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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青玉案》60-70(第11/13页)
“阿姐要是写信回来说受了委屈,我和阿夕立即启程去找你。”温景行道,“揍他一顿,顺便接阿姐回家。”
温景念很疑惑:“你打得过他吗?还不如我自己揍。”
温景行:“……”
“我这两日便将多出来的那份银子算清楚,回头添进阿姐的嫁妆里。”傅元夕笑笑,看向温景念的眼神莫名有几分同情,“阿姐,成亲很麻烦的,特别累。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自求多福吧。”
“我难道会放过你?”温景念哼了声,“你才成亲多久,应该还没忘吧?我抓着你不放就好了!”
傅元夕轻笑:“那一会儿我们先去挑料子吧?”
“八月十八就在眼前,要准备的事很多。”关月道,“都别在这儿胡闹了。征西伯只露个面,之后的事若有不清楚的,还是问你们褚伯父,记住了?”——
作者有话说:除夕快乐宝宝们!!!
第69章 此生谁料(一)
八月十五, 月亮又圆了。
傅元夕编了好几盏兔子灯笼,挂在檐下随风晃。温景翩看着觉得新奇,非要和她学, 编出个四不像,被哥哥嫂嫂强行一并挂上去了。
温景念路过的时候抬头看了好久:“中间那个究竟是什么?狐狸?老虎?猫?”
温景翩:“是兔子。”
“嗯……”温景念的神色看起来一言难尽, 然而对上妹妹一半生气一半伤心的目光,她坚定地改口道, “确实挺像兔子的。”
然而温景翩看起来更伤心了。
傅元夕为了哄她,逼着温景行做了一个更四不像的, 还在上面转着圈写了“这个最难看”五个大字挂在旁边。
关月望着挂在正中央的两个丑灯笼, 以“还好今天没有客人”为借口反复安慰自己,艰难地无视了它们。
但客人很快就上门了。
褚晏舟盯着那两个随风摇晃的四不像灯笼好久,终于忍不住问:“……这是谁做的?”
温景翩当即胡说八道:“是阿姐!”
褚晏舟尽量收敛了一下自己嫌弃的表情, 昧着良心开口道:“还是挺好看的。”
“其实是我,写字的那个是哥哥。”温景翩笑盈盈道, “走吧, 带你去找阿姐。”
然后他们就被一起捉了去听长辈说话。
温景念小声问他:“中秋诶,你和褚伯父怎么来了?”
“来送份节礼。”褚晏舟道,“伯府的中秋又没我什么事。”
温景翩在他们身旁认真编灯笼, 试图一雪前耻。
温景行和傅元夕也在偷偷说小话, 总之一屋子人各忙各的,凑在一起仿佛只是为了显得热闹。
“再过几日阿姐的婚期要到了, 虽说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但还有很多琐碎的事要忙。”温景行道, “伯府过中秋和我这准姐夫没什么关系,爹娘一会儿八成会留客,席上多是在商议婚事, 我们说不上话。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也去送节礼?”
然后他们就真的去了,还顺道捎上了同样说不上话的温景翩。
在秦舒的帮助下,温景翩的第三个灯笼终于有了兔子的模样;傅元夕趴在嫂嫂比之前大不少的肚子上仔细听,发觉里头的小家伙不太安分,时不时踹母亲一脚;温景行原本在和傅怀意下棋,傅大明见儿子下不赢女婿,实在做不到观棋不语,最后干脆自己上。
傅元夕和张莹就在旁边看。
眼见父亲赢不了,傅元夕往温景行身边凑了凑,在桌子底下干脆地给他一脚,趁她爹埋头苦思时咬着牙含含糊糊挤出一句:“……你让着点。”
温景行看看棋盘,艰难地低声道:“夫人明鉴,我已经在让了。”
傅元夕:“总之你想办法让他赢。”
温景行:“……”
有点难。
最终傅大明竟然真的赢了。
傅怀意看妹夫的眼神立时充满了敬意。
等傅大明心满意足地说要去给他们找好酒,走远了。他们终于齐刷刷松了口气。
“你不知道。”傅元夕心有余悸道,“你若赢了他,今天咱们都别睡了,就在这陪他下棋吧!”
傅怀意看着黑白交错的棋盘:“让到这种地步,爹竟然真的没察觉吗?早知道我也这样让他了。”
温景行木然道:“可能真看不出来吧。我娘下棋也——爹适合和她一决高下,说不定还能有来有回。”
张莹这才想起问他们:“今日中秋,怎么这时候回来?家里长辈会不会……”
她自觉所言不妥,迅速住口不再说了。
“不会,嫂嫂放心,是我非拉着阿夕出门的。”温景行笑道,“宫里一直盯着阿姐的婚事,家里这几日忙于此事,中秋倒显得不那么要紧了,我们在长辈们反而有许多话不知如何说,还不如来家里凑个热闹。况且自月初 换了如今的宅院,离得更近了,回来一趟很方便,不耽误什么。”
温景翩提着她新做的灯笼过来,十分满意:“现在像兔子了吧?”
“嗯。”傅元夕放软声音,“像天上的玉兔,去挂起来吧。”
—
八月十八。
既是分家,褚晏舟自然名正言顺地带走了亡母所有的嫁妆——当初吴家没有上门取回,便是要留给外孙的意思。至少在这件事上,征西伯府问心无愧,他们从未动过吴子衿留下的东西。
褚晏舟用这笔钱买了一处小院,算是在云京的住处。成亲当日,征西伯府也一并挂了灯笼红绸,设宴以待。于是就出现了一番奇景,同征西伯府更亲近的去那头凑凑热闹,同镇北王府更亲近的都携礼去往他新买的小院。
这么一来,严家人就比较辛苦了,他们是西境的人,需先去顶头上司那边凑个热闹;然而严昭宁又马上要娶李楹,他们在伯府喝一盏酒,就得匆匆赶去给素来与李楹交好的长宁郡主道贺。
成亲的过程也是一绝。
不知两家究竟是怎么商量的,征西伯夫妇在新婚夫妻到之前,露了个面便回伯府待客。等要行礼的时候这对名义上的父母都不在,是叔父叔母坐高堂。
礼成之后,客人们忍不住窃窃私语,然而没等他们说出个名堂,外头太监一声尖利的“太子殿下到——”掐断了他们所有心思。纵然李勤只是送份礼便告辞了,也再没有人敢多议论半个字。
而这对新婚夫妻也并非什么安分守己的老实人,新郎官借口逃脱,和新娘子一起翻墙溜了。等众人反应过来,新房敲门无人应,一推开只见喜服端端正正摆在床上。
年长一些的人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久远的记忆忽然涌上心头。这样的作风怎么十分眼熟?
有人小声提醒:“当年安定侯和镇北王成亲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丢下人自己跑了吗?”
那还能说什么?
有其父母必有其女儿女婿呗。
好在褚策祈早有预料,一番说辞客气又妥当,将宾客哄得高高兴兴吃饭喝酒,尽兴而去。
等众人散去,裴漱玉不客气地拆穿:“明明借故溜走这主意就是你给他们出的。”
褚策祈也很不客气:“当初我们成亲你是不想溜吗?是你既害怕翻墙,又不愿钻狗洞,最后被人抓了个正着。”
“那我后来让你教我,你不也没教会吗?”裴漱玉道,“教不会我,倒把女儿都教会了,闯了祸就翻墙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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