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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20-30(第7/22页)
船只便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船被岸边飞穿而来的铁钩束住了帆,向回勾着。
“怎么了这是?”
“岸边锦衣卫!是锦衣卫!”
“这这难道,船上有逃犯?”
“”
闻见锦衣卫几个字,锦姝骤时脊背生寒。
船被勾回了岸边,船上众人如惊弓之鸟般四散而开,跪伏在地。
锦姝抬眼望向岸边,便见岸上此刻立满了身着束衣,手握绣春刀的锦衣卫
她额角渗出了冷汗,借着灯笼映出的光,揉着眼,看向船梯上正向她走近的人。
那张冷厉的脸在眼前逐渐清晰起来,锦姝腿骨打起颤栗,跌坐在了船板上。
祈璟撑着伞,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
铁靴叩在甲板上,击出了刺耳的声响,一下一下地自雨中空灵回响。
每走近一步,锦姝的心就又悬起几分,那极致的压迫感直将她心神击溃。
是祈璟!!!
是他
她她跑不掉了!
锦姝将双手撑于身后,伏地倒退着。
祈璟向前踱着步,将她缓缓向后逼退。
两人一进一退,直至锦姝的脊背抵到了船壁上,再退无可退时,祈璟才止住了脚。
他将伞丢开,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去哪啊?嗯?”
要去哪儿呢,为什么要跑?
便是要走,也不来瞧瞧他再走吗?
呵,真是丝毫未把他放在眼中。
锦姝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我我”
祈璟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扯拽到自己怀中,掐着她的腰肢,“兄长刚死,你就这么急着走啊?”
锦姝肩膀打起颤,吓到说不出话。
祈璟掐着她细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不说话?哦,那一会儿你也不要哭出声,敢哭,我就”
他贴向她的耳畔边,咬着音,阴恻恻地,“我就干死你。”
***
祈府内,后院中的旧戏台被改成了放置衣冠冢的灵堂,寒鸦栖在檐角处,凄凄啼鸣着。
因祈玉的尸身还未被寻到,老夫人便命人在此先置上了衣冠冢。
细雨如丝落,梨园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祈璟将锦姝横抱在怀中,缓步走向戏台上的衣冠冢,将她压在了冰冷的玉棺上。
锦姝的头发散落下来,哭得肩膀都打起颤,怯懦如兔。
她不断挣扎着,用小腿踹向他。
挣扎间,她的膝盖又抵到了他锋利的刀刃
刀刃出鞘,祈璟的眸色骤时暗了下来,眼中似有骇浪翻涌。
他扯下棺材旁的白幔,将她的手腕缚住,又将她翻过身,背对着自己。
“蠢兔子,今夜,你就把那画本子上写出来的东西,一一教给我,可好?顺便让兄长也看着你。”——
作者有话说:过年好过年好,sorry,今天家里来太多人一直吵,白天没憋出来,晚上才写!实在抱歉!
第24章 食之味髓,意犹未尽
锦姝的下巴抵在冰冷的玉棺上, 手腕被他反手缚住。
她眼泪簌簌而落,娇泣着,“放开我!你不能这样!亏旁人还夸你是正人君子!你”
她无助极了,可却反抗不得。
为什么
他若想要美人, 自有人双手供上, 为何要折磨她!
祈璟冷哼着, “谁告诉你我是正人君子的。”
“放开我,疯狗!”
锦姝挣扎着,咬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腕上咬出了排排齿印。
祈璟任她咬着, 他抬起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脸颊, “喜欢咬人?咬啊,接着咬。”
锦姝哽咽着, 却依旧不肯松口。
早知道会被他抓住,她还不如直接跳进湖里!
脸颊被他紧紧按在棺材上,极度的心悸与恐惧下,她含含糊糊的道, “你你不是同祈玉一样有不治之症吗!你这是要做做什么!要要拿我治病吗”
闻言,祈璟手腕一顿,狭长锐利的双眸轻眯了起来。
他气极了,冷白的手臂上青筋凹起, “好啊, 真是会说话, 他的空棺材就在你身下,就让他瞧瞧,我有没有不治之症。”
他本极力压抑着, 可现在,他不愿在抑着自己了。
他要狠狠地折磨她。
祈璟抽下她裙间的芙蓉穗子,反手丢进了棺中。
他抓起她的长发,分成了两缕,握在双手中,“看着他的棺材,看着。”
锦姝杏眼蕴红,鬓发散落在额角下,泣不成声,“祈璟,你你个疯子!我我不要!”
“不要什么?倒是说出来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
“你说祈玉若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啊,小嫂嫂。”
祈璟抓着她的长发,腰间玉佩的长穗轻拂过她的玉腿
他声音暗哑,“从前在教坊司,没人教过你怎么服侍男人吗?”
锦姝哭得梨花带雨,“你去死,去死!”
他太坏了
太坏了!
祈璟垂目,看着她被风掠起的裙摆,眸色愈深
春雨泠泠落着,白绸拂过玉棺,自风中荡起。
利刃脱了鞘,扰乱一池春水。
只刃太新,刀法尚不熟。
锋利的刃落入池塘中,横行无忌
“祈祈璟,我恨死你了!”
“在他的棺材上,你可千万别唤错了名,看清楚,我是谁。”
“你不不要了求求你!”
“求我什么?你倒是说出来,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吗?嗯?”
祈璟将手抚过她修长的脖颈,又向上,将手指伸进她的唇中,“像只小狗。”
锦姝咬住他的手指,“你你你才是狗。”
祈璟将手拿出,把她的头发胡乱的挽起,缠绕在手心中,迫她仰头,看向倒着人影的玉棺,“自己瞧,像不像?”
雨停了,天色昏沉下来。
桃花瓣落了满地,锦姝瘫软在祈璟的怀中,眼尾蕴着红,筋疲力尽,再站不起身。
祈璟倚在玉柱下,抱着她。
他看着她的头顶,目光沉沉。
原来蠢兔子这样好玩。
浅尝辄止后,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食髓知味。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意欲安抚。
听旁人说这样的事后,要安抚一会。
想着,他复又俯身,生涩地亲了亲她。
锦姝躲开他,抹了抹脸,看着裙角处的血,愈哭愈凶,“狗官!你你这是强占民女!”
祈璟撑起伞,将她单手抱起,向外走去,“哦,那你是要去敲鼓,还是要去告官啊?去吧,我送你去。”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讨厌死你了!没有比你再讨厌的人了!”
锦姝委屈极了,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祈璟将手抚入她的马面裙,又拿出,将手指在她眼前晃着。
他手上沾了水,像是雨水,又不像。
“你自己看,你还能走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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