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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升棺发财死老公》90-98(第6/13页)
发苦,像心一样。
“还要吗?”爷爷示意问道?
落叶打在程晴肩头,将注意力分散。
她将落叶捡起,放回到树根下。
“还要。”她还想喝一杯。
程晴赌,赌下一本茶是甜的。
得到回应,爷爷不动声色又将茶重新煮了一遍,沫子细细拂去。
特点的茶须得用心对待才行。
“会怪我隐瞒你这么多年吗?”爷爷忐忑不安地问着,他没抬头,望着手中的茶盏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
自有记忆开始眼前这颗老槐树就在。
程晴看着它一年又一年。
看它四季变更,春绿秋黄。
“万事万物都有它的发展规律,无须过多干预。”
需要知道的时候命运自然会全盘托出,引领着人将一切明悟。
等他放手,等她离开。
等待命运重新作出选择。
然后。
就看造化了。
昨天晚上的梦,看着他在湖边坐了一夜并不是梦的最后。
将要醒来时,程晴看见他倾身向前坠落入湖中。
随着他的倒下,平静的湖面漾起一层一层波浪式水涟漪,轻轻激荡水面。
他就是想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挣扎,不靠岸,自由坠落。
程晴在岸边看了许久,小幅度抬起的指尖很快又压了下去。
这是梦,她告诉自己。
不用多管。
醒来时她迟滞着目光看向客厅的天花,灯有些刺眼,照得她难受。
二叔问她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程晴选择否认。
有了前一次噩梦成真的经历,她不敢说。
以至于去医院路上看到那个湖的时候她下意识就慌了,平静的湖面和梦里如出一辙。
她选择赌一把,将选择交给了湖,以及手上的书。
不信命的她给自己算了一卦,卦卦有他。
二叔说那些算命佬都是很坏的,不要信。
所以她将跳湖这个罪名安在了算命佬的身上,企图以此减少自己的主观意愿。
她学着他那样,倾身上前,缓慢坠落。
水花不用太大,只要能浇灭心头火就好。
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引导她涌向湖底,直觉告诉她,他在那。
后来程晴确实找到了。
不仅找到他,还找回了前世的他们。
他在水里安详地沉睡着,没有回应。
待十指扣过,握力渐汹涌。
激浪再次涌起,光似利刃折射出水柱。
程晴失去重心在湖底下随波逐流,而眼前的他,选择松开她的手。
她越升越高。
他越坠越低。
快速分隔遥遥相远,水波,逐流,游鱼,眼之所及一切都成为了他们之间的障碍物。
默言相离。
在水里哭也没事的,当做潺潺流水从脸划过就好了。
只要在浮出水面前努力保持平静,眼睛泡久了发红也正常。
至少这不算是个完全的噩梦,可以酌情考虑。
最后一盏茶喝完,爷爷也走了。
日出东方,将云雾层破开为华夏大地送去光辉。
天气预报说得没错,将近一个月都是大晴天,千万不要被这短暂的黑雾给骗了。
枝头鸟儿唱得正欢,适合当安眠曲。
先睡一觉,其他的,醒来再说。
谁要是再敢来梦里打扰她,乱刀剁死。
也许是枕头旁放了把剪刀的缘故,这一觉睡得倒也算安宁,梦平静着。
就连二叔都不敢来打扰她,在一旁安静地磨刀。
“叔,你别这样,我害怕。”
在她脑勺后磨刀是个啥子意思嘛。
二叔自顾自若地说着:“没事,你睡吧,我就磨磨,不砍人。”
磨刀声越来越响亮了。
每磨一次,程晴的肩膀就抖擞震一下。
她能察觉到二叔是有点生气的,毕竟瞒了他很多事情,还撒谎且背着他跳河。
程晴义愤填膺,她实在是无法原谅她自己,起身唯唯诺诺向二叔真诚道歉且承诺:“叔原谅我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卖萌且装委屈,企图博取同情。
二叔呲牙,恶狠狠地呲牙,磨得锋利的刀开始剁羊肉泄恨。
看在临走前被爸揍了一顿的份上,他忍了。
“呜呜呜”这姑奶奶真的不好伺候,他委屈死了。
“噢噢,不哭。”程晴拿起小刀给二叔刮眼泪:“男子汉大老人的,坚强一点。放心吧叔,以后我给你养老,以后我肯定会对你好的。”
“你最好是。”二叔气揪揪的翘起双手,一抽气一顿的,看起来委屈的呦。
唉,碰上她也属实是倒霉了,还有一个爱动手的爹,真真大冤种。
“放心放心嘿嘿嘿。”程晴极其狗腿地帮忙开始干家务。
二叔这人还是很好哄的,嘿嘿嘿。
为表歉意,程晴特地出去打了几瓶白的,特地交代老板:“度数越高越高,最好就是一杯就倒。”
二叔这气不过夜,最快的消气方式就是直接灌醉他,第二天醒来就好了。
“好嘞!”老板马上去打酒,“稍等哈,马上就来。”
等待间隙,程晴到店外面坐了会。
这里和那座烧焦的房子就只有一墙之隔,惦记着那位阿姨,程晴走了一趟。
从医院离开之后程晴就再没见过那个阿姨,为数不多的相处是在救护车上,她指着自己的裙子说,有火。
火灾之后,眼前的房子只剩一堆烧得黑焦的烂木。
隐约间还能闻到木炭的味飘扬来。
程晴往里走去看了一眼,没有见到人。
再走一圈,回到门口。
坐在旁边的好心邻居阿姨提醒一句:“妹子,那个大姐已经搬走了。”
“那她有说要搬到哪里去吗?”
邻居阿姨表示不知道:“没说呢。”
“一家三口烧死两个,属实惨,在这里呆着也是难,很难不走。”
程晴再看一眼屋子,失落地往回走。
原来在医院走廊那时便是最后一面。
印象记忆里,妈妈温柔、有耐心,善倾听;教她识字,纺织,做针线,瘦弱的肩膀担起家里的生计。
可惜的是病多伤体,命不久。
火灾里的匆匆一面,又成永恒。
惋惜着,却又奈何不得。
回去了。
四两白酒压肩头,肩头不沉,心沉。
晚些时候程晴和二叔也喝了一杯。
二叔有些担心:“这酒辣,伤胃,少喝。”
程晴小小地尝了一口,涩又辣,“好难喝。”
想yue。
二叔在旁笑她:“小丫头片子学人喝酒,喝不了非要喝,笑死人了。”
他甚至还得意地炫耀着,猛炫一杯下肚,表情美滋滋。
顺带着还给她开了两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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