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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70-80(第9/16页)
“我娘说,遇到事了再拜叫临时抱佛脚,没什么用。现在拜,日后遇到事了也能顺利躲过去。”叶经年真想问,我来到这里又怎么解释。
程县令:“我母亲也说过类似的。”
叶经年:“即便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但不想着改变,那一日也会到来。所以我更相信,事在人为。”
程县令想起一段旧事。
当年贵妃伙同二皇子给太子用药,被太子及时发现,太子没有隐忍不发,而是在中秋宫宴上挑断母子的手筋脚筋,彻底把人废了。
当日程父曾说过,太子过于莽撞,应当从长计议。
那时程县令年少,见识浅薄,便认为父亲言之有理。
如今想来,待太子同亲戚幕僚商讨出对策,八成已经被贵妃害死。
当年太上皇没有备选。废了太子他再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任者最少需要十年。那个时候太上皇已年近半百,他哪敢赌。
太子被废后并未移宫,只是被圈在东宫之中。因此程父看出来太上皇并非真心要废太子。
果不其然,没几年,朝中百官陆续淡忘此事,太子复立,连当初在宫宴上点出“贵妃残害太子,其罪当诛”,因此被夺了功名的薛通明都回来了。
程县令不禁说:“事在人为!”
叶经年:“我先前说的事,别觉得我胆小怕事啊。”
程县令微微摇头:“不会的。你也不要认为害了我。我身为县令,查案是我的职责。再说了,这次你请我出面,兴许日后我也需要——”
叶经年打断:“还是别说了!我要真是阴差,那你就是阎王!”——
作者有话说:先发这么多,下午我要是状态好就多写点
第77章 满院飘香 做席面跟做生意一样啊?
县令可不就是阳间的一方阎王吗。
思及此, 程县令索性跳过此事,问她近日席面生意如何。
叶经年不好意思敷衍他,直言托了他的福, 西城许多人都认识她, 过了三伏天席面生意定会更上一层楼。
程县令替她感到高兴。
不经意间瞥到叶经年鞋子上的尘土, 程县令忍不住问她怎么过来的。
叶经年被问愣住。
程县令低头瞥一下, 叶经年反应过来:“村里没什么活,不用着急赶路, 走着过来的。”
程县令已经不是三年前什么都不懂的贵公子,如今很清楚乡间有钱如赵大户也不舍得用马拉车,改说骡子耐力好, 日后可以买头骡子。
叶经年:“我打算买头驴。过几年用不着了容易出手。”
难道她要回蜀郡?
程县令记得她养父是蜀郡人。
“过几年不做席面了?”程县令试探地问出口。
叶经年微微摇头:“若是城里的红白喜事多, 我就在南边租个小院,出来进去租车。在城里养牲口不如租车合算。”
程县令莫名松了口气, “在城里养牲口也要去乡间买草料, 是不如租车合算。日后搬到城里,也不用在他人家中住一晚。”
叶经年:“夏季昼长夜短不用的。若是到了冬季,晚上备菜忙到戌时回去,路上没什么人, 可能会有危险。”
程县令险些忘记,县衙南边几个坊什么人都有,“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叶经年顺嘴问:“大人帮我留意?”
程县令:“县衙每日都会接到几起纠纷。其中有关房屋买卖出租的每月都有几起, 帮你留意也不是什么难事。”
“过些日子吧。”
叶经年暂时没打算搬出来。
程县令:“你兄嫂可以独当一面, 在乡下做席面,你再搬到县里?”
叶经年很是意外,他是怎么猜到的。
程县令看着叶经年的脸色微变,便知道他猜对了, “看来只能等明年了。明年也好,年底在城里做不下去的人会买房或出租,空房子多起来,也可以多看几家,选个最合算的。”
叶经年想想这事还早,“到时候再麻烦大人。”
程县令想说不麻烦,注意到叶经年瞥向院门方向,“叶姑娘还要去西市?”
叶经年愣了一下,注意到脚边的背篓,“我从西市过来的。不过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程县令想说还没到巳时,怎么就不早了。
余光瞥见树荫外刺眼的阳光,程县令后知后觉,天要热起来了,“我叫人送你?”
叶经年赶忙拒绝。
要叫外人瞧见指不定怎么误会。
程县令送她到县衙正堂。
当值的衙役看着叶经年拐弯他才问:“叶姑娘此次过来当真只是探望县令啊?”
程县令:“担心那畜生的爹谋害我。”
衙役也有同样的担忧:“大人,这几日叫卑职送您吧?”
程县令:“他不敢这个时候动我。反倒怕我出事,陛下一怒之下,灭他满门。”
衙役:“明年?”
程县令摇摇头:“这事我也无法预料。他把儿子放到崇化坊,远离本家,其实心里已经舍弃那个儿子。如果他没被罢官,儿子被我处死,兴许会认为我帮他切除痈疽。”
“可他被罢官了。”衙役提醒。
程县令点头:“所以我说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一文书从正堂后间出来,“也许什么都不敢做。”
几个当值的衙役不约而同地瞪一眼书呆子。
文书:“此事不得人心。上至富贵闲人,下到贩夫走卒,除了有那种癖好的一小撮人,所有人都认为大人做得对。左侍郎此时应当做的是多做善事。日后儿孙入仕,同僚、御史才不会翻出这件事攻击他们。”
程县令点头:“即便起初会被骂笼络人心,为儿子赎罪,但连着三年下来便不会有人在意这些。”
衙役好奇:“怎么做?”
程县令:“丰庆楼的菜极贵,有人仇视诋毁丰庆楼吗?”
衙役:“丰庆楼可是皇家酒楼,谁敢诋毁?”
文书翻个白眼:“你敢说不曾在家里偷偷骂过太上皇?”
几个衙役都骂过!
衙役无法反驳,索性说:“私下里诋毁你也不知道。”
程县令:“以前有的。自从丰庆楼年年腊八施粥,说得最多的是什么?”
常在外面跑的衙役仔细想想:“这钱就该它赚?”
文书:“也有人说,赚富人的钱,接济穷人,也算是劫富济贫。”
程县令:“也有人抱怨丰庆楼的菜贵。但只是抱怨一句就选别的酒楼,而不是诅咒丰庆楼早日关门。”
几个衙役隔三差五就要去西市处理纠纷。平日里也会去西市打打牙祭。期间听人聊过丰庆楼,还真没人诅咒丰庆楼关门。
衙役:“那左侍郎这样做有用?”
程县令:“一年两年三年不成,十年还能不成?”
几个衙役想问,左侍郎有那么多钱吗。
忽然想起他们抄上来的钱财,足够每年冬季施粥三天,连续三年。那还只是左侍郎给儿子作恶的钱。
随即几个衙役互看一下,又转向文书。
这个文书有几分机灵,见状白了一眼几人:“我吃饱了撑的,去告诉他怎样做。”
几名衙役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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