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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青玉案》50-60(第10/14页)
“住口!你前些日子干的荒唐事恰被郡主瞧了去,今日带你来是选些礼物去赔罪的!同镇北王府的这门亲事若真被你闹没了,你就等着爹将你关在祠堂三天三夜吧!”
“阿姐,我实不知这婚事有什么好,非逼着我娶,成天骑马射箭,还不如我身边的茹——”
“快快住口!在这样人多耳杂的地方说王府的是非,你是活腻了?老老实实将长宁郡主娶回来,之后喜欢谁随你,只要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事便好。抓不住正经的错处,镇北王府就是再不情愿,也不能杀上门来说要退亲。人家如今是等着你犯错,你安分些,听见了没有!”
余下便都是无关紧要的闲话。
等他们走远,傅元夕轻轻扯他衣袖:“别生气。”
“没事。”温景行道,“有你喜欢的吗?”
“改天再来,我想回家了。”傅元夕稍顿,“我方才只怕你忍不住,去和他争辩。”
“这样的事情纵然我们有理,在人多的地方闹起来于阿姐也很不好。”温景行轻叹,“一旦和他争辩,我大概会忍不住动手,届时梁家搭了戏台子装一番可怜,便又成了我们嚣张跋扈仗势欺人。”
傅元夕点点头:“那现下怎么办?”
“先回家同爹娘说,他们早不想要梁家这门亲事了,应该早有谋划,只是未同我们说罢了。”温景行道,“你寻个时机将今日所见说给阿姐,她一向最有主意,说不定也藏着鬼点子等着收拾他呢。”
傅元夕失笑:“说得好像一窝狐狸。”
温景行:“你如今不也是这窝狐狸其中之一了?”——
作者有话说:劳模加更!!![撒花][撒花][撒花]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写!我2月必完结!
第58章 人间清欢(七)
当日傅元夕实在累了, 回去洗漱过便毫不犹豫地扑向床铺。温景行同父母告完状回来,她已经呼吸平稳地熟睡,还将被子全卷在自己身下压着。
温景行小心地扯了扯被子。
被子没抢到, 反而惹得睡梦中的傅元夕不满,她没有醒, 但将被子抱得更紧了。
温景行在“不盖被子凑合一下”、“叫人再拿一床被子”和“去睡书房”三个选项里摇摆不定。后两个还是算了,若新婚第二日就——少不得要被家里那几个不正经的调笑。
他便这样颇有几分可怜地睡下了。
晨光微熹, 傅元夕醒得比温景行早。不知为何,他们又莫名其妙睡成了纠缠不清的姿势。
然而被子的确被她卷得一丝不剩。
傅元夕一面觉得有点热, 一面愧疚地担心他会不会风寒。她很心虚地一个人悄悄挪到一旁, 给可怜了一夜的人盖好被子,而后故技重施,闭上眼意图装睡到地老天荒。
温景行在她偷偷摸摸给自己盖被子时就醒了。他坐起身,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顺手捏着被子角在她脸上轻扫。
傅元夕:“……!”
她艰难地闭着眼继续装睡。
“又装睡?”温景行笑笑, “这几日不算冷, 不会生病,你不必这么——做贼心虚。今日要回门归宁,我们昨日折腾太晚, 礼还没备好, 还不起?”
傅元夕背对着他:“我什么都不带娘也会高兴的!”
“好吧。”温景行道,“那我去准备, 要不要让紫苏拿一身喜庆些的衣裳给你?”
傅元夕今日还是穿了一身红,温景行扶她上马车时欲言又止、眉眼含笑的模样勾得她好奇:“你笑什么?” ”
昨日便想说。“温景行道, “你这一身红,很像个年画娃娃。”
傅元夕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个位子:“不好看吗?”
“好看, 就是只有红色有些单调。”温景行道,“过两日给你做几身花样多些的,真绣老虎吗?”
“绣一件?”傅元夕下意识捏着腰间的小老虎,“是绣一只机灵的小老虎?还是绣一只威风的大老虎呢?”
温景行:“绣了你真穿出门?”
“可以绣在斗篷里面呀!”傅元夕笑起来,“平时瞧不见,若有风一吹就露出尾巴尖,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温景行揉揉她的头发:“你倒是会寻趣。”
傅元夕伸手捏捏他的小老虎:“昨天你去了……爹娘怎么说?”
“他们在给梁砚修下套呢。”温景行道,“他为人孟浪,品行不端。这些日子能稍安分些,是家里耳提面命,时时刻刻找人盯着,生怕他闯出收不了场的祸事。”
“嗯。”傅元夕点点头,“那日听着,梁家是极想要这门亲事的。”
“梁家家风清正,除却梁砚修这个祸害,子侄都算争气。从梁砚修祖父那辈才有了日渐兴盛的景象。家里清静,又算不上名望太高,当初爹娘就是看中这一点,才定了梁家。”温景行道,“他家若想更进一步,就需依靠儿女姻亲来提携了。兄长是状元,以他的才学品行,身居高位只是早晚而已,出入朝堂都难免被人欺负,但他比起旁人,其实并未受过太多为难,确是翰林院上下有意提点。”
“嗯,我明白。”傅元夕道,“梁砚修今春可榜上有名吗?”
“自然没有。”
“那我明白了。”傅元夕笑道,“入朝为官他还是会去的,靠家里给谋个差事。但他行事难免惹祸,无论是只想保平安或是想走向更高处,都只能指望岳家提携护持。”
“我爹娘从不会提携谁,但人都会给几分薄面。”温景行道,“兄长是自己有真才实学,这一点薄面与他而言已足够。梁砚修这样的,即便真能娶阿姐,也不会有什么前程。”
“旁人只是助力,最终还是要看自己。”傅元夕稍顿,“所谓给人下套,我猜大概就是引他犯大错,可梁家既这么想要这亲事,定会将他看得死死的。万一他真不上当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温景行道,“他总有落单的时候,就算时时有人跟着,家里近卫难道是摆设?敲晕了逼他落单!”
傅元夕感叹:“土匪行径,不过我喜欢。对君子才以礼相待,应付小人就得如他们一般无耻才行。”
马车很快停在小院门口。
傅元夕家里人不多,爹娘兄嫂和远道而来的外祖母五个人,早早便在门前等他们了。
下马车时温景行扶她,傅元夕很自然地搭上,两个人相视一笑。这些小动作被父母尽收眼底,秦舒很满意地点点头,傅大明板着张脸,严肃得不像迎女儿女婿回门,像马上要奔赴战场。
傅元夕看见了,笑着摇摇头。她爹惯会板着张脸装深沉,其实是心里翻江倒海,硬撑呢。
秦思齐却忍不住,祖孙俩抱在一起亲热:“快让外祖母瞧瞧!才几天不见,倒像是胖了些。”
“外祖母!”
“好了,进屋亲热去啊。”秦舒眉眼间都是笑,“外头这么多人,不嫌丢人。姑爷也里面请吧,作什么都站在这儿吹风?”
温景行礼数周全道:“多谢母亲。”
他改口改得利落,秦舒立时喜上眉梢,张罗着一家人都进去,直说今日给他们做了不少好吃的。
傅元夕委屈道:“还说吃呢,刚刚外祖母才嫌我胖。”
女婿此时被那父子两个叫去了书房盘问,秦舒同女儿说话便随意了些:“你别理她!景行不嫌弃你就行。”
傅元夕:“就是他喂的,他敢嫌弃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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