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20-30(第6/22页)
回身契,等着回到良籍才能离开了。
既不能与阿姐相认,那这上京城中,也没有什么再让她留恋的了。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与周时序和吟鸾告别。
岸边的渔火亮了起来,几个稚子围在木栏后,边跑着,边晃动着手中的小兔子灯。
锦姝的视线落在那兔子灯上,脑中突闪过了那人清矜的面孔
她立在灯笼下,风掠过她的帷幕,又掠过她的衣袖,将她的衣裙吹得卷起,浮在她清瘦的身形外,如羽蝶翩跹。
须臾,她放下帷幕,避开了眼。
她怎会想到他!
她定是被他吓疯了,吓傻了
*****
“我说你们是疯了还是傻了?”
镇抚司的官衙内,陆同推开门,困倦的揉了揉眼,走向几个正喝酒猜拳的小吏,“哎哎哎,赶紧放下,祈大人可马上回来了,祈府出了事,他心情不好,让他瞧见,等着挨鞭子吧!到时候,我可不救你们。”
一听祈璟要回衙内,那几人登时便坐直了身子。
玄铁门上的铜环被拉开,祈璟自马车上踱下,走进院内。
见他进来,几人忙将酒壶踢倒,噤若寒蝉。
祈璟抱臂走近,扫视了眼地上的酒壶,冷声道:“拖下去,打。”
陆同见状,欲上前求情。
可话刚到嘴边,挨了祈璟一个眼刀,忙闭上了嘴。
祈璟乜了他一眼,走向自己的书房
案上烛火摇曳着,他凝着眉,垂目看起密轴。
祈玉死了
他的兄长,死了。
但,他没什么情绪。
那个家于他而言,就是座冰冷的府邸,祈玉死了,他只需要帮忙处理好他的后事,便已仁至义尽。
其他的,与他无关。
可
他那兄长,真的死了吗
祈玉此去扬州,牵扯了太多人的利益,路上必定凶险,但若说是死在了匪寇手中,实乃牵强。
朝廷的官兵就算再不济,也不会敌不过流民和草寇。
此事,定有蹊跷。
门被叩响,祈璟看向门牖,“进。”
陆同推开门,“是我是我,我进来是”
“要是来求情的,就滚出去,值夜时饮酒,谁惯的你们?若宫里有要事,你们就这样一副死人样子去护驾?”
祈璟放下卷轴,肃声斥道。
他这人平时说话就冷,一沉下声,直令人膝盖发软。
陆同被骇得缩了缩肩膀,将门关紧,走向他的桌案前,“你兄长的事你怎么看?”
他知道祈璟与祈玉之间没什么兄弟情分,因而只问起事,未劝他节哀。
祈璟靠卧在椅间,阖起眼,“你说呢。”
陆同摸着下巴,“要我说,这事有弯绕,说不定就是扬州那些人干的。”
祈璟指节在膝间轻叩着,未应他。
见他半晌未开口,陆同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今夜不是我当值,若无事,我便先回府了,美人还等着我呢。”
说着,陆同轻手轻脚得向门外退去。
祈璟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睁开眼道:“等等。”
陆同登时止住了脚,回过身,笑得谄媚,“还有何吩咐,我的指挥使大人。”
祈璟看着他,又是不语。
陆同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到到底怎么了?”
祈璟垂眸默了半晌,沉沉开口:“去把你值房内那些春宫图拿来。”
“啊?”
陆同顿时懵了。
什么图?
他没听错吧!
“让你去就快去。”
“不是,怎得这么突然?!”
祈璟清咳一声,故装正色,“我在查件事,有用。”
陆同被噎住,“何事?”
“你哪那么多废话!”
“啊好好,不废话了,我现在就去取。”
半柱香后,陆同折返了回来,从袖内抽出几本册子,放到了他的案上。
“给,看吧,不过这些都不是时下最流行的了,我府内还有新的,你要是想看”
“滚出去。”
“啊?啊行,那我滚了。”
陆同推门而出,摸着头,不明所以。
真是怪了,这祈璟一直是个铁树,既不蓄妾,也不去楚馆宿柳,至今都是个雏。
也正因此,底下有些小官想贿赂于他,都无计可施。
今夜是怎得了?铁树开花了?
这开得也太突然了
房内,祈璟将春宫图置在烛火下,一页一页地翻动着。
图上艳画柔靡,画中美人袒裼裸裎,鸳衾春暖。
他仔细地瞧着那画中美人,可瞧了半晌,也生不起半点旖旎心思。
可那日在马车内,分明
原来,他到底是对她动了妄念。
只对她一个人,而非身欲。
若如此,他又何必日日压抑着,克制着。
既然他那兄长已死,那就将她夺过来便是。
不如,就勉为其难地赏她做个妾,给她些造化吧。
养只兔子玩,也没什么不好。
什么时候无趣了,随时可以捉兔子欺负。
想着,他唇角轻勾起来,从椅间起身,推门走向院中。
门外飘起了细雨,见他走出,守在门前的小吏立马在他身后躬身撑起伞。
驾马的小厮拨开车帘,以手撑顶,护着他进车,“公子,您慢些,老夫人刚派了女使送锦姝姑娘到渡口,现下应歇下了,您回去时,应不用过去瞧了。”
祈璟的脚步顿在了车凳上,“你说什么?什么渡口?”
“奴才刚回府换马,正巧碰见了后院的女使吩咐马房的人备马,说是要送锦姝姑娘去渡口,离开上京。”
闻此,祈璟猛地将身后的伞扯过,走回镇抚司的铁门内,“来人!传我令,今夜除了值卫的,都随我去渡口抓逃犯!”
蠢兔子,竟敢跑。
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次,他不会再放过她了,他要活活吃掉她。
*****
亥时,码头上凝起了薄雾,岸边只剩下几个还在候着船的人。
锦姝站在船壁前,惴惴不安地握着包裹,看向船边的伙计,“小哥,请问还要多久才开船呀?”
那伙计正拉着绳,“现在便要开了。”
边应着,他边高喝了声,“开船了嘞!开船了嘞!要搭船的快上船!”
船梯放落而下,守在前的人纷纷拎着包裹,登上了船。
此时已夜深,没有官兵守着,那通牒也用不上,但明日到了杭州城后,定会有人索要。
想着,锦姝登上船,将袖中的那页宣纸攥得更紧了些。
缆绳被切断,船只缓缓向水中央滑动起来。
锦姝望着愈来愈远的岸边,倚着栅,轻喘起气。
她要自由了
她再也不用挨鞭子了,也不用每日在那祈府里提心吊胆地活着了
心下轻松起来,她直起身,走向甲板处。
可方转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