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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升棺发财死老公》90-98(第5/13页)
王朝葬送,蒙羞殆尽。
“皇上,门外的敌军已经打进来了,您快跟老奴走吧,我求求您了。”
人已经来到城门脚了,情况之危急几乎是不给他分秒可以思考的时间。
但他是天子。
底下的士兵还在不惜生死抗争,他怎么能够退缩。
走到今时今日这样的局面,他也没脸苟活。
最后含泪转身,他选择走向山的最高处。
一步一个脚印,最后再看看由他这个亡国之君打理了十七年的王朝。
血将宫墙染红,猩残入目。
入眼所到之处全都是他的子民,茫茫宫墙尸骸满地。
没有希望了。
走了。
【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然皆诸臣误朕。朕死无面目见祖宗,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勿伤百姓一人。】
成王败寇,不过都是盼着这个位置。
他求新来的王可以对他的子民好一点,再好一点。
少动刀枪,别残杀无辜,别让幸福美满的家庭妻离子散,别让罪与恶同在。
我死,换他们活。
·
救护车的鸣笛音震穿耳膜,被捞出来浮出水面那一刻,程晴惊悚睁眼。
与救护车同来的还有二叔和爷爷,他们从救生员的手上将程晴接了过去。
“天啊,我就没看一会,你怎么搞成这样?”二叔自责坏了。
在湖底下泡了太久,程晴冻得瑟瑟发抖,爷爷赶紧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
扫眼看向湖边,救援队已经连续收工准备往回走。
“还有还有一个人在底下。”
程晴指着湖底,希望救援队的人再一次给予救援。
救援队的人个个感到疑惑,队长出来耐心解释道:“女士,我们已经全部搜过了,只有您一个人。”
“怎么可能。”程晴甚至想起身理论,爷爷却将她摁了回去,声线微冷,威严之态不可置疑:“人已经走了,你找不到的。”
走了?
程晴双眸泛微红,心落了空。
所以那不是梦,他真的来过。
在她看向湖边的冷声间隙,医护人员将她带到了医院里。
脑袋因为被湖水泡久了肿胀着有些昏痛,她任由医护人员将自己摆弄做检查,行动明显迟缓。
但脑海中的记忆却在极速飞转着,前世和今生不断穿插交错。
记起来了。
她全部都记起来了。
从湖水里出来那一刻她就已经唤醒了全部的记忆,她不敢声张,担心是自己的幻觉。
程晴谨慎着,小心翼翼地在做检查这段时间里再一次将记忆重合。
这一次,她确认无误。
他给她赐白绫。
她在新婚夜凿死他。
吾弟当为尧舜,临危受命。
他被小山镇的人推选当上了镇长。
罪恶街和三脚兽。
吸血鬼地主,无底线的资本家,由钱银堆砌出的穷秀才文官,在天子脚下无下限敛财作威作福,滋生底层罪恶。
十七由地,是他心中最理想主义的极乐世界。
生灵万物和谐共处,群众安居乐业幸福安宁,守卫团队实力出众,誓死守护国土安全。
在位十七年,年年大灾。小冰河,水灾,蝗灾,大饥大旱,天灾人祸是无可避及的痛苦过往。
那是他前世无法弥补的遗憾。
断臂的她,出家的他。
他们的五个孩子没有一个好结局。
后半生流离失所,不知所踪,不知死活。
难怪了
难怪巡游当天她会在即将掉下来的太子菩萨金身上看到一清的脸。
不知他在寺庙门前洒水打扫看向这云云苍生时又在想些什么。
一句莫回头,往前走,他便一路向南一去不复返,终一生寺庙度世。
宫里这么多年就请过两次戏班子,都是在她生日当天。
走的那天两出戏都唱完了她都没能想起来,甚至还曲解剧情故意跟他生气。
一个荷包,一个信字,他便决定放手。
他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放手了。
直至今日,程晴终于明白为什么是33天。
前33年跟着他,最后落得个白绫自缢的下场。
在34,他放她自由,只盼着她能为自己而活,只要她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个信王,他当真是有能耐了,重来一次把她耍得团团转。
无声的泪一滴接着一滴打落,把在做检查的护士医生们都吓坏了。
“女士,你是觉得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有的话请及时跟我们说哦。”
程晴灼灼泪光激烈闪烁,她摇头示意护士不用担心:“没事,都很好。”
不是不舒服,反而是舒服了。
她的所有困惑都解开了。
终于。
爷爷这会就在门外等她,检查结束后程晴迅速离开诊室奔向爷爷。
“爷爷,你实话跟我说。”
“两年前我在小院里究竟是怎么死的。”
她现在很不确定,急需求证。
第94章
“一直以来我都谎报了你的年龄。”
爷爷将她带回到病房里, 房门关上就连二叔都不给进。
“所以我今年”
终于要将秘密说出,爷爷如释重负长叹一口气:“你今年已经35了,前两年33, 寿终正寝。”
程晴明白了。
原来真的是冤枉他了。
但人已经离开,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他耍她一场,她冤枉他一次, 也勉强算是扯平了吧。
程晴含泪别过脸,涩红的眉忧伤忡忡, 不愿爷爷窥见她此刻的难过。
算了。
夜再静一些,暗一些, 等到漆黑足以勉强遮盖泛红微肿的双眸, 她离开了这个医院。
途径那个湖, 径直走去,不再多看一眼。
凉风吹冷水, 旧人已不在,孤月独照悲凉。
缥缈车水马龙眼前过, 朦胧更似人生走马灯。
一夜浅睡至天明, 断断续续的梦里不见一个完整人形。
真狠心, 梦里也不来了。
晨起时分, 爷爷敲了敲她的房门:“晴晴, 我们聊聊。”
两人下到院子里, 久违地一起煮茶喝。
清晨的雾水有些重,闻着有一股厚重的泥土潮味。
程晴泯了一口茶,下唇些许用力紧咬。
茶有点烫嘴, 张开又合上,初尝时微微涩。
爷爷给她换了一杯茶:“不喜欢的可以吐出来,别生吞。”
但来不及了, 程晴已经咽下。
再品,细细回甘回香。
“第一泡茶都这样,慢慢地煮,慢慢地泡,越喝越香。”
半停顿后爷爷加了一句:“人也一样。”
程晴听明白了爷爷的意思。
第三杯茶入口,又有些涩了。
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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