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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青玉案》50-60(第9/14页)
来喜欢给人塞毒药。”温景行道,“不过你留着也好, 万一有危险, 毒药是很不错的防身之法。”
傅元夕正想说什么,看见叶漪澜神色自若地将一把虫子丢进药碾:“虫、虫子啊?”
“以虫豸入药很常见。”叶漪澜道,“恰好你在, 过来我看一眼,若不够还得再添些呢。”
傅元夕乖巧地坐过去:“我知道很常见, 但亲眼看见还是有点儿害怕。很浅了, 几乎瞧不出,已经能算好了。”
“我既说了能治,就定要全然看不出才行。”叶漪澜顺手捏了一把她的脸, “今天起这么早, 困了吧?我自忙我的,你们小夫妻两个回去再歇会儿吧。”
傅元夕的脸立时不争气地红了。
温景行拉了她起身告辞, 离去时叶漪澜隐约听见他说:“叶姨就这样,一向不正经, 最喜欢逗别人玩儿,别往心里去。”
叶漪澜:“……”
她明明没说什么!这偏袒自己媳妇的样子,当真和他爹如出一辙。
“难怪能骗到这么好的姑娘呢。”她自言自语道, “没全被谢侯爷带歪,着实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
关月就是这时来的,闻言笑道:“斐渊也没有那么不靠谱,只是嘴上讨人嫌,品行还是很好的。”
“是,可就他那张嘴。”叶漪澜摇头,思及旧事忍不住笑,“若不是命好遇见了温怡,他非得一个人过一辈子。”
她摆弄了会儿药碾,忽然抬头问:“你跑这个院子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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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元夕看着两个大箱子,迷茫地抬起头问:“紫苏,我的嫁妆早上不是都收好了吗?”
“收好了的。”紫苏上前打开其中一个,“世子妃,好像是家里的账本和田产铺面的文书,额……还有地契。”
傅元夕:“……”
“我娘送来的。”温景行失笑,“应该不止这两箱,看来她是你真喜欢你,竟没一下子全丢过来。”
傅元夕蹲在两个大箱子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真有钱啊。”
温景行倏地想起她在越州抱着一盒金子不撒手的模样:“这差事你想接吗?不想我们就给娘送回去,左右大多不是她在管。”
傅元夕:“那是谁在管?”
“我爹和阿姐,祖父祖母。”温景行道,“我也管过,总之娘不太管。她看到这些就说自己头疼,恨不能骑马出城跑两圈。”
“那我就试试?”傅元夕随手翻了翻,“我的确喜欢银子,从前在惠州外祖母教过我,但若管不好——”
“不会的。”温景行斩钉截铁道,“你定比娘和阿姐强。”
傅元夕:“这些其实不难,只要辛苦几个月全理清了,之后会很好管,不是回回都要看这么多。正好外祖母还在云京,我回去请教请教她。”
“这些先不急,放着吧。”温景行将她拉起来,“你是想去睡一会儿,还是想出门?”
“想出门。”傅元夕道,“我不爱睡回笼觉,今晚早点歇就是了。”
“想去哪里 ?“温景行问,“是去挑胭脂水粉钗环首饰,还是陪你去两身新衣裳?又或是去明月楼吃点东西?你方才在宫里可没吃什么。”
傅元夕睁大眼睛望着他:“可以都去吗?”
温景行颔首:“自然可以。”
“那我们先去吃东西!”傅元夕眼睛瞬间亮起来,“在宫里我只顾着紧张了,根本不敢吃,连那几道菜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温景行与她并肩往门口走:“陛下和皇后娘娘有那么吓人?”
“毕竟是平日见不到的贵人。”傅元夕道,“再和善也很难不紧张。”
“那就先去明月楼。”温景行扶她上了马车,“吃饱喝足了,再陪你去看首饰衣裳。”
酒楼雅间临街有窗,雨后空气最舒服,常含着草木的味道。
傅元夕撑着下巴看对面街角悠闲舔爪子的小猫。
“想什么呢?”温景行轻轻敲她额头,“问你话也不应。”
“那边有只小猫。”傅元夕回过神,“你问我什么?”
温景行失笑:“问你想吃什么。”
傅元夕便在伙计的建议下点了几道菜。菜很快上齐,她望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忍不住道:“这看着比宫里的还好吃呢。”
“宫里做饭很多规矩,胜在精致,有时味道并不如民间酒楼。”温景行夹了块芙蓉豆腐给她,“不是爱吃豆腐?尝尝看。”
“真好吃。”傅元夕夹了第二块,“我外祖母会用山里的菌子和豆腐一起炖汤,雨天喝一碗最舒服了。”
温景行:“我喝过了。”
傅元夕:“对哦,在惠州时外祖母做过好几回呢。”
“我还想问你,她准备何时回惠州?”温景行道,“老人家年纪大了,还是让淮安和紫菀一路送回去吧。”
“归宁那日我问一问。”傅元夕咬着热腾腾的包子,“说起这个,你礼别备太多,四邻瞧了眼红,万一惹出麻烦就不好了。哥哥近来很上进,想他那些同僚有意提点,是沾了我们这亲事的光。”
温景行又很自然地夹了鱼到她碗里:“兄长是状元,今日所成还是有八分在他自己。”
“兄长和嫂嫂在选宅子呢。”傅元夕坦诚道,“他们本不想,是我逼的。我从自己嫁妆里分了一点出来,让他们去买新宅院,哥哥本不肯,听我说日后要他还才勉强点头。”
“应该的,那院子的确太小。”温景行颔首,“兄长在朝为官前途正好,日后少不得同僚往来,是得有像样的宅院才行。”
“他若只是三甲榜上有名便罢了,偏是状元。”傅元夕道,“在旁人看了,我家又得了一门显赫的亲事,不知多少人盯着呢。况且那边上还住着陈铭,我可不想每次回家都看见他。”
“嗯,昨日我看见了。且不说在别人大喜之日哭丧着脸极失礼,他这么做,可见是个拎不清的人。”温景行稍顿,“离远点好,省得给你惹麻烦。”
“是啊,只顾自己失意,全不管我死活。”傅元夕泄愤似的咬了口包子,“他就没想过若被有心人搬弄一番传出去,我该怎么办?每回听人说陈铭喜欢我,我就觉得恶心!”
“别生气。”温景行笑着哄她,“他如今可是话都不敢同你说了。”
“他不高兴,我就高兴。”傅元夕理直气壮道,“我就这么小心眼!他从前欺负过我,我做不到以德报怨,就希望他倒霉几天,出一出我这口气!”
吃过饭天色已暗了,沿街的铺子纷纷挂起灯笼,看上去竟比白日还要热闹。
成衣铺人很多,傅元夕在专心看料子,想给母亲做一身新衣裳。两个研究了一会儿什么颜色更合适,尚还在纠结,忽然听见一道说熟悉不算熟悉,说不熟又有些耳熟的声音。
“……既不愿意,何必这么拖着?仿佛我多愿意娶她似的。仗势欺人,当自己是个郡主便多金贵了。”
是梁砚修。
他们默契地蹲下来听墙角。
傅元夕抬头看看温景行。嗯……看着像马上要杀人了。
她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极小声地问:“还要听吗?或者我们出去骂他一顿?”
那声音还在继续,满是不耐和轻蔑:“无非是看中王府,否则她那样骄纵蛮横的性子,谁会愿意娶?我前日说要退亲,竟还被爹训斥一通,这么喜欢不若他自己去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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