夺门而出,顾一念缓缓收起流光,一时到有些感谢他无心的插科打诨,将事情岔了过去。
这个世界的沈如朽与她熟知的师尊有很大不同,压抑,阴沉,有着不加掩饰的锐利。
旁观者清,商采采的担心是对的,这样的人不是能轻易蒙骗的。若是他的本质没有改变,那么比起曲折心计,直白坦荡才是最佳的途径。
“使鞭子的琴娘可不多见。”
“会静心之曲的琴娘也不多见。”顾一念坦荡回望,大胆试问:“念娘愿以琴曲,换一个进入沈家的机会。”
沈如朽勾唇,冷然道:“是进入沈家,还是接手沈家?”
顾一念谦虚道:“都是沈家人,各凭本事。”
“你应当知道,沈家据守重宝,不会交给一个凡人。”沈如朽沉沉道:“沈念娘,我给你两个选择,诞育子嗣,或成为元修。”
“你抚琴的手法有我沈氏的痕迹,不管你为何而来,进了沈家的门,就别想再出去了。”
顾一念微微垂眼,料想他果然听出了自己琴音的出处,一句“师父”刚刚出口。
帝渊挺身而出:“生,给我们备个房间,现在就生。”
顾一念:“……?”
*
顾一念抱紧了琴,尴尬坐在门槛处,听着身后的争吵。
“你们俩的孩子,和我沈家有何关系?”
“念娘姓沈,是您的嫡亲弟子,我们的孩子就是您的嫡亲徒孙。”
〔沈如朽竟然真的和他吵。〕914不可思议道。
〔师尊真的受魔雾影响很多。〕顾一念颇为担忧。
不远处,沈家三长老探头探脑,支着耳朵听墙角。见她独自一人,抖着袖子颠颠过来坐下,问:“你真是家主的弟子?”
顾一念含糊道:“算是。”
屋内,沈如朽冷声:“弟子?我可教不出这么拙劣刻板的琴音。”
顾一念面色一红,小声反驳:“话不能说这么满。”
虽然只有短短十年,但这确实是他本人的教学成果。
三长老赞同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语带萧瑟:“谁还没几个逆徒呢。”
顾一念:“……”那也不能这么说。
帝渊是诡辩的好手,句句不离生孩子,要沈如朽将其认作下一代家主,还指责对方思维固化,雾起十年,人才凋零,不应固守门第血脉成见。
“能得孝子贤孙守家门,头上绿些又何妨,家主,要有容人之量!”
“荒唐!”沈如朽怒不可遏,拍案而起,话音未竟一声重响率先传来。
帝渊慌乱上前扶住,高声唤人:“娘子快来,老东西气昏了。”
顾一念一惊,顾不得他无礼的称呼,抱琴而入,在小榻边急急抚琴。
她琴术本就不佳,急切之下愈发没个章法,除了音阶正确之外,毫无美感可言,几乎与914这个人工智能不相上下。
沈如朽一代音修大能,竟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琴音中缓缓平复了心境,悠悠醒转,望向她的目光满是复杂。
尽管知道这不是曾教导她的那位,顾一念还是忍不住垂眸,心虚道:“我再学学?”
“不必。”沈如朽幽幽长叹,“修士修为越高,受影响越深,我已是强弩之末,没有多少日子了。”
“这癫公所言有些道理,人才难得,不必拘泥于血脉……”
帝渊兴致冲冲道:“师丈放心,我定会日夜努力,与娘子诞下麟儿,继承沈家。”
语毕拉起顾一念,急切道:“来人,安排房间。”
沈如朽压下喉头腥甜,对顾一念道:“修士受元气影响更深,未必就比凡人长寿。你若有胆,便正式行过拜师礼,去参与家主试炼。不过……”
他闭了闭眼,额间隐现青筋,神色隐忍。
顾一念忙道:“您说。”
“与这癫公和离!”
世家异变
沈如朽魔雾入骨, 心眼着实小的可以。
一纸和离书当众宣读,犹觉不够,顾一念拜师大典大宴全城, 风光无两,帝渊则一身粗布下人服,忙的分身乏术。
门前迎客、宴前端茶, 最后还要亲自捧冠奉上,让沈如朽为顾一念加礼。
“杀人诛心啊, 你就这么认了?”三长老神情复杂地蹲在堂后, 肩膀撞了撞身侧一身下人装扮的帝渊。
夫妻本是同林鸟,富贵当头各自飞, 实在令人唏嘘。
帝渊默了默,顺着他的力道跌坐于地,抬眸时眼眶微红,咬着牙隐含恨意。
三长老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 略微慌张, 解释道:“虽是我抓你们回来的,但我真没想过要这样折辱于你。”
帝渊眸光幽幽:“你想念娘为沈家诞育子嗣。”还不如和离收徒。
“沈家名门正派, 怎会做夺人妻子的事情!诞育子嗣……可以杀了你啊。”三长老摸了摸鼻尖,心虚道:“士可杀不可辱嘛。”
见帝渊仍旧一脸怨色,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有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 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孩子, 说话又难听,或许不只是家主, 念娘也早就厌了你呢。”
“你说话不难听?”
帝渊咬着牙重重撞过去,扯着领口将人按倒在地, 拳头如雨点般纷纷落下。
前堂便是沈家十年来最盛大的拜师典礼,三长老自觉理亏,又不敢张扬,忍气防了几手,忽闻前头传冠加礼之声传来,愤愤一推,粗声粗气道:“差不多得了。”
帝渊一甩袍袖,端起玉冠离去,临走轻蔑俯视,“哼!”
三长老气势汹汹,撸起袖子来回走了几圈,到底不敢误家主收徒的大事,对着虚空划拳,跑去了偏院无人之地发泄。
沈氏宗祠依山而建,重檐高柱,瑞兽镇脊,倚伴云霄。顾一念一身月白弟子服,行过九九长阶,一九一叩首,足足十次三叩九拜,才得以进入正堂。
或许是早知会与她有一段缘分的关系,下一世的沈如朽并未为她举办过拜师礼,顾一念认真行礼,郑重起誓,像是弥补了某种遗憾,在心底同时向两个沈如朽承诺,忠于师门,忠于使命,永不忘记自己的来处。
下一世的沈家早在沈如朽出生之前便已败落,他自己恐怕都没见过这样的盛况,顾一念认真而虔诚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决心归去之后与他详细描述见闻。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族老唱念过后,帝渊躬身献上玉冠,托盘高高举起,借着身前的掩饰,向她微微一笑,眨了眨眼。
沈如朽恍若未见,玉白修长的大手执起一只紫光檀梳,捧起青丝认真梳理,为她束发加冠,赐名训诫。
“沈氏三十二代嫡系大弟子,赐名……一念,愿汝不忘誓言,心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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