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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20-30(第5/22页)
祈璟凤眸轻眯,“好啊,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着,他扬起马鞭,抽在了马腹上,那马的前蹄顿
时高抬起来,嘶鸣着,向树林深处奔去。
锦姝吓得失声尖叫出来,被甩得仰跌在马背上,青丝垂地,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可她连挣扎都挣扎不得,脚腕被束缚着,连裙角都卡在了马鞍中。
冷汗混着热汗,湿透了脊背。她闭上眼,浑身都打起颤栗
她是不是要死了
祈璟靠在柳树下,自远处盯着她,见她已吓到失神,他才懒懒地直起身,踩着树干腾空而跃,飞卧在马背上,勒住了缰绳。
主人一驭,那烈马顿时止了蹄。
见马停了,锦姝缓缓睁开眼,低喘着气,面色发白。
祈璟伸出手,捏起她的脸,“还发脾气吗?”
锦姝边哭边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她是真的不敢了。
她真的好怕,她差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她一向很没出息,怕疼,怕死。
“说你错了。”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我和祈玉谁好?”
“你你好。”
“那我和刚才那个奴才,谁好?”
“你”
“嗯。”
见她如此乖顺,祈璟心中的烦闷顿时消散掉了。
他将跌落在马背上的玉珠耳坠拾起,重新戴在了锦姝的耳间。
可戴了半晌,也未能戴进去,于是,他索性捻起那耳环上的银针,插入了她松散的发髻里。
“早如此,不就好了?非喜欢顶嘴?”
“嗯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
锦姝揉着眼,哀求着。
马背狭窄,祈璟的腿又太长,她坐在其上,只能紧紧地靠卧在祈璟的怀中
山风拂过,带着少女身上的甜香气,掠向身后。
祈璟垂目望着少女的头顶,久久未动,也未语。
这一刻,阴暗的欲念又肆虐而上,再难克制。
他想,既然手握权柄,那何不
何不将她夺过来,再锁起来,日日夜夜,只有他一个人能瞧见。
*****
檐角的雁鸟在巢中轻鸣着,锦姝推开门牖,伸手挡了挡刺目的阳光,提裙向门外走去。
这两日,身上的燥热感愈来愈严重,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
且,总想看见血
待明日,她便出府找郎中瞧瞧。
距祈玉离开上京已过去七日了,若她没记错的话,周提督应快回来了。
想着,她朝祈璟寝卧的方向瞧了瞧,又向回廊下走去。
祈璟最近似很忙,从未归过府。
正巧,她可以偷偷去找东厂的人问问,周时序具体何日归。
若他在府内,她还有些怕
正走着,两个丫鬟与她迎面相撞,又慌忙起身,向廊外奔去。
“快走快走!”
“快点,去晚了可要了命!”
“”
锦姝望向两人的背影,蛾眉轻蹙。
疑惑时,月洞门下突传来了一声高喝,“锦姝姑娘,老夫人唤您去正厅!”
锦姝一顿,心中涌起了不安感,开口应道:“省得了,我这便过去。”
厅内,一片沉肃,沉肃到可闻得见落针音。
往日里,这府内的女使多是站着,可今日,却齐齐跪着,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锦姝跪在花厅的正中间,看向倒卧在榻上的老夫人,小声道,“老夫人,您唤我来,可是有何要事?”
老夫人睁开眼,布满沟壑的脸上满是倦色,眼中也溢满了红血丝,似是刚哭过。
她看着锦姝,撑起额,“你原是被人送与祈玉的,是吧?”
锦姝一怔,缓缓点头。
“那你对璟儿可有意?”
“啊?老夫人,我”
锦姝懵懵地,垂下头,不知该做何答。
说有意,便是害了自己,可若说无意,又得罪了旁人。
毕竟,那厮可是记仇的很。
老夫人瞧着她的神色,心下已明了,叹了声气,“罢了,你既不愿,我也不好迫你,这不是我祈家的做派,玉儿他”
她哽咽起来,头上的抹额歪斜下来,掉落在了眼间。
身侧的女使替她拍着背,顺过了气后,她才又道:“玉儿他他在下扬州城的路上遇遇见了贼寇,死死了”
这句说完,她又泣不成声,缓了片晌后,才复又开口,“你既对璟儿无意,便走吧,从此以后,你与祈玉和这祈府都再无瓜葛了,是自由身了,若你不愿回教坊司,我会差人带你到渡口,让你离开上京,就当就当是为玉儿积阴德了。”
锦姝怔忡在原地,指尖紧紧地叩住腕间玉镯,肩膀轻抖了起来。
她简直难以置信,明明前几日,祈玉还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怎得就
见锦姝未答话,老夫人身旁的嬷嬷看向她,“孩子,你可愿意走?若是愿意,今夜老奴会送你到渡口,替你打点好那些查身契的官兵。”
锦姝回过神,忙叩首在地,“我愿意,我想想离开,还请老夫人成全。”——
作者有话说:除夕夜快乐祝各位宝宝2026一切顺利,越来越美~
第23章 他要吃掉她!
夜幕低垂, 西子楼外的拱桥上,一辆马车缓缓滞下。
湖畔旁的官船皆已收了锚,停靠在岸,但来往的商船却刚放绳燃灯。
锦姝走下拱桥, 掀起幕帷, 看向送她前来的女使, “多谢您,那我的”
那女使从袖间将折好的宣纸拿出,递向她,“走吧姑娘, 你也是个可怜人,这是通牒, 上面盖了诰命的官印,不会有人拦你, 且收好吧。”
她看了看锦姝,眼中泛起几分怜惜,但又快速掩了去,转身而离。
锦姝接过宣纸, 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抬手抚着上面的红印。
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张纸,决定了她的自由。
原来,她视之如命的身契, 一文不值, 上位者只需轻抬抬手, 就能掌握她的命运
夜里的码头依旧人潮涌动,锦姝挎着包裹走向岸边,朝商船边上的伙计问道:“这位小哥, 请问一下,今夜这船是去往哪个方向的呀?”
“亥时开船,到杭州靠岸,姑娘若要搭船,在此候着就成。”
“多谢您。”
锦姝朝他道谢,转过身,静静的立在岸边,看着远处的长街。
从前的除夕夜里,阿爹和嫡母常带她来这渡口旁燃烟火
离开上京城后,她又该去哪里呢
她不知道。
事生得急,如今看来,只能先到杭州城落下脚,再从长计议。
祈玉死了,她难过吗?
难过,自是有。但若说大悲,又称不上。
她对祈玉,从未生出过半分男女之情,唯有的,只是铭恩。
便是有,她眼下也无心悲春伤秋。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
有了这通牒,她便不用再费尽心思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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