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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青玉案》40-50(第6/14页)
谁给儿子支坏招让他去羞辱梁砚修的?”
蒋川华:“我是看你——”
“不听。”庄婉打断,“你自己一肚子坏水,和我有什么关系?”
傅元夕那点儿“见长辈”和“见故事里传奇人物”的紧张霎时全不见了。
“这才对嘛。”庄婉见她笑了,立即道,“小姑娘家家故作老成板着张脸,不累么?”
她挽着才放松些的姑娘往里走:“诶,你看话本吗?喜欢看漂亮姑娘吗?会玩色子吗?”
傅元夕如实答:“看的、喜欢、不会。”
“那你逛过花楼吗?”
傅元夕:“……?”
她艰难道:“应该不能算逛过?”
只是去找姚玉而已。
“那就是没有。”庄婉惋惜道,“紫苏可是易容的高手,多方便你女扮男装,后日我带你去!”
温景行忍不住打岔:“庄伯母。”
“怎么?花楼你们男人去的,我们女人就去不得?我偏要去。”庄婉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带她去象姑馆!”
傅元夕眼睛都睁大了。
蒋川华拍拍温景行的肩,语重心长道:“你惹她干什么?当年你爹都不敢管。”
温景行情真意切地长叹一声。
然而前头庄婉的声音断断续续钻进耳朵,诸如“无非就是看大小”、“喝一盏酒”、“赌场酒挺好的”、“我从来不醉”……之类的鬼话。
温景行知道挡不住,苦着脸嘱咐紫苏:“你和紫菀这些日子一定跟紧,但凡觉得不对,立即来找我。”
紫苏:“蒋将军去你也去就好了,之前主子就是这样的。每次都能恰好在她们玩尽兴时救场,比等我们回来报信靠谱多了。”
蒋川华小笑笑,转而问:“太子殿下呢?”
温景行:“回客栈了,说怕他来了我们不自在。”
“太子殿下这点随陛下,一向会体察人心。”蒋川华稍顿,看见前方庄婉和傅元夕的背影,又对他道,“恰好漪澜和林大夫在惠州,今夜你们就在家里住,她们看诊若顺利,子时便该回来了。”
温景行颔首:“好。”
“不过今夜我劝你还是别睡了。”蒋川华道,“我们得随时准备去赌场捞人,你庄伯母自称千杯不醉,实则几杯就倒,还不许人说。”
温景行:“我娘还说自己从来不发酒疯呢。”
蒋川华:“她们两个嘴里的话,一句都信不得。这姑娘酒量怎么样?”
温景行沉默,良久道:“她说自己醉了不会发酒疯。”
蒋川华深深看了他一眼——
作者有话说:我赶上了!!!夸夸自己!!!
第45章 相知远近(七)
温景行跟着蒋川华踏进赌场的那一刻, 掌柜便扑过来,仿佛看到了救命恩人。
蒋川华:“今日可给掌柜添麻烦了?”
“那倒没有,就是今儿的酒稍烈了一些, 这会儿——”
“若坏了什么东西,掌柜差人去家里取银子便是。”
“不是银子的事, 是——”掌柜艰难道,“夫人拉着个姑娘一道来, 口口声声说男人都靠不住,让她别嫁;还说儿子她不要了, 要跟您和离。”
蒋川华:“……”
温景行连忙问:“跟她一起来的那姑娘怎么样了?”
“她还好, 挺文雅的。”掌柜道,“不知从哪儿找了根针,一直戳她的老虎荷包, 都快成筛子了。”
温景行:“……”
这样的事庄婉干得多,蒋川华习以为常, 哄她回家也轻车熟路, 很快人就不见了。
温景行垂首看着拿小老虎撒气的姑娘,一时束手无策。他想叫人时,发觉紫苏紫菀已经躲出很远, 明摆着将“我们是不会帮你的”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温景行蹲下身与她平视, 没忍住伸手捏瘪了她气鼓鼓
的腮帮子:“庄伯母拉你赌钱输了?改日我们再赢回来就是。”
傅元夕将那只老虎往他眼前一递:“你看!”
“不是你自己扎的?”温景行接过身负重伤的老虎,将它收好才笑着问她, “这可怜的小老虎怎么惹到我们傅姑娘了?”
“它笑那么高兴。”傅元夕轻声道,“它在嘲笑我。你也在笑, 你也嘲笑我。”
温景行:“……”
“这是哪来的歪理?”温景行道,“你讲点道理。”
傅元夕幽怨地望着他:“你还说我不讲道理。”
她被酒劲冲得有点头疼,眼睛前面莫名多了层水雾:“她还说你们这些男人, 随口说出来的才是真心话,所以你就是在笑我,还觉得我不讲道理!”
“被庄伯母忽悠了,就拿它撒气?扎着自己了么?”温景行拉过她的手仔细看过,才放下心无奈地叹气,“傻不傻?庄伯母的话最信不得,她和蒋伯父吵吵闹闹了一辈子,嘴里从没有个正经,只是在逗你玩呢。”
他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还说自己不耍酒疯。”
“我本来就没有耍酒疯呀!”傅元夕理直气壮道,“我只是在扎自己的老虎!我的老虎呢?你刚刚是不是还说我傻?”
“你最聪明。”温景行莫名觉得这一幕很像小时候哄妹妹,他将千疮百孔的老虎还给她,“还能要吗?”
“当然要!这可是我亲手教训过的老虎,要好好留着。”傅元夕顿了顿,懊恼的神情再藏不住,低下头小声嘟囔,“回家得让娘补一补,应该还能看。”
温景行趁机捏了捏她红彤彤的脸,“小酒鬼,我们该回家了。”
傅元夕想站起来时发觉自己腿软,一下又跌回去,脑袋还磕到了栏杆,眼角立时就红了。
她委屈巴巴地扯他衣角:“我脑袋疼,走不动。”
温景行挑眉:“你这算撒娇耍赖吗?”
傅元夕竟然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一瞬的意外过后,温景行蹲下身:“好吧,上来。”
傅元夕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下楼梯时下意识攥紧他的衣领:“你小心点哦。”
“不会摔着你的。”温景行轻笑,“但你能不能先松手,是想勒死我?”
傅元夕讪讪松开手:“不能回外祖母家,会挨骂的。”
紫苏:“我去报一声。”
随即消失无踪。
夜晚的风卷着赌场的热闹追随而来,月光将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
傅元夕将脑袋搭在他肩上,手里捏着她的小老虎:“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你要不要?”
温景行笑笑:“要。”
“都被我扎成这样了,你还要啊?”傅元夕小声道,“你这就是庄伯母刚才说的——嗯……花言巧语!”
“都说了她在忽悠你。”温景行叹道,“庄伯母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那你的话我也一句都不信。”傅元夕停了很久,而后小声问,“我送你一个新老虎,你真准备供起来吗?”
“嗯,所以你务必挑个好看的。”温景行道,“你若买回来一只丑老虎,以后便不让你一个人去买东西了。”
轻柔的呢喃声散在夜风里:“我一定要买个最好看的。你走慢一点,我头好疼。”
“疼的厉害?”
傅元夕点点头,发丝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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