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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60-70(第2/17页)
是真知道啊!
赵伯安同他父亲一样,潜意识信了。
赵家二老爷和子侄走过来,还没问出什么事了,赵伯安就把纸条递过去。几人惊呼:“不可能!”
不远处的近亲看过来。
赵伯安的父亲赶忙提醒几人切勿声张。
赵伯安低声说:“程县令和咱家无冤无仇。虽说他只是县令,但这几年办过的凶案比咱们这辈子见过的死人还要多。”
赵家二老爷看向兄长,嘴唇哆嗦,“这,不会吧?母亲灵前一直有人。”
赵父提醒弟弟,先前就有人嘀咕怎么那么重。当时他只顾得悲伤,又因听到“死人会变重”才不曾多想。
可是多重才会叫十多个抬棺的都觉得重。
赵家二老爷张口结舌:“那那,那怎么办?”
赵伯安:“兴许作恶的人一直在暗处盯着我们。”
赵父向近亲们看一下,“说我小人之心也罢,骂我也可以,我还是要说,凶手也许在他们之中。”
赵伯安点头:“若是看到我们回去,他定会放松下来。下午有了万全之策,程县令才能把他抓起来。现在开棺定会打草惊蛇。”
赵老夫人走得急,家里不曾准备棺材。这个棺是前几日买的。买回来之后母亲灵前至少有两人,凶手无机可乘。赵伯安的父亲想到这一点,可以断定棺材里多了一层。
因为多年不曾见过死人,赵父也有点害怕,先前入殓时也不曾留意棺材的深度。因为程县令的纸条,赵父越想越觉得棺材深度不对。
赵父:“回去从长计议!”
赵伯安:“那我再添点土。”
然而手抖,险些把铁锨扔出去。
赵父瞪一眼儿子,接过铁锨把坟头修好,又提醒子侄不许失态,随后才带着家人向不远处的近亲走去。
近亲见过程县令的仆人,便问赵父:“程县令有何吩咐?”
赵父下意识看向仆人。仆人摇摇头表示他什么也没听见。实则他被程县令纵容的胆大,来的路上就看过纸条。
程家仆人也险些失态跌下马。
转念一想,不止一人嘀咕棺材重,而仆人又因经常照顾程县令起居接触过几起凶案,因此非但没有不信,还觉得凶手高明。
等他来到赵家祖坟,神色已经调整过来,又因看到封土快好了,正午艳阳高照,没有任何准备不便开馆,先前才不介意多等一会儿。
赵父此时也没心思追究程家仆人究竟知道多少,他只想尽快见到程县令。又不能在近亲面前失态,所以半个时辰后,他才在自家花厅见到程县令。
程县令:“先用饭。”
赵父担心凶手就在近日的宾客之中,不希望打草惊蛇,便请程县令入席。
十五个汤汤水水上一半,程县令离席。赵家大老爷以送送程县令的名义叫上管家,随程县令到门外。
程县令问管家棺材在何处买的,卖给他棺材的人姓甚名谁,长相身高等等,越详细越好。
管家下意识看自家主子。
赵家大老爷:“快说!”
管家:“在西市最大的凶肆啊。卖棺的人,就是东家。”
程县令:“介绍棺材的人也是他?”
“不是。”管家仔细想想,“那人留着络腮胡,脸上有块疤,我险些以为遇到鬼。不过仔细想想,长得体面的人谁去凶肆那种地方啊。”
程县令眉头微皱。
赵家大老爷又觉得心慌,“是这人?”
程县令微微摇头:“不是,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可是这几年没去过凶肆。”
赵家大老爷:“是不是在西市街头遇见过?”
程县令点头:“这些日子我去过西市。但是说不好。我先回去叫人查查。伯父半个时辰后去县衙等我!”
第62章 流水席 他就是阴差,也是个好的。
喜宴用菜是双数, 寓意好事成双。白事是单数,所以赵家准备了十五个汤和菜。
第二场的最后一个汤送出去,叶家兄妹几人悬着的心落到实处, 但都没心思用饭。
只因半个时辰前, 叶经年听到赵家仆人说了一句“程县令公务繁忙, 饭菜才上一半就走了。”
既然程县令答应吃席, 以他的身份和教养不可能中途离场。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事出紧急。
若有急事, 赵家仆人定会加上一句“衙役来找程县令,县衙定是出事了。”仆人不曾提到,程县令所谓的公务繁忙定是借口。
什么事能让程县令做出这般失礼的举动?
不止叶经年, 她的兄嫂也能很快便猜到——棺材里当真有两具尸体。
赵家厨娘进来看到叶家兄妹面面相觑的样子, 调侃道:“累傻了?”
叶经年挤出一丝笑:“你家大老爷叫我准备二十四桌,只吃二十二桌, 还剩两桌菜, 我把素菜留出来,荤菜咱们用了吧?”
厨娘点头:“留出两盆。还有几个丫头小子在正院,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叶经年留出三盆。
饭毕,叶经年洗刷锅铲, 金素娥收拾围裙,厨娘见状去找管家。
管家把席面钱付了,注意到还剩一块羊肉, 约莫两斤的样子, 全给叶经年拿去。
赵家需要守孝,仆人肯定不能开小灶偷吃肉,叶经年想到这一点就接下管家的好意。
走到侧门外,叶经年没忍住, 问送她出来的婢女,“你家大老爷在何处?”
这话问得着实突兀,婢女愣了愣神,问:“叶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叶经年要是不掺和也懒得关注后续。可是她掺和进来,又什么都不知道,不上不下,实在难受。
叶经年:“请姑娘先告诉我。”
婢女:“不清楚。好像出去了,应当有什么事吧。姑娘可以告诉我,待大老爷回来,我帮你告诉他。”
叶经年半真半假地问:“不必了。”
婢女想起什么,恍然大悟:“姑娘想问程县令在不在吧?程县令先前是在我家大老爷院中。”一副“你不必解释,我都知道样子”笑着打趣,“程县令早走了。姑娘有所不知,程县令出身高贵,同咱们不是——”
叶经年打断:“你误会了。我已定亲。我是要找程县令,但是想当面道谢。”
婢女尴尬地笑笑:“是这样啊?”
疑惑的语气明摆着不信。
叶经年:“姑娘可曾想过,我一个乡下人,城里人怎敢请我做席面?”
婢女不曾想过。
叶经年:“县衙帮我牵的线啊。”
婢女愣住。
叶经年说声“姑娘留步”就和兄嫂赶紧走人。
走出去很远,金素娥慢下来,“那个小丫头啥意思?你找程县令是——”
叶经年:“怀疑我看上程县令了。”
金素娥打个哆嗦。
叶经年无语又想笑,“他就是阴差,也是个好的。”
金素娥:“我没说他是恶人。钟馗是个好的,他要是住咱家,你同意吗?”
叶经年点头:“没人敢欺辱咱们,很好啊。”
金素娥本能想要反驳,眼前浮现出一张张令她厌恶的面孔,有陶小舅,有陶家老太太,还有叶大姑等人。
家里要是有个钟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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