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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60-67(第8/11页)
疯狂,铁了心要生生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操!大哥!”
“妈的!快弄开他!”
“打死这小畜生!”
就在两人扭打在一起的瞬间,厂房深处的阴影里,猛地窜出四五条黑影!
个个手持棍棒钢管,眼神凶戾,正是林窦驰埋伏在暗处的同伙,一群同样被通缉、走投无路的亡命徒!他们原本只是防备着可能跟来的廖鸿雪,却没想到看起来文弱怯懦的林丞会突然发疯!
果然!林窦驰根本没打算放过任何人!拿到钱,也不会放他和母亲走!
林丞脑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恨意和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咬得更紧了,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摩擦骨骼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还不等他们扑上来——
“刺啦————”林丞将整块肉都咬下来了!
青年温润姣好的半张脸布满血污,赤红如墨的血淌满了他整个口腔,林丞笑着吐掉嘴里的肉,宛若刚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啊——!我的脸!我的脸!!”林窦驰的惨叫已经变了调,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痛苦。
就在这混乱不堪、血腥暴力的场面几乎要失控的刹那——
“砰!!!”
一声巨响,厂房那扇沉重锈蚀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以一种极其暴力的方式,整个踹得向内扭曲、变形,然后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和飞溅的尘土,让场内所有人都为之一震,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尘埃弥漫的入口处,挺拔的身影逆着外面稀薄的月光,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是廖鸿雪。
他身上黑色的风衣沾染了尘土,下摆甚至有几处明显的脏污,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他的步伐很稳,一步一步,踏过倒塌的铁门,走进这充斥着血腥暴力和疯狂的厂房。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吓人,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里面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怒意,和一丝……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暴戾。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林丞身上,正好对上他仍未散去的笑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廖鸿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罕见的有些怔愣。
他看着林丞嘴角不断涌出的、属于林窦驰的鲜血,第一反应不是意外,而是心疼。
人肉组织密度是很大的,想要活生生从人的脸皮上撕扯下来一块肉,需要极大的力气和决心,因为同类的血液会让人产生本能的不适,极少有人能做到这一举动。
廖鸿雪放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解决了外面那些东西费了点时间,生怕来晚了,林丞会受到伤害。可他万万没想到,冲进来看到的,会是这样的景象。
“呵……”廖鸿雪扯了扯唇角,声音很沉很冷,“你真该死。”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东西?!”
“怪物!怪物!救命——!”
林丞有一瞬间失去了视觉,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些人全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虽然没死,但也离死差不多了。
廖鸿雪还欲再动,一声散漫的男声却突然从门口响起:“差不多得了,警察马上就到,一切交给法律吧。”
林丞迟钝的脑子动了动,勉强辨认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那天晚上古怪非常的“司机”。
廖鸿雪似乎听进去了,他走到林丞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哥,没事了。”
这幅温柔小意的模样让那“司机”很是稀奇,吊儿郎当地“啧啧”两声,倒也没上前打扰。
廖鸿雪摸了摸口袋,找到一方丝巾,给林丞擦了擦脸,检查了一下他的牙齿,还好,没有受伤。
就在这时,厂房外由远及近,传来了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红蓝闪烁的光芒,透过破损的窗户和倒塌的大门,映照进一片狼藉的厂房内部。
地上的亡命徒们呻吟着,林窦驰捂着脸哀嚎打滚,散落一地的钞票在警灯下显得诡异而讽刺。王兰依旧被绑在柱子上,吓得已经失禁,眼神呆滞。
林丞这个时候已经看不见他们了,巨大的情绪起伏后,他变得有些木然,问了个不合时宜的问题:“林窦驰说……周围埋了东西,你,没事吗?”
廖鸿雪连忙摇头,看他空洞的眼睛心传来绞痛,手上的动作愈发温柔:“我没事哥,你的嘴痛不痛?抱歉,我应该更快一点……”
窗外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林丞却突然生出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拗:“为什么没事?蛇腹子不是最怕鹰骨吗?”
抱臂靠在一旁的“司机”嗤笑一声,不怀好意地接了话:“那当然是因为,他不是啊。”
一语激起千层浪。
林丞捂住胸口,只觉得心脏跳得飞快——
作者有话说:手腕终于好了,预计本周完结,最迟最迟下周一了
第66章 回避
林丞张了张口, 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问点什么,情感上却觉得, 廖鸿雪没必要对他坦诚。
有些话就算说出来了, 也未必是真的。
林丞垂下脑袋,盯着父亲半死不活的身体看了会儿, 只觉得讽刺。
小时候总觉得他的身体是巍峨的, 不可战胜的,刚才那一番较量下来, 只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原来一直横在他脑袋上的阴影是个一拳就碎的纸老虎,而他竟然这么多年都不敢反抗一下。
林丞笑了笑,浑浑噩噩地起身往警车方向走。
好像完全没看到身后举着手帕神情阴郁的廖鸿雪。
方白隐挑了挑眉, 挤眉弄眼地看着廖鸿雪, 用口型对他说:你老婆不要你喽。
——————
后面的发展就很顺理成章了。
林丞抽离了自己的情感, 只把自己当做一个木偶人,警察说什么他就做什么,顺便跟陆元琅说了一声, 明天可能需要休假,出了点事,没法上班了。
警局的灯光惨白刺眼, 笔录的问话声嗡嗡作响, 像隔着厚重的玻璃传来。
林丞机械地回答着问题,声音干涩平静,描述着事发经过, 他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有点模糊了,很多细节记不清楚,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警察看着他那张苍白文静、还带着未擦净血污的脸, 又看了看验伤报告上他除了颧骨一点擦伤和几处不明显的淤青外、几乎毫发无损的身体状况。
再对比那几个断手断脚、尤其是林窦驰脸上那个血肉模糊的可怖伤口,眼神充满了怀疑和不解。
但现场散落的三百万现金、一群被通缉的亡命徒、以及那个被绑架惊吓过度的妇人,又足以说明证据链清晰,林丞的“自卫”虽然过程存疑,但结果上似乎也说得通。
加上陆元琅半夜赶来保人,警方最终没再多问,只是让林丞签了字,嘱咐他近期不要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
从警局出来,外面天已经蒙蒙亮。
林丞拒绝了去医院进一步检查的建议,也拒绝了警方派人送他回家的好意。
廖鸿雪一直等在那里,见他出来,立刻下车,想伸手扶他,却被林丞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林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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