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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青玉案》40-50(第7/14页)
轻擦过他耳侧:“明天就会好了。”
夜风的凉意吹散了五分醉意。
傅元夕清醒了一些,忽然很想以喝醉酒为借口干一点儿坏事。她将凑得离他脸侧更近一些,而后一直不安分地蹭呀蹭。
“你别乱动。”
“我不舒服。”傅元夕小声说,“有点想吐。”
温景行步子一顿,想问她要不要紧时微微偏头,被蓄谋已久的姑娘轻而快地偷偷亲了一下。
傅元夕干完坏事就心虚,脸上烫得厉害,好在喝过酒她本就像个柿子,不多明显。她闭上眼趴在他肩上不动了:“真的难受,我们快点回家吧。”
温景行在原地怔了很久,垂下眼轻轻笑了声:“你这叫做酒壮怂人胆,明日睡醒了会不会不认账?”
“认什么账?”傅元夕决定跟他装糊涂,“我刚刚干什么啦?我明明在老老实实睡觉!”
温景行没有当即拆穿她。
他们穿过尚且还算热闹的街市,被骑在父亲肩头的小女孩儿睁着大眼睛问:“爹爹,这个哥哥可以有这么大的女儿吗?”
傅元夕:“……”
等小姑娘被父亲捂着嘴带走,傅元夕拍拍他:“我要自己走。”
他们并肩坐在惠州最大的那棵桂花树下,傅元夕拦住路过的老人,买了两串糖葫芦。
“喏,给你。”等他接过去,傅元夕才咬了一口自己的,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小时候我娘不许我吃,但外祖母会偷偷给我买,被发现了我们就赖给表哥。”
她看着手里的糖葫芦笑笑:“现在想吃多少就有多少,却觉得不如小时候偷吃那么甜了。”
温景行挑眉:“酒醒了?”
傅元夕闭上眼,靠着桂花树:“没醒哦。”
温景行低头笑起来:“你方才果然是在装醉。”
傅元夕心虚地睁开一只眼睛偷瞄他,很快又合上:“我头疼,要睡觉了。”
“好吧。”温景行将她额前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你睡着的话——我大概只能抱你回去了。”
傅元夕:“……!”
她一骨碌坐起来,清清嗓子道:“我、我忽然不困了!我们走吧!”
傅元夕拍拍裙摆沾上的落叶和尘土,率先往前走去。她的酒明显没有全醒,走路还是有一点儿晃。
有人从身后拉住她。
傅元夕回身的一瞬,被他轻轻一扯带进怀里。
她被这个人扶着脑袋,明目张胆亲回去了。
傅元夕瞪大眼睛,一瞬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气势不能输!
于是她踮起脚,主动在他唇边轻轻啄了一下,并努力睁大眼睛,很无辜地望着他。
“有人来了。”温景行看向转角。
傅元夕笑盈盈看着他:“我们扯平了哦!以后再不许拿我今天装醉说事!”
温景行颔首:“好。”
小院里听起来很热闹。
温景行停下步子,将想去敲门的傅元夕一并拉住。
傅元夕此时已经被夜风彻底吹醒了:“怎么了?”
“听里头的动静,应该是叶姨和林大夫到了。”温景行难得有些不知怎么开口,“我是想说……”
傅元夕笑笑:“怎么奇奇怪怪的?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之前给她们常去的几处医馆都写了信,想必她们已经知道你的事。”温景行斟酌道,“她们两个云游四海声名在外,无论什么药都不难得。”
傅元夕安静地看着他。
温景行被她看得很害怕:“……她们可以给你看看。我并不是介怀,要不要见都随你。”
傅元夕忍不住笑出声:“吓到啦?我装生气是不是还挺像的?”
温景行松了口气:“你鬼点子不比翩翩少,所以要不要让她们看?”
“要呀。我知道你们无论是谁都不会在意这个,但我小时候自己很在意。到时候也不是真的全不在乎,是没法子,只能劝自己看开一些。”傅元夕对他笑笑,“我很高兴。”
未见人,声先至。
叶漪澜捏着棋子,正等庄婉落子:“你这兔崽子还能有姑娘喜欢?怎么忽悠人家的?”
温景行习以为常,并不理她:“庄伯母又要输了?”
庄婉闻言气道:“我再也不和你下棋了!我要回云京找小月下棋!”
叶漪澜挑眉:“路边找条狗都能赢她,你和她下有什么意思?”
温景行为母亲辩驳:“倒也没差到那个地步。”
叶漪澜将棋子丢回篓:“不下了。”
“是谁家姑娘这么倒霉摊上你了?”她看见傅元夕,轻笑道,“还挺好
看。小姑娘,听我一句劝,这兔崽子不是什么好人,你再仔细想想?”
温景行木着张脸:“叶姨。”
“行了。”林清笑笑,将早备好的木匣子递过去,“这是之前制的药膏,你先拿去用。景行和小月的信来得仓促,我们未及新制,等过年时再送一些来,你这不多严重,明年春天便能好了。”
叶漪澜清清嗓子:“婚期定在什么时候?难得相见,不准备请我吗?”
“我是想请,可叶姨你一年到头神出鬼没,也不知该去哪儿请啊。”温景行道,“你和林大夫进王府又用不着请帖,明年三月来就是了。”
“也是。”叶漪澜又问,“已定了三月?”
“如若有变,我该往哪里的医馆送信?”
林清笑笑:“就送到惠州,给婉婉就行。我和漪澜听闻有一味难得的草药长在惠州山中,会在这里过了年再走。”——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这个表情好好玩
第46章 说彼平生(一)
第二日清晨朗日高悬, 映得昨夜被风卷落的黄叶分外耀目。李楹和温景翩才到院中,叽叽喳喳打探起傅元夕为何彻夜未归。
猜到最后,温景翩试探道:“是不是被庄伯母拉去赌场了?”
温景行平静地应了声是。
“喝醉了?”
“算半醉吧。”温景行道, “这会儿应该还记得,才装睡不肯起的。”
“她干什么——”对上哥哥略有威胁的目光, 温景翩吐吐舌头,“我去催她。”
傅元夕其实已经对着铜镜坐了很久很久。
李楹和温景翩推门进来未能惊动她, 于是她们两个并肩在身后看她一时捶自己的脑袋、一时趴在桌子上装死、一时又嘀咕什么“第二天不记得也很正常吧?”
李楹:“不记得什么?你昨晚借着酒劲干什么了?”
傅元夕被她吓得一激灵,回过神看见人才松了口气:“楹楹, 你们进来怎么不说话?多吓人呐。”
“我们方才叫了你好几声。”李楹心平气和道, “你一直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不搭理我们。”
她望望紧闭的门,再看看趴在案上不出声的朋友, 立时了然:“……你在躲他啊?”
傅元夕沉默以对。
沉默就是默认,这一点李楹很肯定。
她清清嗓子, 十分好奇:“你究竟干什么了?能心虚成这样?”
傅元夕绝望且艰难地回她:“其实也没什么。”
难道她要说自己酒壮怂人胆, 对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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