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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60-70(第1/17页)
第61章 凶肆 是不是在西市街头遇见过?
叶经年不想多事。
无论棺材里有没有两个人, 追究这一点都会惹得赵家厌恶。
常言道:民不与官斗!
哪怕赵家大爷跟孙家似的只是六品员外郎,赵家二爷只是县衙小吏,叶经年也惹不起。
叶经年:“赵家那么多亲戚, 肯定有人这两年办过白事。我们觉得异常, 他们也能发现。”
金素娥试探地问:“我们装不知道啊?”
叶家没有狠毒之人。否则陶小舅和叶大姑也不敢霸占牛和农具。因此叶经年的兄嫂一脸的不落忍。再想想先前厨娘提过, 赵家老夫人宅心仁厚, 陈芝华心里过不去。
陈芝华小声问:“小妹,可以请程县令出面啊。程县令应当不会故意四处宣扬咱们总能遇到凶案吧?”
金素娥完全赞同:“就当为咱自己积德?”
叶经年看一眼两位嫂嫂, 又把视线投向兄长。
叶二哥开口,“听你那么一说,我也不信凶手敢在赵家众人眼皮子底下藏尸。可是这种事就怕万一啊。万一这次被凶手得逞, 凶手下次杀了人还这么做, 咱们不就成了帮凶?”
叶大哥:“小妹,咱们去找程县令。程县令要说咱们想多了, 那以后出了事, 赵家老夫人在天有灵也是怪他。”
叶经年看向两个嫂嫂:“前几日你俩还叫我离他远点!”
陈芝华和金素娥脸色微变,又恼又尴尬,却不曾开口说“罢了罢了”。叶经年便知道两个嫂嫂仍然希望她出去问问。
叶经年:“快上菜了,你们准备?”
四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叶经年好气又好笑。
随后叶经年到厨房门外问等着端盘子的小子们, “长安县令程县令来了吗?”
几个小子愣住。
叶经年又问一遍,其中一个仆人回答来了,因为赵家大老爷和程县令的父亲是旧相识。程父尚主后搬去布政坊, 离赵家远了, 但两家情谊没断。
前些年当今出事,程家许多近亲至交都怕连累,赵家觉得他们又不是高门大户,太上皇懒得针对他们, 反而时常前往程家探望。
程父有意磨炼儿子,又因身为驸马的程父过来赵家上上下下都要出来迎接,反倒像是过来添乱,今日便由程县令代劳。
赵家仆人很是好奇:“叶姑娘认识程县令?”
叶经年:“有过几面之缘。他走了吗?”
赵家仆人:“哪能让他走啊。总要用点粗茶便饭。”
叶经年:“他跟去城外了?”
赵家仆人连连摇头,“程县令是当今陛下的表弟,母亲是太上皇最小的妹妹,身份尊贵,哪敢叫他送到城外。叶姑娘找程县令有事吧?他在我们家大爷院中的花厅休息。”
叶经年:“有点小事。但我希望开席前可以见到他。”
赵家仆人:“不瞒姑娘,今日想见程县令的人很多,都被程县令的人挡在门外。小人可以帮姑娘问问。”
叶经年道一声谢便回到厨房,对兄嫂们道:“听见了吧?不一定能见到。”
金素娥:“程县令要是不见咱们,说明咱们想多了。”
叶经年点点头移到灶前,“我烧火,你们做菜。”
厨娘回来正好看到叶经年闲着发呆。厨娘不禁提醒:“叶姑娘,快开席了。”
叶经年:“大菜我来做。您别担心,我兄嫂不是第一次做席面。先前刘家办喜事,有一半的菜是我兄嫂做的。要是几十个菜都由我来做,我肯定会累的手抽筋,拿不动锅铲。”
厨娘看一眼叶二哥,炒菜似模似样,便放心了,“叶姑娘,需要我做什么?”
叶经年:“需要您提醒府里的丫头小子把盘子撤下来。汤汤水水十五个,一次是十一桌,府里可没准备这么多碗盆。”
厨娘险些忘了,“我得叫那几个小子打几桶水,再把刷锅洗碗的瓷盆找出来。”
叶经年提醒她放在院中,因为厨房摆满了各种菜。
与此同时,赵家仆人也来到跨院花厅,对守在门外的程家家仆道,做饭的叶厨娘求见。
家仆下意识向他身后看去。赵家仆人见状便解释,叶厨娘不敢打扰程县令,请他过来问问程县令有没有时间。
“我去问问。”
这位家仆随程县令去过叶家村,也听程县令的书童提过,他收拾了一包郡主的笔墨纸砚准备送给叶经年。因此家仆觉得他家公子应该会见叶经年。
家奴正要进去,程县令从里面出来,问找赵家仆人,“有人欺辱叶姑娘?”
仆人想也没想就说:“没有啊。”
“那就是做菜遇到事了?”程县令又问。
仆人想想,“也没有。需要的食材调料今早就备齐了。叶姑娘说两炷香后准备开席。”
程县令:“那我知道了。”
赵家仆人惊得微微张口,什么叫知道了?
程县令:“你告诉她,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赵家仆人一脸的难以置信,叶厨娘不是说她和程县令只有几面之缘?
几面就知道叶姑娘要说什么?
程县令:“需要我亲自过去告诉叶姑娘?”
“小人不敢,小人这就告诉叶姑娘!”
赵家仆人说完就连走带跑。
程县令转向心腹,递给他一张纸,“速去交给赵家大老也。亲自交给他!骑马过去!”
虽然程县令平日里很少同他们嬉笑,但严肃的样子也不多见。家仆心里咯噔一下,压低声音:“出事了?”
“但愿只是我的猜测。”
程县令不禁叹了一口气。
仆人意识到事情很严重,立刻去找坐骑。
程县令看着家仆远去又不禁叹了口气,只因先前他送葬时,先是看到抬棺的众人第一次没抬起来,接着听到有人嘀咕“死人这么重吗?”随后又听到“老夫人也不是很胖啊。”
程县令若是直接出任县令,兴许听到这番说辞也会认为人死了之后很重。
偏偏他当了几年掌管司法的县尉。
经手的凶案几十起,很清楚人死后不会变重。感觉重了是因为尸体僵硬,不方便挪动之故。再说了,即便变重,也不可能重到十几人险些没抬起来。
程县令两炷香前回到花厅,越琢磨越不对,便用花厅的笔墨写了一个纸条。
程家家仆策马跑到城外,赵家儿孙忙着封土,还差一点就好了,家仆便停在一旁等着。
赵家人可不敢叫他等。赵伯安把铁锨递给堂弟便过去询问,“你家公子不是又要回去吧?”
“我家公子说了不走,哪能出尔反尔。”家仆递出纸条,“公子说务必亲自交到大老爷手上。我看老夫人的封土还差一点,等会再给他吧。”
还差几捧土,谁添都一样,赵伯安就把纸条给他爹,接过他爹的铁锨。
赵家大老爷打开一看,满脸惊愕。
赵伯安见状赶忙过去:“出什么事了?”
赵父把纸条递给儿子,上面只有一行字:据我推测棺中多了一具尸体!
若是旁人这样说,哪怕那个人是皇帝,是皇长子,赵父都得在心里大骂。但是这样认为的是办过多起凶案的程县令。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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